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死了,我带着他的白月光大杀四方: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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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秋一直在害怕,如若谎言戳破,郁宁止会不会恼羞成怒,将他抛弃。

    这也是他夜夜不得安枕,溜去偏房睡觉的原因。

    如影随形的惶恐不安让他日夜惶恐,但他又享受着郁宁止带给他的安定与牢靠。

    这种矛盾反复撕扯着他,让他既想要亲近郁宁止,又担心亲近产生亵渎。

    几乎是贪婪的,萧辞秋放任自己用眼神去描摹她的五官与神态,然后他惊讶发现,郁宁止吹凉了汤药后,并没有喂给他,而是自己先饮。

    可她将汤药含在口中,并不急着咽下,而是俯身倾靠床榻。

    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不断靠近……

    舌尖泛苦,等囫囵咽下后,又泛出丝丝缕缕的甜来。

    他闻到了药香。

    这方狭窄似笼的地界里,微苦草药味若有似无,萧辞秋拧着眉,侧目看了看姿态随意的郁宁止。

    “你今日晨起洁齿漱口了吗?”

    郁宁止听见他说话,嗯了声,接着又听见他嘀咕一句奇怪。

    余光里,萧辞秋整个人面色潮红,耳根又软又红,像是煮熟了一般。

    郁宁止问:“你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对,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她将萧辞秋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身上,两指熟练地扣住萧辞秋的脉搏。

    萧辞秋反应了一会儿,疑惑道:“你又不懂医术,号什么脉啊。”

    郁宁止道:“我是听你都开始说胡话了,想看看你还清醒不清醒。”

    萧辞秋道:“怎么说。”

    郁宁止抓着他的手晃了晃:“我夫君避我如蛇蝎,这会儿都不躲了,那肯定是又烧糊涂了。”

    才舒展的眉毛又皱起,萧辞秋扯回自己的手:“庸医,什么邪门歪道。”

    郁宁止笑了笑:“我说的准吗?”

    “幼稚。”萧辞秋经她这么一闹,也不紧绷着身体了,他靠在一旁,脑壳被振动的车厢磕得咣咣响,反正也不疼,他便这么歪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萧辞秋眼睛已经闭上,将见周公时,郁宁止将他揽了过来。

    他靠在郁宁止肩头,仍是闭着眼,意识却越发清醒。

    “娘子。”他鼓起勇气这么喊。

    等了好久,没等来郁宁止回音,萧辞秋破罐子破摔,又喊一次。

    这次郁宁止接话了:“嗯?”

    懒洋洋的,似乎也困了。

    萧辞秋问她:“在湖里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

    郁宁止想也没想:“因为你是我夫君。”

    这会儿魔气似乎又在作怪,萧辞秋心口微疼,他忍着又问:“在你心里,是我更重要,还是所谓的‘夫君’名分更重要。”

    郁宁止思索片刻,话里带着点笑意:“这是什么话?我倒听不懂你的意思了。”

    萧辞秋指尖微动,他慢慢挪动着自己的手,用更靠近郁宁止的尾指去勾她的尾指。

    两条钩子松垮连在一起,他指关节泛白,没有更进一步。

    “那假设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你还会……”

    “可能吧。”

    她的话让萧辞秋的心骤然提到嗓子眼。

    路途颠簸,又经过一道坎,马车无法避免的晃动了一下,眼看着两个人相连的手指要分开。

    还没反应过来,郁宁止便与他腕口相搭,掌心贴着掌心,十指交扣。

    “辞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郁宁止的话像是一条已经拴好了饵料的钩,他似水中潜游的鱼,一旦咬了钩,就只能被丝线拖拽着往上拉,直至脱离水面。

    萧辞秋现在就是那条离了岸的鱼,徒劳张着嘴,却无法呼吸。

    干涸的空气无法填充他的渴望,他被无形丝线扯动到伤口,火辣辣的疼。

    “看不出我对你的偏爱吗?”

    郁宁止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一直以来惴惴不安的心落了回去。

    紧接着,它开始不安躁动,似乎掐准了萧辞秋的束手无策,肆意横行,要直接跳出来捧到谁跟前儿似的。

    萧辞秋抬头,吻在郁宁止脸颊上。

    郁宁止没产生多少意外,她甚至还回吻了萧辞秋的额头。

    鱼在水里狡猾敏捷,上了岸却脆弱无比。离开了熟悉的环境,他只能匮乏的大口呼吸着,尽管这于事无补。

    萧辞秋见状,又低头凑了过去,在她唇边磨蹭了好一会儿,扰乱她的呼吸节奏,让她不得不张口吸气。

    他一边唾弃自己卑劣,一边忍不住更进一步,跟随心意与她唇齿交缠,攫取她舌尖润泽。

    但他终究不得要领,急切想要获取什么,反而很快陷入困境。

    他又感觉头脑昏沉,有些喘不上来气。

    最后还是郁宁止拍着他的背,换气时提醒他:“呼吸。”

    两人气息交缠,明明唇上是亮泽湿润的,萧辞秋却越发口干舌燥。

    他喘着气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从小到大,他做任何事都是三分钟热度。仗着萧家长子的身份,他有向一切事物发起挑战的勇气。

    可惜的是,一切事物都能打败他。

    算术不行,父母说可以请账房先生。

    读书不行,家里可以请方圆百里最好的先生来教。

    剑术不行,连师父都会说他只是没遇上拔剑拼命也不肯让步的事。

    萧辞秋在善意的谎言里一路长成这副样样通样样松的模样。

    他问这话并不是想要答案,但他又隐隐期待着,郁宁止能否定他的话,以此来证明他还不是一无是处。

    他的妻子向来温和体面,应当不会真的让他难堪。

    果然,郁宁止说:“怎么会呢?夫君,你是世间顶好的男儿,相貌堂堂,仪表不凡。”

    “日子还长,我们往后不知还会遇见多少艰难险阻,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萧辞秋松了口气,他道:“当然,我发誓,我将来一定能够名震四方,我们再也不会过这么窘迫的生活了。”

    话虽信誓旦旦,但俗话说得好,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俩人一路走,光喝药将财散去大半,住宿又折去一半,等到了羽山派山脚下,连干粮都快吃完了。

    马车还是不够快,最后两日几乎是日夜兼程,途中又换了好几次马,这才在初选的最后一日及时赶到现场。

    郁宁止手抖着把兜里最后几粒银子给了车夫,又被告知还差三十文。

    她刚想厚着脸皮问能不能便宜点,萧辞秋大手一挥,将钱掷了过去。

    车夫吹着哨走了,郁宁止难得沉了脸,她劝告萧辞秋,改一改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萧辞秋却不甚在意,道:“咱们已经到了羽山派,三十文罢了,当舍就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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