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心昭昭GB》 【番外1-10】(第8/25页)

酥栗子糕……”

    “可这些一整天也做不完!”

    燕昭笑了笑,不与她辩,转头打量四周。

    如果这是虞白的愿望,那他最后想要实现的是什么来着?

    “别念了,点心改天再做。”她一把抓住画雨,“我得去个地方。”

    画雨茫然地被拽着起身,跟着燕昭朝皇宫偏角跑去-

    却无功而返。

    乐安堂已不是记忆中的荒芜模样,整间宫苑连带那附近的长街都被修缮一新,甚至住进了人。

    燕昭这才发现变化不止发生在她身上,宫里多了不少陌生面孔,虞白也不在从前初见的地方了。

    想来也是,燕飞鸿不再对她严苛约束,她便不必躲去偏僻角落偷闲;虞白母亲没有难产而死,他便不必日日跟着鳏父,更不会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废弃宫苑里玩了。

    那他会在哪里?

    虞氏家中,书院学堂,还是……

    他还在京中吗?他那祖父素爱云游四海各地行医,他不会跟着去了吧?

    许愿就许愿,怎么还给她上难度呢。

    而且,算算年纪,她还要在这个愿望里待上很久。

    别的不说,就以虞白现在的年纪,距可以成亲还要一年。

    这样一来,她难免要和宫里的人打交道。那些陌生的面孔,不明身份不明品性,恐怕也少不了麻烦。

    起初新鲜雀跃的心情很快过去,回宫路上燕昭陷入沉思,心中一遍遍猜测盘算。

    迈进毓庆宫,书云先是略带不满地望了画雨一眼,觉得她总带着殿下四处玩闹太不合适,又朝燕昭一礼道:“殿下回来了。院使大人等着为殿下请平安脉,已经等候许久了。”

    燕昭正琢磨着事呢,不耐地摆了摆手:“让他回去,我好得很。”

    随即又顿住:“哪个院使?”

    书云有些不解:“太医院使,虞成济虞大人啊。”

    “快让他进来。”-

    没想到先见到了虞白的爹。

    燕昭伸出一只手搭在软枕上,同时打量面前的人。

    虞成济年近四十,眉目舒朗,姿如青松。从前燕昭曾见过他,只记得此人行事规矩不苟言笑,比起医者,更像个较真古板的老学究。

    想来也是,若非如此,当年又怎会冒冒失失戳破皇室病症,招致灭门之祸。

    如今看来却稍有不同,许是此番有夫人教导约束,虞成济敏锐了不少,言行举止也添了些圆滑。

    “殿下万安,只是难耐暑热,有些中暑。”

    虞成济收起脉枕,“殿下不必担忧,微臣开个方子……若殿下不欲服药,亦可施针解暑。”

    燕昭刚一皱眉,虞成济就提出了第二方案。

    “施针吧,”燕昭暗道怪不得有些头晕,看来是方才顶着日头跑急了,“稍后也给我的女官看看,方才我们一起的。”

    虞成济一边从药箱取针包,一边顺从应是。

    几针刺在手背虎口,微微刺痛对于燕昭来说如同洒水,趁着停针的工夫,她继续琢磨起来。

    眼下见到虞白的父亲了,该怎么通过他见到虞白本人呢?

    难道:把你儿子送来。

    这太怪了。若是把人吓得辞官离京就不好了。

    思忖片刻,燕昭委婉开口:“虞大人在太医院多少年了?”

    “回殿下,微臣侍奉宫中已有十六年。”

    燕昭一点头,声音温和:“虞大人年纪轻轻便有此成就,想必家人十分为你骄傲吧。虞大人家中如何,有几口人,是否都在京中居住?”期令灸思陸三欺山O

    却看见虞成济手一抖,险些捏不住刚取下的针。

    “殿、殿下,”他强行镇定,虽然声音都发虚了,“若是微臣服侍不周,殿下尽管责罚微臣,与微臣家中无关。”

    燕昭有些疑惑。

    这疑惑一直持续到虞成济为画雨施完针,提着药箱跌跌撞撞告退,才隐约明白过来。

    虞成济以为她要用家人威胁他。

    怎么她看起来很坏吗?令夫人为免把人教得太敏感了。

    虞成济这边似乎行不通了,燕昭再次沉思。

    或者,简单直接一些。

    偷溜出宫,找到虞家,翻墙,破窗……

    一想到虞白被吓得面容失色,再红着脸被她捉进怀里的模样,燕昭忍不住唇角上扬。

    随即又意识到不可行。

    此番变数不小,虞成济都一改从前的较真死板,变得敏锐圆滑,那虞白是不是也变了?

    从前横冲直撞那套行得通,现在未必了。若是虞白把她当成什么心怀恶念的登徒子。甚至因此而抗拒抵触她,那就不好了。

    燕昭陷入苦恼。没想到虞白那天马行空的愿望都能成真,她想见人一面却这么麻烦。

    她换了个手撑头,手肘却碰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个针包。

    方才虞成济几乎是落荒而逃,只收了脉枕进药箱,竟把针包落下了。

    “来人,把这个……”燕昭刚要叫人把针包送回去,就见门边侍女通报:“殿下,太医院来人求见,说方才院使大人忘了东西,特意回来取。”

    燕昭点了点头,没太在意,却在下一瞬听见来人声音时微微顿住。

    “殿下,我、我来取我父亲的针包。”-

    夏日午后,温风穿堂而过。

    铜瓮里供着大块的冰,丝丝缕缕白气升腾,晃得眼前一幕像梦。

    燕昭这才发现,虞白许下的愿望,其实也是她的愿望。

    回到从前,回到一个圆满安乐的从前,看看若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会是什么模样。

    是眼前这样。

    殿门边,少年敛着手安安静静立着。他一身鸦青色的素净袍衫,乌发用银簪束在脑后。除此之外再无装饰,像雪地里生出的青芽。

    没有波折,没有挫磨,他几乎是从小时候粉雕玉琢的模样等比长大,还带着些未长开的稚气和不涉尘世的天然,微偏着头站在门边,认真地望着她。

    燕昭看得有些出神。

    被这样目不转睛盯着,虞白愣了愣,脸红了。

    “殿下……那个,针包……”

    燕昭「噢」了声,左右找了找,“在这,来拿吧。”

    宫里规矩繁多,照理说她不能直接递东西给外人,须得交由宫人之手。

    书云意识到了这点,抬步想要上前,又被一旁画雨拦下。画雨挤眉弄眼,书云蹙眉困惑,拉扯之间,来人已经迈进殿门。

    虞白不太懂内廷规矩,殿下叫他来拿,他就过来拿了。殿下亲手递给他,他就伸手接了。

    直到针包递进他手里,他才隐隐意识到不对,递个东西而已,需要摸他的手吗?

    他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