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第28/30页)
人,你这找来的谁?”
“啊?四当家,不是他吗?”
四当家手下低头看了看,呆愣反问,“这不就是你要我找的,坐轮椅,未嫁男,瘦弱漂亮……”
“你她爹……算了,饶你一回。”
虞白茫然地坐在轮椅上,看着那被称四当家的女人刚要发作,又戛然收敛,迈着大步朝他走来。
“就先饶了你这一回,”四当家目光钢刀似的从他身刮过,扯唇一笑,“这个也挺好看。”
话落,就伸手朝他抓来。
虞白几乎本能地朝后一仰,躲了过去,迟钝的反应瞬间贯通,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深陷险境。
跑。
脑海第一个念头便是逃跑,接着便是无尽的绝望。
他一个深阁男子,手无缚鸡之力,对面又是个成年女人,他怎么跑,怎么逃?
恐惧像冰水一样漫遍全身,电光火石之间,虞白忽地从袖中摸到一样东西。
慌乱至极,他根本顾不上看,掏出来就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是一块茱萸饼。
没什么攻击力,但满脸的酥皮也着实让四当家愣了一下。
趁这刹那机会,虞白撑着轮椅站起身,不顾脚踝扭伤处锥心的刺痛,拼命往外跑,奈何他体力怎比得过一个山匪,没跑几步,就被四当家揪着衣领拽了回去。
“别……你别这样!我可以给你钱……”虞白两只手胡乱护着衣襟颈带,语无伦次地求情,换来的却是四当家毫不收敛的大笑。
污言秽语入耳,他听不懂也听不清,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不用想也知道,落进对方手中会发生什么。
男儿贞洁大过天,若就这样失了身子,他还不如立即死了。
不久前他还在听莫惜说人生苦短,却没想到一转瞬就轮到他身上。
他现在只后悔,后悔不该一个人莽莽撞撞跑出来,不该傻到让一个陌生女人带路,更后悔没早早和照娘表明心意,非端着那没用的架子,装什么贞洁烈夫……一声布帛碎响入耳,虞白大脑一空,只剩绝望。
他颤抖着看向身旁不远的树干,正想着该如何触柱自尽才能不损容颜,就听见一道破空锐响。
一点寒芒从林中电射而来,几乎同时,身旁响起一声痛呼。
拉扯着他的手一松,四当家捂着被飞刀贯穿的肩膀跪倒在地,虞白重心骤失,双腿发软,踉踉跄跄朝地上倒去。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来临,周身一定,他跌进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
带着熟悉气息的衣袍兜头裹住他,接着是他此刻最想念最渴望的声音,“没事了,别怕,我来了。”
心跳因余悸和惊喜而剧烈,耳膜涌过汩汩血流,一切都朦胧得像梦。
虞白胡乱拨开遮挡在面前的衣裳,这才真切看清了眼前的人,照娘正紧紧抱着他,逆着光,低着头,像神兵天降,像美梦成真。
“照娘……”
身后不远,倒地的四当家正翻滚着呼痛求饶,另有一人高举着牌子正喊着什么,他都听不清。
只听见他自己的声音,颤抖着,“照娘,我、我叫虞白。”
燕昭正托着他脊背轻拍着安抚,听见这话,颇为意外地挑了下眉,“怎么突然说这个,吓傻了?之前不是死咬着不肯告诉我,说只有妻主才能……”
调笑的话说了一半,她声音忽然被打断。
虞白两只手缠了上来,环抱着她脖颈,糊着泪红着脸,生涩又坚定地,吻上了她的唇-
得知自家孙儿险些遭祸,老太傅是又惊又怒又心疼,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他定心压惊。
虞白是有些忧心忡忡,但全不是姥姥所想的那些。
他担心姥姥太紧着他安危,往后他就不能肆意和照娘见面了。
好在姥姥虽然添了数倍护卫,但却并未禁他的足。
他也担心姥姥迁怒照娘陪护不周,问她的罪,好在姥姥通情达理,全无责怪。
现在,他担心的事只剩一件:
照娘怎么还不来和他偷?
那天胡乱一吻过后,几日来,别说再有进展,就连照娘一面都难见。
照娘声称有事要忙,和姥姥告了个假,接着就不见了人影。
起初虞白还不疑有它,可等着等着,他克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
不会是嫌他太主动,放浪形骸,不愿再见他了吧。
还是他决心下得太晚,她已经失了兴趣?
别是因他险些被山匪糟蹋,觉得他不干净了……
后院内湖边,虞白倚在小亭里吹风消暑,盛夏美景入目,他却只看得见荷塘一角残叶,好不忧愁。
这样的灰暗已经持续数日,他原以为今日也要以失望告终,却在天擦黑将入睡时,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家公子可歇下了?”-
虞白手忙脚乱从榻上起身,以他生平最快速度敷粉施妆、更衣梳发,一边打理自己,一边平复激动跳跃的心。
但终于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深夜私会外女,还是在自己房中,这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更何况,他还心心念念想要和对方偷情。
他本就心虚,现在更是想想都脸热,更别说绕过屏风去见人了。
只能隔着屏风坐下,影影绰绰,欲盖弥彰地说话。
“照娘怎么这么晚过来,天都黑了。”
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自然,“照娘忙完了私事,何不再多歇息几日,左右姥姥新添了许多护卫,我不会有事的。”
屏风外响起一声轻笑,烛火都跟着跳了跳。
“还歇?都添新人了,若我再不来,我的差事不得被人顶了?”
隔着几层薄纱,燕昭望着另一侧端庄坐着的人影,有些好笑。
怎么她忙了几日公务回来,小郎就又变得矜持了。
前几日主动献吻的人去哪儿了,之前夜半与她偷偷见面的人又去哪儿了?
方才还急火火梳妆收拾,怎么现在又端起深阁少男的架子了。
逗过几句后,她还是决定稍作解释:“不是私事。那日四当家冒犯公子,牵扯出莫护军勾结山匪一案,我作为见证,被官府叫去问了不少的事。”
实际是她借画雨之口拷问官府,但她并不打算在此时表露真身。
“官府流程繁琐,耽搁了这几日没来值守,还要多谢公子未曾怪罪。”
屏风那头,小郎轻「啊」了声,只是听着,就知道他正在脸红。
“照娘,你、你别这么说,要谢也该是我谢你,那日若不是你,我就、就……”
不说还好,一说起那日,虞白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他主动送上的那一吻。顿时脸颊红透,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屏风内外陷入一阵安静,尴尬得他几乎抓耳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