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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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有什么好看的。

    恰在此时,奶娘怀里的奶娃娃又开始哭闹,虞成济又急急跑回去。

    燕昭赞了句好弟弟,同时扶额开口:“只是头晕……闻闻藿香就好了……”

    燕飞鸿松一口气,“那个,那个……药童!还不快去!”

    好父亲。燕昭看着虞白提着药箱嗒嗒嗒跑过来,驱散人,挽袖口,望闻问切——

    而后微微蹙起了眉。

    “殿下没有中暑呀。”-

    这问题可就大了,许是另有疾病。

    虞白顿时紧张起来,再次搭腕诊脉,一边追问燕昭近日来的饮食起居,看到她案上的空碗时又一下蹙起了眉,“殿下用了这么多冰饮?夏日万不可贪凉,否则胃纳呆滞脾虚生湿,肠胃会出问题的,且寒邪入体气血瘀滞,往后……”

    连珠炮似的说了一串,他才意识到自己冲动冒犯了,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往后,会难受的。殿下恕罪,我……小人一时情急,有些失言。”

    看来是最近学了些规矩,但不多。燕昭一边想笑,一边和声应下:“好,我往后不吃了。”

    又从盘里摸了个果子塞进他手里,“你帮我吃。”

    “不、不行……”虞白一惊,接住了又往回推,“我现在在上值,有规矩,不能吃东西……”

    “这是我赏你的,我比规矩大。”

    虞白轻「啊」了声,“是这样吗……那,我……多谢殿下。”

    饱满圆润的果子拢进掌心,虞白低头一看,是个冰水镇过的青柑橘。

    柑橘挂着水珠冰凉,推拒时触碰到的地方滚烫,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跳跃碰撞,像是在手心方寸下了场夏日雷雨。

    虞白恍惚愣了会,小心翼翼抬头,不想燕昭正撑着下颌望着他,将他视线捉了个正着。

    他慌忙躲开,觉得好奇怪。

    奇怪,明明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没有生气,也没有斥责,可他为什么心口发慌。

    而且,奇怪,明明过去的几天很想见到这双眼睛,很想再从那酒液似的琥珀色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可现在就近在面前,他为什么不敢看。

    虞白怔怔地跪坐在那里,甚至没意识到他该退下了。

    也没意识到一道明黄走近,直到威严中难掩担忧的声音从头顶落下,“阿昭可好些了?”

    虞白吓了一跳,赶忙伏身行礼,和身旁其它人一样。

    又不一样。

    别人不像他藏着一个青柑橘,别人也不像他心跳怦怦,一直顺着脉络跳到指尖去。

    他拼命想要藏起指尖的秘密,又怕攥坏了手里的柑橘,一时间忐忑难安,紧张得快要晕倒了。

    但燕飞鸿完全没注意。他满眼都是自己最重视的长子,“朕已命人另请太医,马上就到。来人,再搬几个冰瓮来……”

    燕昭起身,止住正要奔忙的宫人,“多谢父皇关怀,儿臣已经好些了。许是人多气闷的缘故,不是什么大事,父皇不必忧心。”

    “朕这便让他们离开。”

    燕飞鸿朝身旁随侍吩咐了句,又关切问,“那些世家子你都看过了,可有合心意的?若没有,朕……”

    话音絮絮,虞白下意识抬头,这才发现曲水对面,那些装束严整公子郎君。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打扮……

    陛下问大殿下,是否合心意……

    是要为她选驸马吗?

    也是,大殿下已经十八,听说就要出宫开府了,想来不久就要议婚成亲。

    亲事,这个词离他无比遥远,几乎从未在他的世界出现过,可这一瞬,莫名地,虞白格外想听她的回答。

    但还没等到,身后不远响起一声轻咳,是父亲在催他离开了。

    他起身告退,不知是否因跪久了腿麻,手脚有些不听使唤。

    慢慢的,脖颈也不听使唤了。

    虞白回过头,再次望向曲水边。

    父女两人仍在谈话,其中内容他自然不知。

    他只知道那道身影颀长,想再多看几眼,那双肩臂挺拔,想靠得近一些,那双琥珀似的眼睛,一次也没往他这边望。

    渐渐走远了,看不到了。

    虞白收回视线,才发现手心潮凉。

    低头一看,是他不自觉攥紧了手,柑橘皮被挤出了汁。

    汁水蹭在他手心,微凉,青绿,扑鼻酸苦。

    而燕昭正琢磨着怎么自然地让他做伴读呢-

    不能太刻意,不能太明显,不能把他置于众矢之的,不能让燕飞鸿起疑……

    “阿昭觉得方才那药童如何?”

    “啊?”

    燕飞鸿只当女儿没听清,“方才那药童,朕依稀记得是虞院使亲子,应当是念过书的,又与你年纪相仿。你平日读书疲累,入了夏又连番中暑,有个懂医理的随侍在侧,朕也放心。阿昭可愿让他做你伴读?”

    燕昭一阵百感交集,惊讶感叹欣喜轻松,随后压下笑意淡淡道:“亦可。”

    “那便听父皇安排吧。”

    就这般轻易地定下了,虞白每日上午随大殿下至崇文馆,做半天伴读。

    消息传到虞家,如同平地惊雷。

    除了虞白,每个人都大惊失色,几乎异口同声:“为何是我们家?”

    “为何只有半天?”

    “为何只是伴读?”

    三人齐齐望向虞白祖父。

    老人家有些尴尬,捋捋长须找补:“老夫听闻大殿下就要出宫开府,以为要聘我孙做府医。”

    虞成济也顾不上了,焦急望向夫人:“这可怎么办?是不是那日他冒冒失失惹怒了大殿下,大殿下要找他算账了?”

    一旁虞白的母亲,方文芷「哎呀」一声拍打他,“这都过去多久了,要罚早就罚了。”

    现在她只悔给夫君讲宫中生存之道时言辞太过,以至好好一个人成了惊弓之鸟。但也无法,那些野史话本里太医陪葬的故事鲜血淋漓,她看了也害怕。

    “老虞你别管。大殿下前途无量,咱儿跟着大殿下能学多少东西,能长多少见识?”

    说着方文芷又拍自己儿子,把还在发愣的虞白拍得直晃,“儿你别怕,也别听你爹的,这是个大好机会,你只管多看多学多做事……”

    虞成济又焦虑,方文芷又开导。闹哄了好一会,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但也只静了片刻,屋门很快又被方文芷推开,“儿子,你记得看看宫里的书库有没有好看的话本,若是有……”

    被焦虑的虞成济拖走。

    接着是祖父,“孙啊,听说大殿下一表人才……”

    又被焦虑的虞成济拖走。

    两番下来,虞成济也没力气焦虑了,再推开门,只是叹气。虞白虽还没反应过来,但见父亲这副模样,条件反射开始安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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