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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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早些叫我?腿都枕麻了。”

    虞白低着头,哭过的声音发闷:“我看你睡得很沉……就没舍得吵醒你。”

    好贴心。燕昭见他一瘸一拐觉得好笑,听他鼻音像是冻着了又心疼,就朝他伸出手:“我抱你回去。”

    “不用……”她被轻轻推开了,但没松开,虞白紧紧握着她的手,又带着点怕弄疼的小心翼翼:“你不要再操心我了,你已经很辛苦,我不想再给你添累……”

    太贴心了。燕昭现在还处于刚睡醒的惬意状态,听着只觉得心口软和。

    左右四下无人,她索性把人揽进怀中,站着等他缓过那阵腿脚的酸麻。今夜无月,点亮夜空的是漫天繁星,清澈璀璨,近得仿佛触手可及。燕昭仰头望着,不禁感叹:“这样的风景,若是能多看几眼就好了。可惜……”

    话还没说完,被她揽在怀里的人肩膀抖了抖。视线一落,就撞上一片湿痕,虞白不知何时哭了,泪水已经淌了满脸。

    燕昭惊了一下:“你哭什么?我是说过两日就要回京了。还是你不想回?你……”

    虞白本来还能平静的,听见燕昭还在装作无事安慰他,就彻底绷不住了,颤抖着嘴唇哭出了声:“不要,我想回,我们回家……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我一定能找到办法的,我、我永远陪着你……”

    这一下让燕昭懵住了。

    她一边手忙脚乱给人擦泪,一边调动睡得松懈的大脑回想,这才意识到从库卓回来这一路上,他的殷勤和贴心似乎有些过度了。

    “你不会以为我是回京等死吧?”

    虞白断线似的眼泪顿了一瞬,接着哭得更凶了,冰凉的手胡乱捂她的嘴:“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燕昭忍不住笑出了声,把他两只手都捉住,拢在手心里。一股坏心涌上来,她忽然想将错就错瞒下去。毕竟这种被当作易碎瓷器一样呵护的感觉还挺新奇,她从来没有过。

    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忍:“解药有下落了。”

    虞白抽噎声一顿。

    “说是解药也不对,是一个人。这毒只有那人能解,阿赊越部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不久就……”

    燕昭说着说着,声音又停住。

    面前,虞白已经不再抽泣了,但眼泪还在掉,泪水不声不响地流淌着,倾泻着他的后怕和担忧。

    燕昭抬手想去擦,但他已经先一步抱住她吻了上来,沾满眼泪的嘴唇在她唇上脸上胡乱地蹭,每一吻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样潮湿的热情更让她心口发软了,在亲吻的间隙笑着逗他:“你怎么想的啊?是不是以为我就要死了?”

    虞白呼吸一滞,带着哭腔反驳:“我没有!你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真的没有吗?你是不是连陪葬都想好了?”

    虞白底气一下弱了,声音卡成一声抽噎:“我没……”

    “你肯定有,”燕昭捉着他的手笑眯眯,“让我猜猜啊,你怎么陪葬,撞棺还是自刎?不对,你不爱见血,那肯定是白绫。”

    说着说着她「哎呀」叹了声,“你这么爱哭,到时候岂不是要把我陵寝哭塌了?得叫人修结实一点……”

    话到这里就含糊了,虞白攀着她脖颈凑上来,急中带恼地亲吻。

    从前那个满口不信神明的人仿佛不是他了,他变成了天底下最虔诚又敬畏的人,用带泪的唇舌堵她不知避谶的嘴。

    星辰都在这样的缠吻里变烫了,连回房的楼梯都是拉扯着上去的。

    客房里只提前供了炭火,没有掌灯,一开门就是模糊的昏暗,接着虞白被推着撞在门上。他眼泪还在淌,已经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喜悦了,只一味含着泪回吻,攀缠,被衣饰绊倒在榻上,摸索着探身向下。

    燕昭仿佛又看见那片星空,只不过这次天地颠倒,冰冷的璀璨变成温热的海,包裹着她沉溺进去。她不自觉攥住了他头发,恍惚地想,不吉利的话他不爱听,捂上耳朵不就是了。

    为什么用这样的方式堵嘴?

    这样她怕是会养成私瘾,以后还会再说的。

    深夜叫醒堂倌烧水不是什么大事,加钱就是。

    热水很快送了上来,一半倒进浴桶,另一些是沏好的茶。虞白哭掉了很多水分,燕昭和他一样渴。

    沐浴过后他仍然十分不安,拉着人寝衣一角想要她一起躺进被窝里。可他的手却被轻轻拿开了,燕昭神神秘秘说还有件事。

    虞白被子盖住半张脸,看着她推开窗四下张望,又在窗台上摸了一把,立时紧张起来:“是……还有人在监视我们吗?”

    他赶忙回忆了下,方才有没有管好声音。他已经很努力了,手背上现在还带着忍耐时咬出的牙印。

    却见燕昭摇了摇头,笑眯眯从窗边折返,在榻沿坐下。虞白这下稍稍放心,和阿赊越部已经谈拢,她们也不会再派人盯梢了。

    想到这,另一个疑惑冒上心头:“既然已经派人去找解毒的人,为什么我们要先回京?不在这里等等吗?”

    他总觉得夜长梦多,无法安心。

    燕昭又神秘地摇头,不答反道:“你把被子掀开。”

    虞白以为要抱,信赖地掀开被子张开双手。然而下一瞬,他领口猛地一冰,惊叫着缩起身子,“好凉……”

    燕昭笑着拍掉手上残留的雪渍,马车里的梦终于实现,她现在觉得整个人都圆满了。

    至于他方才的问题,“先回京,是因为有更紧要的事。”

    燕昭躺进被窝,把还在拍打领口雪水的人揽进怀里,细细密密地亲吻。虞白正因她的捉弄而小小地生气,在她唇上报复似的咬了口,接着像是觉得咬重了,又凑回来用嘴唇小心地挨了挨。

    磨蹭半晌,他才含糊问:“什么紧要的事?”

    燕昭撑头笑看他,气声吐出两个字。

    他一时愣住了,不防一只冰凉的手探进衣襟,整个人又颤栗着缩了起来。

    燕昭说——谋反-

    油灯亮了整夜。

    燕昭把所有的事同虞白说了说,因为以她的打算,这事少不了他的配合。

    担心隔墙有耳,压低音量还不够,两个人说着说着就钻进被子里,蒙着头窸窸窣窣。

    虞白听得一阵阵震惊,不住感叹「啊」「真的假的」「怎会这样」,最后得知幼帝身世不正,极有可能是张家从宫外抱来的孩子时,他轻轻倒吸了口气:“啊……那,先帝知情吗?”

    接着声音更小了:“就是因为这事,张皇后才不在了吗?那为什么还要让陛下继位……”

    一连抛来三个问题,燕昭哪个都没回答。倒不是她有心保密,而是她哪个都答不出。

    她回想起几年前,燕飞鸿理智尚存的时候。

    彼时他尚能掌权亲政,但已有些难支。立储之事闹得满朝不宁,一小部分支持长女继位。毕竟她从小是以储君培养,而声音更多更大的那部分,则全是幼子外祖、张为的口舌。

    打断纷争的是一道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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