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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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没有,那你脸红什么?”-

    下午在太医院,虞白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骂。

    滑石忘了晾晒,全都结成了块;甘草磨粉过筛,被他当垃圾丢了;熏艾草驱虫,险些把一屋药材点着;父亲问他要针包,他差点把针攮进父亲手里。

    骂到后来虞成济都有些担心了,提前放他回了家。

    可回了家也没有用。吃饭是尝不出滋味的,喝茶是觉不出热冷的,熄了灯,躺在小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墙顶,他心神纷乱,魂不守舍。

    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再睁开眼,他又回到毓庆宫里。

    同样的清凉安静,同样的昏暗无人。

    他的手依然被燕昭牵在手里,那双琥珀似的眼睛依然定定望着他。

    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被拽着向前,而是被推着往后。

    他后退、后退,脚步踉跄,跌跌撞撞,直到脊背撞上墙壁。7聆韮思溜伞妻姗聆他被燕昭推到墙上,困在狭小的空间里,燕昭垂眸笑盈盈看着他,抬手,指腹轻轻抚上他嘴唇。

    虞白,她说,薄薄的茧在他唇瓣碾过。

    “你是不是喜欢我?”

    虞白猛地坐起身,半晌回神,才发现方才是梦。

    他望向窗外,天色沉沉。

    蝉鸟未醒,人间宁静,他耳边却嗡鸣一片,是他擂鼓般的心跳。

    心跳。心跳。

    因为喜欢,而剧烈的,心跳。

    原来是喜欢。

    他按着心口,久久愣神,久久无法平静。

    他喜欢殿下。

    再过一个时辰,他就可以起身出门,坐上车去崇文馆,见到他喜欢的人。

    就可以坐在他喜欢的人身边,为她递笔侍墨。可以在先生视线错开的瞬间,转头看她一眼,问她累不累、要不要添茶水、要不要歇息……

    明天也可以,后天也可以,大后天也可以。

    他喜欢的人。

    心跳忽然不再乱了,响在耳中变成了齐整的节奏,一下一下唱着欢喜。

    这样的欢喜一直持续着,直到坐进讲堂里也没有消散,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充盈着股雀跃,非得做些什么才能勉强平静。

    身旁座位还空着,虞白一个人忙活起来,理好书卷纸页又擦拭桌面,一应琐事做完了,见笔洗里水有些少,就端着起身去外头取。

    燕昭也是这时到的。

    见旁边没人,她眉心一紧,看出暂时离开的痕迹,才稍稍放松。

    一回头,她有些疑惑,“怎么换人了?”

    身后一排,燕盈懒懒倚在新伴读怀里,由人一下一下捏着肩。

    “这也要问?之前那个仗着我给他几分好脸色,竟敢给母家邀官,被我打了顿板子赶走了。”

    燕昭「噢」了声,“一个伴读竟也这么大胆。心思不纯,确实不能留。”

    随口一问的小事很快被她抛至脑后,她正要问燕盈些别的,就听见讲堂门外「咚」的一声。

    似乎有谁摔了东西,潮湿溅碎满地。

    第118章 重回18岁番外4

    回到家,虞白晚饭也没吃几口,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二进的院子,离市井喧闹很远,耳边朦朦胧胧,仿佛世间只剩他一人。

    家仆收拾过屋子,床铺被褥平整,只有枕边不易察觉的角落,留着道浅浅褶痕。

    是他天还没亮就从梦中惊醒,满心雀跃时,克制不住攥出的痕迹。

    他伸出手去,慢慢压住那片褶皱,仿佛只要能将它抚平,就也抹去了他妄念贪生的证据。

    玉笔洗被他失手摔出个缺角,他借口说是太重了,殿下不仅没有训斥他,还笑眯眯打趣说回头叫人备个竹制的,轻巧又耐摔。

    她笑起来那么温和,与片刻前说伴读心思不纯不能留时相比,判若两人。

    虞白只庆幸那日在毓庆宫被她问起时,借口说天气太热才脸红,给躲过去了。

    不然,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她这样的笑了?

    是不是就会和三殿下的伴读一样,被打一顿板子,赶出宫去了。

    是他忘了。

    心仪殿下,那不叫喜欢。那是肖想,是觊觎,是胆大包天。

    枕面被他揉来捏去,褶痕越发明显,根本遮掩不住。

    他的心事也完全遮掩不住,饭桌上就被家人瞧了出来。

    祖父给他偷偷塞果脯,说夏日炎热吃点酸甜开胃,母亲给他偷偷塞话本,说不好好放松哪来的力气用功。

    父亲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还问是不是课业太重太辛苦,若疲于应付,就代他去向陛下请辞。

    虞白掏出怀里的零零碎碎放在桌上,而后疲惫地倒上床,趴进皱乱不堪的枕头。

    殿下对他那么好,温和耐心,他却妄生贪念。

    父亲平日那么谨慎小心,却愿意为了他去请示陛下。

    家人那么在意他,若他因肖想殿下这种事惹来祸端,那他简直是最大的罪人。

    他不能再继续做她的伴读了。

    他本就不该在这个位置,他连殿下平日要学的书都没看过,他就该本本份份在太医院做事,往后接父亲衣钵。

    虽然这么一来,见到殿下的机会变得很少,或者说,殿下永远不见他才最好。

    但这是他该做的事。

    等到明日散学,亲自和她说。

    打定主意,虞白抹抹眼睛,坐起身,从书箱里那卷《战国策》,预学起最后一天的内容来。

    但以他这失魂落魄的状态,眼睛哪里瞧得进字去。一篇读完已是半夜,一觉睡醒,天光通明。

    虞白看着亮堂的窗子愣了片刻,腾地起身,更衣洗漱就往外跑。母亲朝他喊了几句,他没听清,接他进宫的小马车候在院外,他拎着书箱迟迟出来,随车的内侍却并不急。

    反倒笑呵呵问:“公子只带这点行装?”

    “行装?”

    虞白有些困惑,接着就有家仆提着藤箱从后头追上来。内侍一边笑说了句「这才对喽」,一边引着家仆往车上放,虞白仍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想起,今日不去崇文馆。

    已近七月,苦夏难熬,陛下决议往行宫避暑,他作为伴读,也在随行之列。

    昨天殿下同他说过,晚饭时父亲也问了一句,他浑浑噩噩,竟全都忘了。

    “可是……”

    可是,他今日是要去和殿下告别的。

    内侍只当他是要出远门心中不安,“公子放心,行宫离京不远,且左不过就两个月,中秋前就回来了。公子快上车吧,若再耽搁,真要迟了。”

    虞白被推着稀里糊涂上了马车,回过神时,人已经在百里之外,长陵行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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