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死了,我带着他的白月光大杀四方: 12、第 12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上人死了,我带着他的白月光大杀四方》 12、第 12 章(第1/3页)

    所有纷乱的思绪、预设的界限、骄傲的打算,都在触及那片温凉的瞬间轰然溃散。

    舌根极淡的药味让他所谓的魔气侵扰的借口显得尤其可笑,但她无意识启唇时泄出的那缕气息拂过他,彻底烧穿了他最后那层体面与克制。

    萧辞秋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叹息一般的呜咽,似乎不满她如此冷遇,像是要证明什么,努力追逐着她想要逃避的舌尖。

    郁宁止原本垂敛的睫毛,在呼吸被侵夺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

    她原本只想敷衍地碰一碰,却不料被萧辞秋的急切卷进暗流。她心间被一寸寸熨烫抚平,竟生出一种奇异又平和的温热。

    她坦然张开了唇,没有拒绝,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几乎被彼此交缠的呼吸淹没的叹息,她无意识地、极轻地动了一下舌尖,并非回应,可这细微的动作,却让萧辞秋猛地一僵,随即是更深的沉沦。

    所有的气息都被夺去了,又或者说是在交换。

    冷冽的秋意没能刺入肺腑,无意间送进来的风撩拨起颈后细弱黑发,引起一阵战栗,却在深处燃起更灼人的火。

    分不清是哪里在抖,或许是他们相触的鼻尖,或许是交叠的唇角。

    满室浓稠的夜色无法化开如火热情,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片潮湿的的寂静。

    直到两人分开,萧辞秋腹下紧绷,眼中含着茫然无措的水光。

    他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也从未喜欢过女子,更没有像今夜这般,因喜欢而产生爱欲,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只好又凑过去,像幼犬似的,想要舔吻郁宁止的唇。

    郁宁止叹了口气,这回没再如萧辞秋的意,纵着他继续深入,她适时偏过头躲了一下,将脸重新埋回他身前,叹了口气。

    “好累哦,快睡吧。”

    萧辞秋原本还在不安躁动的手瞬间安生了,应该说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郁宁止也没心思管他是不是生气了,拍着他背的手越来越慢,不知不觉间跌进梦乡。

    梦,于郁宁止而言是个熟悉又陌生的字。

    她不知道自己从前会不会做梦,但自从失忆后,便几乎没做过梦。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记不得自己睡梦中见到过什么。

    总之,当她睁眼发现身处一片混沌时,还是有些惊讶的。

    四周犹如浓厚山雾笼罩,又如笼了一层透明不可触碰的隔阂,她伸手去触碰,感觉掌心生风,推着她不能继续前进。

    她身处在一个犹如蛋壳内部的世界里。

    几乎是片刻间,她就察觉出自己在做梦。

    有关梦的传说故事有千百遍,少有这般无趣的,无人无物,只能蜷缩在狭室内。

    郁宁止想,就算是盘古意识初生,天地浑然一体,所见开天辟地前情景,应当也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她被自己逗笑了,还笑出了声。

    这短促的笑却引来了一声警惕呵斥。

    “谁!”

    梦里的声音原来是这般震耳欲聋、嘹亮有力的吗?

    明明四周都是一片不可探索的未知情景,偏偏这道声音是如此清晰,比梦外真切听到的一切还要更加真实。

    郁宁止耳廓微动,朝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重重迷雾逐渐散去,模糊不清的影子在她眼前愈发清晰可见。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她周围的雾气一分为二,上升为清,下沉为浊,天地始分,梦中世界才有了具体模样。

    郁宁止一眨不眨,连呼吸都放轻,生怕眨眼间错过这个奇迹。

    梦中世界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平原,头顶的天低矮,与地面一起向远处延伸,在目之所及的远处连接,边界还不太清晰。

    平原上还没长出飞鸟走兽,脚下的土壤光秃秃,了无生机。

    在一片寂寞的辽阔中,只有郁宁止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

    离得很远,看不出是男还是女,只是听声音很年轻。

    少年衣袍翻飞间,月白发带与展阔袍袖如旗帜招扬。

    风就此诞生,并在经过他时才有了形状。

    郁宁止没有立刻回答他,她想要走的近些,看清楚这人的相貌。

    罕见的,她向来淡漠无情的心上产生了一股急切,连带着步子也越来越快,几乎从走变成了跑。

    少年也注意到了她,无需言语,与郁宁止心意相通,也朝她的方向奔来。

    无人能阻挡两人的脚步,可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拓宽脚下的土地,两人越是靠近,距离却越远。

    郁宁止想,这里需要一场雨,好让草木丛生,它们的根紧紧抓住土地,地上的一切也就能归于平稳。

    于是雨随心而降,落在地上便有青青嫩芽破土而出。

    可是雨太多,便汇聚成河流,割开大地,加,将近在咫尺的两人硬生生分割。

    这回,郁宁止与河对岸的人都停了下来,忍不住打量对方。

    郁宁止这下看清楚了,这是个年不及弱冠的少年人,眼瞳清澈,不染尘俗,他看见郁宁止,歪着头问她:“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郁宁止觉得好笑,告诉他:“郁宁止,葱郁林木的郁,宁折不弯的宁,止戈为武的止,你叫什么名字?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这里其实是我的梦。”

    那人见郁宁止如此笃定,将信将疑,却还是说:“我每次睡觉都在这里,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这分明是我的梦。”

    “那你在等谁呢?你每次都能见到不同的人吗?”郁宁止问。

    “在你来之前,这里是一片虚无,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人。”但他说完,又觉得不太妥当,因为他不确定河对岸的到底是人是鬼,亦或者是偶然入梦的神女也说不定。

    “那你肯定是在等我。”郁宁止肯定道,“万物并育不害,道并行不悖,人无因果而不聚,你我虽同生宇内,却从无交集,如若不是为了等我,那你又在这里苦等什么?”

    说完,她撩起衣裙,踏足河中泥泞。

    细雨从未停止,素衣少年忙阻止:“危险!”

    可郁宁止听到后依旧我行我素,执意往前走。

    “你不要……别这样……”

    他扑倒在河岸边,跪坐在地,手足无措呼喊着,几度想要下水,临了心生畏惧,在犹豫间已经错失良机。

    郁宁止涉水渡河,已抵达岸边。

    她浑身湿淋淋的,却没有被河流拖拽住衣角,等上了岸站定后,那少年发现她滴水未沾身,惊奇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看。”郁宁止有些得意,张开臂膀转了一圈,展示自己轻盈依旧的裙角。

    柳色的衣裙如花绽放,他目不转睛,为之称奇:“你所言不假,看来不是你潜入我梦中,而是我误入这里。”

    其实离得近了,郁宁止才发现,这人的身量比她稍矮几寸,只是姿容清癯瘦削,显得格外高挑,细细观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