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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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白天,又是在家里,虞白被自己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连忙死死捂住嘴,生怕再发出半点难堪的声音。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欺负。

    燕昭忽略他求饶的眼神,挡开他的推拒,咬着他耳朵明知故问:“怎么这个表情,哪里不舒服吗?有什么就告诉我。”

    她关切的语气很正经,“怎么不说话?你不说,我猜不出来……”

    怀里的人像脆弱的小兽一样蜷缩着,张嘴只能混乱地倒吸气,循循善诱了半晌才发出声音:“不行……我受不了……”

    “哪里受不了?”燕昭托着他后脑让他低头,“这里吗?”

    知道在做什么和亲眼看见是两码事,虞白像被烫到一样发起抖来,难堪地哀叫了声,“别……”

    他挣扎着想躲,却又拗不过她手劲,混乱中也忘了还可以闭上眼睛,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片狼藉。

    有了这么一遭,先前难以启齿的心事倒不那么羞人了。

    躺在枕上,虞白仍然两手环抱着燕昭的肩,松开就会溺水似的,“你离开那么久,那,那……”

    “那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燕昭把他的手拢在掌心,暗示十足地捏了捏。

    “想我的时候,就自己来。”-

    如此一去,已过半月。

    起初日子过得很快,虞白按部就班地,上午见礼官学习礼仪规矩,下午帮父亲做事。

    入夜早早上床躺下,把燕昭从头到脚在脑子里描绘几遍,直到迷迷糊糊睡着。

    渐渐地,礼官的教导变得云里雾里,帮父亲做事时也开始心不在焉。

    等待实在磨人,尤其一回到家,孤零零一个躺在小床上时,夜晚就像拉长了放慢了一样难熬。

    又一个漫长的晚上,虞白辗转反侧,斟酌良久,终于决定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他起身,翻箱倒柜,找出针线篮。

    即将到来的婚礼必然与寻常不同,燕昭既立为储,要她盖盖头坐花轿是不可能的,但换到虞白头上也难免古怪。

    这事一众礼官商议良久,最终决定两厢权衡,衮冕配绛纱婚服,由尚衣局量身定制。

    只是这样一来,就没什么是需要虞白自己动手的了,思来想去,他决定给自己绣个喜帕。

    精通针灸的手绣起花来也不在话下,难的是一张帕子细细绣完了,燕昭还是没有回来。

    一个月,一个半月。

    虞白等得脖子都长了,也只等来一封简信,信上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匆写就,只简短说了平安、事忙。

    笔墨太少,信上她的气息也早被寒风吹尽,枯等的不安只消停了片刻,就又肆虐起来。

    直到腊月中旬的一日,虞成济例行去宣政殿请平安脉时,虞白终于忍耐不住,想着在陛下处或许能得些消息,就请求父亲带他同去。

    虞成济上下打量他一会,片刻后明白过来,又露出了「儿大不中留」的表情。

    宣政殿,燕飞鸿埋在奏折堆里头也没抬,只伸出一只手来由太医验看。

    刚搭上脉,殿外有人求见,带着九江道的消息来禀报。

    牵涉朝政,燕飞鸿本欲让人稍候,等太医走后再说,可抬头一看,跟着虞成济同来的少年耳朵竖得老高,就差把「想听」二字写在脸上,话到嘴边就变了。

    “说吧。九江那边如何?”

    他隐约明白燕昭为何偏爱这小子了。

    美人常有,乖顺听话也不难得,但能全身心牵挂视她为唯一的,可不那么好代替。

    燕飞鸿一边听着汇报一边感叹,一边在心里想着稍后就去承香殿陪陪阿芙,她必然也吃这一套。

    文官恭敬禀报:“殿下初到九江时颇为坎坷。九江一带豪商遍布,不仅不愿协助赈灾,还欲囤积居奇牟取暴利,当地官员亦与之勾连,拖延瞒报、假造名目,甚至传谣挑唆,险些引发民乱。”

    “殿下临机决断,当街斩一人、逮五人,雷霆手段终于压下。后又查账问审肃清积弊,事事亲为尽职尽责,方才耽搁这许久。”

    燕飞鸿「嗯」了声点头,收回了搭在脉枕上的手。

    这便是要遣退闲人密谈政事的意思,虞成济心领神会立即告退,虞白则有些发懵。

    陛下怎么不问问她何时回来?

    难道他不关心吗?不焦急吗?

    他一步一步几乎是磨蹭着往外退,可直到迈出了宣政殿大门,也没听燕飞鸿问过一句。

    陛下竟真的全不在乎。

    思念同时,他又有些心寒。

    也心疼,不过无妨,陛下不在乎他在乎,他一个人在乎两份。

    等她回来成了婚,一辈子都以她为中心,余生任务就是把她顾好。

    虞白心有戚戚,又坚定不移地想着。

    但事实上,若礼官教授时他认真听了,便会知道那位文官即是随行詹事,先一步回宫禀报事宜。

    詹事抵达京城,证明燕昭也离京不远了。

    但他不知道。

    因此,晚上回到家,虞白用膳也没胃口,草草果腹就回了自己小院。

    更衣,梳洗,开了道窗缝散炭盆的闷气,做完一切后他郁闷地趴到床上,想燕昭什么时候能回来。

    再不回来,就要过年了。

    婚期就在年后,若到时她人还不在,他怎么办?

    难道要像那些话本里写的,孤零零一个人穿着喜服,抱着一只鸡成婚……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虞白发现自己已经在想该给那鸡戴什么花了。

    不能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他翻身坐起决定再给自己绣个喜帕,可一打开匣子,十几二十条帕子静静地看着他。

    他顿时连一根绣花针都拿不动了,颓然地倒回了床上,扯高被子蒙住头。

    想她。

    昏暗里,他又一次在脑海描绘燕昭的一切。

    飞扬的眉,琥珀似的眼睛,线条凌厉的唇,笑起来时先是唇角一勾,而后慢慢启开,说……

    “想我的时候,就自己来。”

    虞白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喘气,明明像是被吓到了,却又满脸绯红。

    他在想什么,那种事情怎么能……

    他连甩了几下脑袋,试图把这个见不得人的念头甩出去。

    燕昭还在外忙碌,惊险万分又辛苦劳累,他绝不可以做这样可耻又卑劣的事。

    想些别的。他强迫自己想些别的。

    翘起的唇角压了下去。

    她眼眸眯起眉头低沉,不必开口便已尽释威压,她对着放肆挑衅的贼官和受人挑唆的乱民,下颌绷紧反手抽刀,利落斩下一颗头颅。

    鲜血溅洒她衣摆,她却看也不看,而是转头望向他,唇角轻轻一勾,说……

    “想我的时候,就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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