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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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重诺守信之人,而且都同他家人见过面了,一定不会食言。

    可是……

    书卷被攥得发皱,刚安心了一瞬,虞白又忐忑起来。

    若殿下已经对他厌倦,但仍守信聘他做驸马,那往后他过的会是什么日子?

    每日独守空阁,坐在窗前等她回来,孤灯枯熬彻夜……

    或者,看殿下纳一众郎君小侍,看她与他们情深意切……

    甚至……

    他爹只有他娘一人,但他听说过,在一些大族深宅,主母为显「大度」,是要主动帮夫君觅新人的。往后,他是不是也……

    虞白惶惶不安地想着,越想越觉得天昏地暗。

    再看谢郎,仍是一脸淡然,犹如静水无波。

    谢郎竟能这般镇定地讲出这些辛酸感悟,他望尘莫及。

    然而谢郎看他,却是在暗怪他连这点常识都不知,呆呆的没什么手段,究竟是怎么得了大殿下殊宠。

    虞白至今仍不知道,燕盈身边的人名为「伴读」,实为男宠。

    燕昭有意要他做驸马之事,也暂时不曾传开。

    两人都坚定认为,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

    是以,谢郎勾唇一笑,朝虞白勾了勾手:“弟弟,你近些,我教你几样。”-

    离燕昭说「就快好了」又过去数日。

    几日来,虞白一直跟着父亲在太医院忙,偶尔一晃神,都要以为一切都是他一场梦,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帮着装完几袋金银花,杂役把布袋搬去药库,虞白就垂着手坐在原处,久久不动。

    正出神着,听见后院一阵忙碌,接着有人招呼:“秋梨膏熬好了!”

    入秋干燥,太医院隔日熬煮秋梨膏,送去各宫各苑。

    往常都是由宫人分送,他没什么参与。但这回虞白想都没想地站起身,拦住父亲:“爹,毓庆宫那份……我去送吧。”

    虞成济十分困惑:“为什么?毓庆宫那么远,大殿下又没传召……”

    一旁,吴德元拉住他,挤眉弄眼。

    吴德元与虞家老相识,关系近住的也近,是为数不多知晓情况的外人。

    经了半晌提示,虞成济才慢慢「噢」了声,再看虞白,儿大不中留。

    “去吧去吧。”

    长街安静。

    虞白递了腰牌,提着食盒进了内廷。

    提出由他来送是一时冲动,没多久就开始后悔。

    燕昭那么忙,说不定现在根本不在宫里,他来这一趟又是何必。再说了,就算她在,他去了又能做什么?

    难道真的要像那日谢郎所说……

    “从桌案下爬进去,然后……”

    这般羞耻之事怎能……

    不过,好巧,殿下有张宽大的乌木书案。

    “或者,把蜜糖滴在身上,然后……”

    简直、简直闻所未闻……

    但他带了秋梨膏,好巧,也是甜的。

    虞白一边不敢想一边不停地想,离毓庆宫越来越近,一边盼她在,一边又怕她在。

    等到了地方,人已经快要和墙上的朱漆一样红,想着把食盒交给宫人就走,对方却没接,还朝他福了福身。

    “公子稍候,奴婢这就去通传。”

    通传……

    例行送个秋梨膏而已,通传什么?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门缝开合一闪,他看见宫人低身走进去,走向书案后,那个他数日不曾见的人。

    她在。

    虞白心口忽地漏了一拍,接着心情一下轻快起来,像是踩上了秋千,高高飞扬,又跌落。

    宫人通传,燕昭急急忙忙收起了面前的东西。

    是一幅画。

    虽然远远看不清,但依稀能辨出,画中是一个人-

    虞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

    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桌前。

    燕昭背对着他收整画卷,生怕他看见一点似的,“怎么突然来了?”

    “我来……送秋梨膏。”

    明明是清甜润喉的补品,说完喉间却涩得发酸。

    虞白慢慢放下食盒,看向桌上,几碟颜料一一摆开,边上还滚着支画笔。

    一张宣纸摊着,几点墨色落在上头,看不出画的什么。

    “殿下喜欢作画了?”

    “还行吧,”燕昭应得含糊,“随便画画打发时间。”

    打发时间……

    在百忙之中,打发时间。

    虞白咬了咬唇,心口酸得滞痛。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她魂牵梦萦到捧着画像看还不够,还要亲自执笔学画,把他描在纸上。

    他慢慢垂下眼睛,视线微动,打量宽大的乌木书案。

    又动,装着秋梨膏的食盒就在手边。

    燕昭怕伤着画像,收得很慢,刚把画轴放回匣中,就听见身后一阵窸窣轻响。

    一回头,虞白正拿着她方才练手的纸,很慢地卷了起来,放在桌案一角。

    “用宣纸作画不好,殿下。”

    他声音轻轻,“宣纸吸墨太快,一不小心就会洇开。”

    燕昭还是头回知道这事。

    “那用什么……”

    用什么纸合适,她正想问。

    却见虞白撑着桌沿轻轻一跃,坐在桌上。

    “殿下在我身上画吧。”

    而后,他解开了衣带-

    好热,炭笼里烧了什么……

    燕昭下意识朝一旁看,才想起她嫌暖气烦躁,刚吩咐了宫人晚几日再用炭。

    视线再回来,虞白已经脱尽了,身上只剩一件小到忽略不计的抱腹,裸着的肩正可怜地微微发抖。

    她赶忙拎起散落的衣裳给他披,“快穿上,都快入冬了,着凉了不是开玩笑……”

    若想做什么去内室,内室暖和。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手腕就被一把捉住。

    “殿下不用管我,我只想要殿下开心……”

    虞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她,“或者,你想玩什么别的,都行……”

    声音颤颤的,说到最后都带上了鼻音,一听就有委屈,不安都快溢出来了。

    燕昭一边被他牵着手往身上摸,一边试图思考他这是又误会了什么。

    难道又误听了燕盈的话?

    可燕盈最近忙着往月湖那几艘画舫跑,比她还忙。

    忙。

    燕昭一顿,反应过来了。

    最近好像是有些忽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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