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来: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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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是,这山是傅康臣的,树是吕元林,鸟是辜静斋,我没看到你的东西,不过你到底年纪还小,现在想有自己的东西,过于求全责备了。”

    傅康臣吕元林辜静斋。

    这三个人,善来一个都不晓得,但不知为何,初听到“辜静斋”三个字时,心头竟猛然一跳。

    同莲先生一样,白敛也忍不住要问善来师承何人。

    这话要如何应对,善来可谓熟极而流。

    但因此刻是姚善姚公子,而非姚善来,所以总该有些不一样才行。

    于是善来告诉白敛:“家师乃隐士高人,不欲为外人知,还请见谅。”

    白敛离家去乡四地周游,为的正是这个!

    简直欣喜若狂。

    猛攥住一个小孩子的一双手,双目如炬,“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是真心求见,只要如愿,万死不辞!还请为我引见!”

    善来不怀疑他的诚意,可是,见谁呢?

    善来比他更渴望见到这个人。

    见到了,也许就能忆起前尘,那些过往的日子……

    可是连爹也不知道。

    爹……

    爹临终前那些话,究竟有何深意?

    白敛还在恳请,喋喋不休地给出他的保证。

    但是善来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头疼,疼得嘴唇颤抖,脸色雪白。

    刘悯瞧见了,扒开一直在他身边絮絮叨叨问东问西的张怿,大步往咏归台中央冲去。

    是他把她带出来的,他得对她负责。

    冲到她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掩住她,对她面前的人怒目而视。

    “离她远些!你要干什么?”

    白敛哪管他,怪脾气发作起来,一把把人挥开,“别碍事!”

    刘悯惊叫着跌到地上。

    周围人认识他的,也惊叫起来。

    “这是刘侍郎的独子,乐阁老的外孙!”

    白敛管他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这会儿他只想见教出神童的老师。

    仍然还是抓着善来问,一面问,一面大力摇晃善来的肩膀上,善来被他晃得站也站不稳。

    刘悯从地上起来,又羞又怒,见白敛还在纠缠善来,气血上涌,一把挣开那些扶着他的手臂要冲上去和白敛厮打。

    张怿和陈余也来帮忙——看见刘悯倒地,他两个就也往咏归台中央冲,到的时候正赶上出力。

    少爷们打起来了,随行的小厮们当然不能闲着。

    咏归台上是真乱了套了。

    罗筠喊破了喉咙,半点用都没有,人都差点被挤倒。

    这时候,咏归台下,不知谁家的仆从,大喊:

    “少爷!老太太要你快回家去!老爷回来了!”

    第34章

    喊人的是刘家奴仆,他的少爷是刘悯,老爷是吏部侍郎刘慎。

    刘慎已许多年不回萍城了。

    吏部侍郎,三品大员,任重事繁。

    上一次归乡,是四年前,他父亲二十年的死忌,再上一次,更久远了,是十年前,他点探花,得封翰林院编修,蒙恩给假还乡省亲。

    这一次回来倒不知道是为着什么。

    明明没什么大事。

    马车上,刘悯绷着脸一言不发,善来鉴貌辨色,也低头不做声,只有张怿,没眼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他咏归台上的英勇,刘悯不理会他,他就转头和善来讲,夸善来的画好,要请善来到他家做客,说着说着,动起手来,猛一下攫住善来的手,瞠目赞叹:“此等纤纤玉手!便是我家里头的几个姐妹……”

    善来给他吓得一缩,反应过来后急忙要抽手,但是力气上比不过,也就没有抽得回来。

    正是为难之际,刘悯忽然自一旁暴起,直扑张怿而去。

    一迭声的惨叫,张怿被扔下了马车。

    善来吓得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早瞧出刘悯不对劲,却没想到不对劲得这样——简直是变了个人。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刘悯一进福泽堂,秦老夫人就看见他脸上的伤,猛地站起,直愣愣朝他走过去,她旁边坐着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天爷呀!这是怎么了!”

    刘悯不作声。

    “怎么不说话?要急死我呀!”秦老夫人又急又怒,朝外头喊,“今儿谁跟着出去的!还不快滚进来!”

    婆子领了命便要出去,刘悯这时候说话了,话音不高,“别叫他们了,同他们不相干。”言罢,向秦老夫人身后之人敛衽而拜,“请老爷安。”

    刘慎拧着眉,没动弹也没说话。

    刘慎今年三十又一,毕竟是能做探花的人,又正当年,风姿卓越如覆雪之山,孤冷出尘,肃肃烨烨。

    亲生父子,虽只见过寥寥几面,却是忘也忘不掉的。

    刘慎先叫起来,又问:“你怎么回事?”

    默了片刻,刘悯方回:“一时失了忍性,在外头同人动了手,现已知

    错,往后再不会了,还乞老太太和老爷宽恕,饶我这一回。”

    秦老夫人听了,叫起来,“不是去书院?怎么同人动了手?是同谁动手?”

    “是到书院去了,动手也是在书院,他做了叫人不平的事,我便没忍住。”又说,“只是磕绊而已,连皮都不曾破,不妨事,老太太不必担忧。”

    秦老夫人怎么能不担忧?捧着他的脸,上下左右地看,越看越揪心,口中不住地喊心肝,后来疼得心都木了,喘不过气,急声叫人拿逍遥丸给她吃。

    茹蕙一边叫着去请医,一边同两个人把秦老夫人扶回圈椅里,才坐下,丫鬟便已拿了药来,又有婆子捧过来温水,一帮人服侍着把丸药喂了下去。

    刘慎弓腰侍立一旁,他是沉稳人,又多年身居高位,早习惯了不动声色,此刻也还是一副淡然模样,至多是凝眉。

    刘悯却不一样,他急得简直站不住,抓着秦老夫人的袖子,迭声喊老太太,身上冷一阵热一阵,满头的虚汗。

    看得刘慎皱紧了眉。

    “叫喊什么?成何体统?不肖子孙,累得祖母如此,还不快跪下!”

    刘悯闭上了嘴,圈椅前跪下了。

    秦老夫人缓了过来,忙拉了刘悯起来,把人抱进怀里,蹙着眉对刘慎讲:“你不要吓他!”又问丫头要药油,要给刘悯擦伤口发散。

    药油早备好了,听着令,赶忙送上去。

    两个丫头小心地给刘悯抹药油,刘悯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老夫人叮嘱了几句,转过脸对自己儿子道:“怜思是好孩子,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我知道我有不足,这才叫你回来,你接了他走,有什么不满,教他改正就是了,只要手段温和些,我是没有话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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