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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心昭昭GB》 70-80(第17/27页)
那双眼睛一下又暗了,失落之情格外明显。
“好吧。”他取过发簪定好头发,又慢慢凑过来,“那能不能亲亲……”
马车已出城外,郊野四下静谧。
车厢里,他跪坐着,两手撑在膝间,衣摆垂在椅下,像只误闯进来的狐狸。
燕昭有些意外但又享受,支着头好整以暇欣赏了会,才慢慢抬手,绕到他脑后。
然后拽着发尾扯远。
他「啊」地轻呼了声,眉尖不满地蹙了起来,“为什么不给……”
“求我。”
车帘挑着道缝隙,夕阳斜斜入内。
橙黄暖光里,燕昭从面前那张脸上看见了迫切,看见了期待,还有欲念烧热的绯红。
唯独没有预想中的窘迫和羞耻。
“求你……”
他毫不犹豫开口,“求你,殿下,我想要……”
他挣开她的手主动贴上来。
车帘挑落,暗下来了的车厢里,空气暧昧又潮湿。
从座椅滚落到软垫,刚挽好的头发散了,松乱地交缠在一起,衣袖和肢体也是。
吻着吻着,他就双手双脚地勾了上来,想法没有半点掩饰。有一瞬,燕昭恍惚以为,她真的抱着只狐狸。
狐狸被拽开的时候,皱着脸哼出了声。
又贴过来,又拽开。
“不行,”燕昭揪着他后领的手很坚定,“车里什么都不方便,忍着。”
他失落得好像快哭了,腿勾在她腰上不停磨蹭。衣裳都不知何时被他蹭散,露出一截素白的腿弯,在昏暗中格外晃眼。
“那就只亲亲……”
说着他又凑上来。
片刻,又自己从她怀里挣了出去,“不行……还是别亲了……”
“为什么?”燕昭撑着头明知故问,“刚才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厢壁两侧座椅中间的空档,在启程前铺上了厚厚的软垫和毛毯,正好可容两人赶夜路中歇息。
而此刻,他正抱着枕头,整个人趴在柔软里,委屈又不满地望着她,“难受。”
说这话时他衣裳凌乱头发也乱,一张脸都红透了,眼尾浮着潮湿的绯红,额角甚至都沁出了层薄汗。
燕昭非常想找面镜子来,让他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欣赏过后,她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脸,语带戏谑。
“那怎么行。刚才你都求我了,我怎么能不给?”
说完,她又托起人下巴吻过去。
呜咽声从享受到求饶,虞白想躲但又不太舍得躲,只得撑起一点身子,任她戏弄似的啄吻。
滚烫烧磨得他脑袋都有些迟滞了,耳边燕昭说后半夜车队会在南辅稍停,住进上次的别苑过夜休息,他就只听见「车、停、别苑」几个字。
那就是可以下车了,那里就什么都方便了。
他一下又有了盼头。
可谁曾想,晃晃悠悠的马车里他睡得昏天黑地,连什么时候到了南辅都不知道。
再睁开眼时已是天光大亮,燕昭已经起身,更衣梳洗好准备继续赶路了。
他扯高被子蒙住头,懊恼自己睡太沉。
傍晚,车队抵达长陵。果然在城外看见了些匪乱痕迹,有郡衙皂役在清理。
从遗留来看,强弱并不分明。似乎山匪并非落荒而逃,两地折冲府合力镇压,赢得却也不太轻易。
看了一会,虞白放下车帘,视线回到车内另一人身上。
“殿下……”
他慢慢蹭过去,怕打扰,声音放得很轻,“殿下,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一天……最多两天。”
燕昭短暂搁下手里卷宗,有些疑惑,“你……”
她看向跪坐在身旁的人,上下仔细扫过。
明明没什么不同,但又依稀有哪里不太一样。
自她生辰那晚醉酒吐露真言、自己拆穿了自己的假装后。他虽不再像之前一样假意抗拒,但也总有些扭捏。
可最近……
迎着她的打量,少年轻咬着下唇,眼睛直直回视,躲也不躲,就差把欲念写在脸上了。
还说:“想和姐姐一起泡温泉。”
这下不用写也看懂了,燕昭又在心里暗叹了句狐狸。
“明晚。明晚一定。”
车队驻进行宫,片刻后,又驶出一驾小马车,悄然无声。
虞白对此并不知情。
刚到行宫,燕昭就不知去哪忙了,只留了话说行宫里守卫万全,让他放心随意。
独自待在住处,他不禁有些沮丧。
两次来到长陵行宫,他都因无法和燕昭亲近而憋闷,隐约怀疑此地与他不合。
但一想到明晚的约定,以及上次在那方温泉发生的事,他又觉得这里还不错。
尤其这次来,与上回又有不同。
自从做下与过往分割的决定后,在燕昭面前他再没什么可顾虑,说话做事都格外放纵。
之前总想着有朝一日会坦诚相告,担心会损害她心目中少年竹马的形象,虞白再怎么也竭力收敛着。
两次醉酒暴露本性,事后他也担忧了好久。
现在好了,往后不用担心了。
而且现在,这种无所顾忌的感觉,他喜欢得有些上瘾。
越想越雀跃,甚至有点坐不住了。虞白望向窗外,夜还早,山谷里吹着温热晚风。
想了想,他换了身薄些的夏装,趿了双木屐出门。
有温泉在,行宫里地气暖热,时间都仿佛过得更快。外头还能见到些粉白春花,这里便已满目浓绿,只有偶尔几丛蔷薇碎红。
沿着小径走着走着,他视线被两旁的茂盛彻底吸引。
草丛里星星点点的小黄花,是清热解毒的蒲公草,还有新生的苍耳子,嫩绿的小刺尚且柔软。夏枯草开出淡淡蓝紫,细碎花瓣聚成小穗举着,虞白蹲在道旁辨认着野草间的药植,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现在……还不够好。
还有一件事挂心。
得找个机会,和燕昭提一提「学医」的事。
他一手环着双膝,一手轻抚着面前一朵蒲公草,下巴抵着膝盖,认真思考起来。
直到觉得山风冷了,才发现夜已深,赶忙起身回去。
走出几步,又踩着木屐啪嗒啪嗒回来,从错落满地的小花里,摘下了他觉得开得最好的一朵-
观察、试探、约见、谈判,燕昭结结实实忙了大半个晚上,外加次日一整天。
中间休息的那几个时辰,回到住处,房里的人和烛火都睡着了,只有一朵小黄花在等她。
甚至没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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