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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第25/30页)
还好是嫁给她。
若是嫁给旁人,那可就太惨了。
带着点戏谑,燕昭抬眉问他:“你就只觉得莫惜可怜?没瞧出别的?”
“什么别的?”
他蹙眉思索片刻,茫然摇头,“照娘,莫小公子只是不常与人交往,你别见怪。不如这样,下次我们出门,还邀他一起吧?”
燕昭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绘着虫鸟纹的笺纸递去,“用不着下次,很快就能再见了。你看看这个。”
“猎宴?”
虞白新奇地翻看着,“早就听说莫护军喜骑射,常在城外别苑设猎宴遍邀众人,春蒐夏苗、秋狝冬狩,回回都十分热闹。照娘可要赴约?以你的身手,必定能取得好彩头……”
说着说着,他声音一顿,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照娘,你这请帖,是从哪儿来的?”
“是莫小公子塞给我的,趁你在内室补妆的时候。”
燕昭朝他倾身,眼眸微眯,似笑非笑,“公子可知,你那位可怜的新友人,一直在勾引我?”-
“用饭时就一直朝我挤眉弄眼,还在食案底下轻轻踢我,说起话来也矫揉造作。你当真没听出来?”
燕昭逐一列举,又补,“对了,莫小公子给我递请帖的时候,还偷偷挠了我的手心。”
说罢她颇为骄傲,毕竟女人三夫四侍天经地义。更何况以她的身份地位,即便真纳了夫郎之友,也只会被传为佳话。
她却将此事坦诚告知,不欺不瞒,实在是忠贞可嘉。
若换做别家夫郎,必然会主动亲近,以表感动,可她面前的小郎已经呆若木鸡,完全愣住了。
虞白呆坐在那里,如遭雷击,明明用膳时他也在场,可照娘所说之事,他一件也没瞧出来?
不,不对,他瞧出来了。
只不过莫惜朝照娘眉目传情时,他以为是对方眼干不适。
莫惜挪动身子磨蹭照娘时,他以为是座椅太硬,坐得不适。
就连他在内室补妆时,听见屏风外莫惜轻声笑语,还感慨他的新友人与他心仪的女人相处得好,心生庆幸!
是他错了,大错特错。他把莫惜当朋友,莫惜却把他当……
不对,是他主动邀莫惜同桌用膳,他本就是个傻的。
一经点破,许多事都现出了端倪。莫惜一进雅间就先问照娘,甚至与照娘寒暄时,还主动交代了名字昵称!
那可是只有家人和妻主才能知晓的私隐,他和照娘相识这么久,都还没与她说过自己的名字呢。
一时间,虞白又生气又郁闷。
生气是因莫惜的背叛和欺骗,郁闷则是因他发现,他根本没资格生气。
是怪莫惜想抢他婚前出墙的对象,还是怪莫惜想插足他的婚外情?
想斥莫惜不守男德勾引照娘,却发现他自己也在男德的谷底。
马车缓缓停下,太傅府到了。
照娘推着他的轮椅下了马车,又将那份带着清香的请帖从他手中抽走。
“如何,公子准不准我去?”
“我……”虞白微微仰头,看向身后推着轮椅的女人。
他当然不想让她去,莫惜容色骄人,又弱柳扶风,这样的美人,哪个女人不怜惜?
更何况莫惜那么主动,若是照娘当真赴约去那猎宴,恐怕头彩还没被拿下,她就先被莫惜勾走了。
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她身边就是别的男子了。只是这般一想,虞白就觉得揪心难受。
可他一个已有婚配的待嫁男,又哪来的立场说「不想」?
就算她们真为妻夫,妻主想要在外潇洒,为人夫侍也断没有反对的。
更何况她们的关系暧昧不明,连……连情人都算不上。
那一层薄薄未捅破的窗户纸,糊住了他好多委屈。
小郎缩在轮椅上嗫嚅半晌,一个字也未答出来,可从燕昭的角度,却清清楚楚看见他急得涨红的脸颊,紧攥着绞衣袖的手指,和他反复紧咬又放开、折腾得殷红的唇。
纠结与窘迫都无处遁形。
燕昭喜欢他便是因这一点,清秀漂亮的皮囊下,心思至纯至简,像白纸,一眼便能看得透彻。
困惑也是这一点。
想听他说一句含酸拈醋,就这么难吗?
明明就是不想让她独自赴约,醋意都要从头发丝透出来了。
她摩挲着轮椅手柄,无声地叹了口气。
莫家的猎宴她是一定要去的。她有种直觉,莫护军与那群山匪会趁猎宴见面,她要抓住机会做出些功绩,才不至两手空空回京。
但要她的夫郎闷闷吃醋,也是不行的。
“不如这样,小鱼,”燕昭俯身,撑着轮椅扶手,靠近他耳畔轻声提议,“你与我一同去。”
“有你盯着莫小公子,谅他也不敢再勾引我。”
虞白心口一跳,觉得此法大为可行。
很快又垂下眼睛,“那怎么行……请帖是他送给你的,我跟着算什么……”
“那我就自己去了?”
说着,燕昭松开了轮椅,像是立即要去莫家找人。
“别!”虞白不管不顾地出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我去就是了。”-
猎宴这日,艳阳高照,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城外莫家别苑早早设宴迎宾、围挡猎场,近处人声攘攘,远些偶闻鸟鸣兽啸,好不热闹。
虞白却没有半点玩乐的心思。
一来,围猎骑射都是女人的事,与他一个男儿家没什么关系。再者,今日他来到这里,本就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
他端起茶轻啜了口,借着茶盏遮掩,看向坐在身旁不远的少男。
莫惜没察觉他视线,依旧安然坐着,偶尔与相熟的小郎寒暄几句,或是朝帷帐外张望几眼。
这便是让虞白安心的地方了。
一层薄薄帷幔将女男宾隔开,女人们在远处射猎交际,男子只能待在帷帐里头。
这样,就算莫惜有心与照娘接触,也根本见不到她。
虞白顿觉心情舒畅,又往莫惜身上打量了下。
为了这场宴会,虞白天还不亮就起身,梳洗更衣,敷粉施妆,就连发丝垂下的弧度都经过精心调整。
衣衫配饰更是换了一套又一套,就连脚腕伤处裹着的绸布,都与颈带颜色相呼应。
再看莫惜,别的先不说,光是他惨白的气色,就显得他整个人无比憔悴。
虞白静静收回视线,抿着唇角,努力不让它翘起来。
但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
莫惜好瘦,弱柳扶风,举动间偶尔露出一截手腕,纤细得一握就断。
用点心时也是小口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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