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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第2/30页)
的书云,“就那回,殿下说要娶个雪人驸马,咱俩帮着一起盖冰屋。”
书云咬着饼乜她一眼:“你烧糊涂了。是你自己要盖,我没有。”
“胡说。你还帮我堆房顶呢,就盖在那边……”
火堆对面的两人一个信誓旦旦,一个矢口否认,一时间好不热闹。
虞白慢慢偏过头,燕昭正静静望着她们,火光在她眼底闪烁,像是在笑,又像别的。
他收回视线,又咬了一口胡饼。
驸马……
听说殿下在宫外的府邸快建好了,待到那时,应该也离她成亲招婿不远了吧。
嬉笑声渐渐离他远去,入秋夜凉,胡饼也没方才那么美味了-
又吃烤兔肉,又吃烤梨,末了画雨从炭火堆里拨拉出一堆烤甜栗蜜薯和芋头,一边呼呼吹着喊烫,一边剥给所有人吃。
待到火堆熄灭,已是深夜。
燕昭让书云画雨两人各去休息,又叫宫人送来热水,洗掉一身的烟火气。
她哄骗虞白说偏殿狭窄,放不开浴桶,此时人就在她殿内沐浴。
隔着一道屏风,她听着那头水声淅沥,无声吞咽了下。
那日他吃醉了酒,被钓起的不止他一人。
来到这里已近三月,人日日在她眼前晃,能看不能碰,她觉得从喉咙到心口都发痒。
不知是拘谨还是什么,他洗得格外慢,许久磨磨蹭蹭出水,又许久,才见他披着半湿的乌发出来。
“殿下……我去偏殿休息了。”
虞白站在她面前不远,低着头碎发滑下,只能看见被他咬来咬去咬得嫣红的嘴唇。
燕昭如何不知他所想。
“去吧。”她压下笑意,“要不要让宫人掌灯?”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好。”
殿内一阵安静,唯有潮气氤氲。
潮气里,少年就像脚下生根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燕昭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得他寝衣下纤细的肩膀微微一颤。
“不想去?是觉得偏殿不好,想在别的地方睡?”
她迈步上前,停在他面前咫尺。
发尾水意在他寝衣上晕开斑斑湿痕,她指尖虚虚掠过,向上,找到他低头藏着的下巴轻轻摩挲。
“想要什么,告诉我。”
“我……”虞白顺着她的力道抬起一点视线,明光入目,他才发现心跳好快,眼前都有点发晕了。
“我想……”
他嗫嚅半晌,说不出口。
指腹就在他唇角徘徊,一下、一下,微微粗糙的烫热。
他刚抬起的头又底下,轻轻抿了抿她指尖。
托在下颌的手忽地收紧,他被扳着抬起脸来,随即落下一片阴影。
燕昭深重地吻住了他,没有任何预告,没有循序渐进,一下夺走他全部呼吸。
他惊慌地呜咽了声,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肆虐。
燕昭一手扼着他后颈,一手掐着他的腰,密密麻麻的酥痒从尾椎向上蔓延翻涌,虞白一下感觉站也站不住了,竭力攀着她脖颈,喉间溢出一声近似求饶的哭腔。
“疼了?”燕昭一下放开了他,但没分开,就揽着他后腰轻轻安抚,“抱歉,我手重了。”
虞白趴在她肩上,没力气抬头,也不好意思抬头。
半晌,他才找回一点声音:“没有,不疼……”
“我……我喜欢这样。”
揽着他的手臂一紧。
接着落下的是比方才更重的掠夺,他半点应对之力也没了,只能挂在燕昭身上任她摆布。
他被推着跌跌撞撞向后,先撞上的却是内室门边的长桌,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就先听见有东西散落满地的乱响。
“什么……”燕昭分出一瞬去看,视线随即顿住,“她们怎么把这些也翻出来了?”
虞白眼睛睁开一线,看见散落满地的泛黄书册。
耳边燕昭的声音还带着暧昧的潮湿,“是我小时候爱看的话本,好些年没拿出来过了。”
她抬指蹭了蹭他唇角,被吻肿的嘴唇绽开一片烫热刺痛,“你想看看?还是……”
“我想看。”虞白抢着回答。
方才他意乱神迷说漏了嘴,暴露了他喜欢被那样粗重对待,现在回想起来脸皮都快烧穿了,正巴不得有什么转移一下。
燕昭笑着在他颊边咬了口,拉着他去捡地上的书册。
是一些奇闻志怪,捉妖闹鬼狐狸成精一类,两人把书抱到榻上趴着看,灯火晃晃昏暗,气氛正合适。
起初虞白还在窘迫脸红,慢慢就看了进去,读到惊悚处心神俱悬,等整本翻完回过神,才发现他整个人都缩进了燕昭怀里,这样待了不知多久。
他慢慢翻了个身,侧躺在枕上。
很近的地方,燕昭正撑着头笑着打量他。
灯台被她挡在身后,阴影将他整个笼罩,就像是躺在她身下。
“怎么呆了?”燕昭顺了顺他发尾,“是困了?不困?那再换一本看?还是……”
她一一列举出种种选择,温和又体贴,语气轻得像哄。
虞白呆愣愣地听着,心口暖呼呼发热,又一阵一阵发酸。
若是不久之后她真的要与人成亲,那……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独处的机会,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这样温柔亲昵的一面,就再也见不到了……就算有,也都是朝着别人了。
“我不想看了。”
虞白突兀地打断,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股孤注一掷的意味:“殿下,你……你要了我吧。”-
寝殿那么安静。
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灯花爆开,蜡油慢慢融化的声音。
还有呼吸,心跳,衣带慢慢扯开,挡在眼前的碎发被拂落。
燕昭揉了揉他发颤的眼尾,“你确定?”
“确定……确定。”
虞白蜷了蜷手指,很想攥着个什么安抚快得像要连成线的心跳,抓到的却是他散落一团的寝衣。他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丢开,指尖掐进掌心。
一点刺痛炸开,他一下又想到件重要的事:“但是、但是……我不想那样。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险些丢了性命,我觉得很危险,不想那样……”
说着说着他声音渐小,整张脸沸腾似的烧了起来,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主动。
听见燕昭轻笑了声,他难堪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和那蜡油一样当场融化。
“不想那样。”燕昭重复了遍,带着点笑意,“别的都行?”
虞白挡着眼睛点头,“都行……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殿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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