善来: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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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下去,所以离开了她的身体。

    善来几乎全身赤裸,神色迷乱,而且困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离开。

    他湿润的手指一一自那些他在她身上弄出的青紫痕迹上抚过,带给她连绵的颤抖。

    他以为是自己过于孟浪,所以才伤了她,心中很是懊悔,满眼愧疚地看着她,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他给她穿衣裳,嗫嚅着说对不起。

    她不需要他的道歉,只是问他:“为什么不继续呢?”

    他嘴里像是含了水,话讲得含含糊糊。

    但是善来一字不差地全都听明白了,他说的是,

    “这样不好,还要两年呢……要是有了孩子……太委屈你……”

    孩子……

    要是有个孩子,一个他和她的孩子……

    她被蛊惑了。

    像是被下了咒。

    全身都动起来,变本加厉地纠缠他。

    她突然变这样,他有点生气。

    他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这样折磨他……

    不是欺负人吗?

    他不知道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坐好!”他推了她一下,把她推开了一点,“不要胡闹!”

    “不要紧的……”她几乎是恳求他,“我可以吃药……”

    他真的生气了。

    “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吗?”

    她看着他,委屈得哭了。

    他着了慌,是真的想不明白。

    给她擦眼泪,小心翼翼地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哭什么?”

    她哭他不肯叫她如愿。

    她不是光明的圣人,她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私心。

    她不是心甘情愿离开他的,她不愿意他同别人更好,她要从他身上带走些什么,这样不管后来者是谁,都不能越过她……

    上天啊,她是真的爱他。

    可是他不肯,他不肯……

    她忽然觉得恨他。

    不要紧,她还有别的法子,她知道该怎么做,她从紫榆嫁妆里的那本册子上学到了很多。

    她甘心乐意,所以不觉得屈辱。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拦她时,一切已经来不及。

    他被裹挟进她带给他的掀天情潮里,不能自已。

    这时候他的命是掌握在她手里。

    善来也只是看过册子,一切都是看她的悟性,所以吃了很多苦,结束的时候,眼角通红,脸上淌满了泪水,喉咙也很痛,忍不住要干呕,那些东西便被她一下下吐了出来,流得乱七八糟……

    刘悯本来缓过了些,看见她这样,又愕住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好半天,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是……干什么呀……”

    嘶哑得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沙子。

    善来比他还不堪些,但坚持要问:“你快活吗?我使你快活了吗?”

    他不免再一次愣住。

    又是好久过去,才开口说,

    “我快活得快要死了……”

    他这样说,她心满意足地笑了。

    “那就好……”

    她浓而烈的爱意,简直像一座大山,压住了他,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这种事,他了解得太少,当初匆匆一瞥,学到的东西实在有限。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报,因此只是发呆。

    善来管不了他了,她只剩下漱口的力气,漱完口,杯子还捏在手里,人就昏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时,刘悯已经不在了。

    心里有些怅然。

    她没有机会知道,刘悯三更天就起来了,自己穿好衣裳梳了头发,然后就是坐在凳子上看她睡,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直到熹光染白窗棂。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回报她。

    他一定会为他两个创造出一个安稳的未来。

    他向天起誓。

    善来穿了衣裳走出去,果儿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惊讶,甚至还朝她笑了笑。

    善来才不管她怎样,回到自己屋子就开始铺纸。

    她只见过辜静斋的山水,所以只能作山水,可能是因为难过,所以动笔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当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作完时,真吓了一跳。

    也不是没有好处,一幅图,笔意连绵,浑然一体。

    也算转祸为福。

    刻印的时候,不敢再走神,毕竟是刻刀,要是伤到了,不但疼,还要误事。

    是的,善来连刻印也会,文雅人怎么能没有印?所以她就学了,弘彻教了她两回,她就大成了。

    她是真的过了几年好日子的。

    钤了印,就算大功告成。

    善来一刻也不想等,第二天就抱过去了。

    东家是爽快人,看了画,五千两,并善来带过来的其他东西的当款,一齐结清。

    连同银票一起交到善来手上的,还有一张路引。

    第89章

    当逃奴这种事,当然是对谁也不能说。

    弘彻除外。

    善来端正地行礼,讲明来意,并作简短的告别。

    “一切恩爱会,皆由因缘合。合会有别离,无常难得久……”

    还是有那么几分意思的,算她这么多年的佛经没有白听。

    五年。

    光阴如流水,弹指而过。

    难免叫人心生感慨。

    然而弘彻只是微笑。

    当年善来求着拜师,他听了,也是这样笑。

    这个人的脾性,善来自诩是很明了了,一个真正超脱的人。

    所以实在不必在他面前抒发悲意。

    善来也不跟他客气,直截了当地管他借人。

    一个就够,功夫要好,最好还能通一点俗务。

    护国寺僧众逾千,找这样一个人当然是不难的。

    明海,二十七岁,管善来叫师叔,曾经也说过几句话,算旧识。

    很妥当。

    那就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自后山走,绕过西山,再一路向南去。

    将来的生活,善来早有决断。

    先回萍城祭扫,然后就去找人。

    她并不知道楚青黛去了何处,但是她要去找她,不论天南海北。

    她还欠着她的情。

    找到她,同她道歉。

    她也许不会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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