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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殿下可悔?》 20、16.市井生活(第2/2页)
去,“你……你难道不知道,这些闲话是我刻意编出来的?我恩将仇报,你还继续帮我,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么?”
他在这说着,团团在他怀里瘪了瘪嘴,又说了一句:“娘亲,饿饿。”
男人终于回头看了一眼。
“孩子饿了。”他说。
这就是顾砚舟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很多年以后,何云初还清楚地记得。
从那一天起,何云初的坏运气似乎到头了,人生开始走上坡路。
顾砚舟收留了他们母子,从小院里打扫出一间厢房给他们,不用付租金,还让他们随便用厨房里的米面粮油和柴火,压在何云初肩上的重担总算松了下来。
他很有自知之明,勤快地为顾砚舟洗衣做饭、照顾起居,甚至晚上睡觉也不闩屋门,他知道一个素不相识的乾君肯接济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这些。
可是顾砚舟从来没进过他的屋。
他并不是个难相处的男人,只是沉默让他显得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清早出门,晚上才回来,回来时偶尔会给团团带一个糖面人儿,偶尔是一只小风车,很少很少的时候,他也会带些酒,关在屋里一个人喝。
何云初看清楚他的模样,都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他的胡子长长了,团团不喜欢,拿手推他的脸:“刺、刺。”
何云初在旁道:“我那儿有刮脸刀,给你刮刮脸?”
顾砚舟不做声,团团又抓他乱糟糟的头发,说:“丑、丑。”
“不刮脸,那就好好洗一洗,梳梳头。你说你也不是不洗澡,怎么天天披头散发,邋里邋遢的呢?”
顾砚舟捏捏团团的脸蛋儿,还是不做声。
团团不肯让他抱了,扭出去,墩墩墩地跑了。
到了傍晚,何云初发现他在柴房洗澡,脏衣裳丢在门口的木盆里,便端走木盆给他洗衣。正在院子里奋力搓洗时,听见背后的柴门吱呀一声,有人走了出来。
“洗好了?要不要我帮你梳头?”何云初转过头,那高大男子逆着光,垂眸看他。
头发一丝不苟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胡茬刮得干干净净,整张脸端正而深邃,眉眼英气十足,鼻梁挺直周正,宽肩窄腰,一双长腿,跟那画像里的二郎真君似的,英武不凡。
何云初刹那间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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