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 7、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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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朝节前后多雨,细如牛毫的雨丝斜斜密密地交织在空中,随青瓦屋檐落下,编织成晶莹剔透的雨帘随风摇摆。路上行人稀少,油纸伞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溅起的水珠四下崩散,又在行人匆忙回家急切踩中的坑洼水池中汇聚,溅湿了人的裤腿,伴随不知是谁“哎”的一声,无所谓地顺着细缝离开。

    彩烟从马车上下来,为沈清婉撑开伞。

    “夫人,您慢点。”

    伞下妇人的长相与江云离有几分相似,正是江云离的母亲。

    “阿婉,慢一些。”

    江墨竹牵起沈清婉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安慰道,

    “会没事的,我们的离儿会好好的。”

    沈清婉从昨晚得知江云离受伤在宫中养病的消息后就一直坐立难安。

    那是她和江墨竹唯一的孩子,当年因为她不小心滑了一跤而早产出生而导致身子极弱,这么多年来一直用各种名贵的药材养着,身子才好了些。

    她的孩子性格乖顺可爱,身娇体弱,长得又那样好,她都不知道要怎么疼爱的好。

    如今江云离被留在行宫里还不让人去看望,她心里慌乱极了,总觉得没有养病那么简单,但她下意识地不敢去想别的可能,只能不断地担忧江云离的身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地喝药,是不是受了委屈。

    知府的大门外早已有仆人侯着,见着江云离的父母来了,忙上前将二人引入厅堂。

    “贺大人,不知行宫内发生了什么,云离怎么会被皇上留在宫中养病。”

    昨晚知府内也是乱成一片,前去江家传话的下人只说了江云离被皇上留在宫中养病,并且不许人探望的消息,其他一干事也并不知情。

    “墨竹…你我两家交好多年,本官便有话直说了”

    “云离这孩子是被皇帝的爱宠,一只黑豹所伤。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赵宏已经命人告知本官,人无大碍,只是吓着起了烧,如今正在宫里歇着。”

    “什么!黑豹!”

    沈清婉惊呼出声,盈盈泪水蓄在眼眶。

    江墨竹轻抚沈清婉的背,眉宇间是同样的忧色。

    “贺大人见谅,内人忧思家子,无意打断大人说话。”

    “无事。”

    贺景山理解江墨竹与沈清婉的担忧。江云离这孩子格外惹人怜爱,他与孟青禾也喜欢的紧。只是那晚事关贺宴礼,他无法顾虑周全,只能先带贺宴礼回府再做考量。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贺宴礼即使是再冲动,也不会在他到场后还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那晚贺宴礼那样不依不饶的姿态,恐怕是……

    贺景山叹了一口气,看着江家夫妻二人心急如焚的样子,不知道是否该将这猜想告知他们。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还是开口,

    “只怕是生病事小,而其他事大。”

    江墨竹回道,

    “大人但说无妨。”

    “云离这孩子长的极好,这是你我都知的事。当今圣上虽然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后宫空置多年。但只要是人就免不了俗,云离长的实在是……”

    贺景山没有把话再说下去,但是江墨竹与沈清婉已经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

    沈清婉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低头用帕子捂着眼哭了出来。孟青禾见状心里也泛起了酸涩,无奈地摇头叹气。

    江墨竹手紧握住木椅扶手,心下也大乱起来。但是沈清婉已经撑不住了,他不能再倒下。

    他得想办法,救出他心爱的孩子。

    伴君如伴虎,皇帝身边的人,生杀予夺全在帝王的一念之间。更何况深宫险恶,自古帝王身边都不会只有一人相陪。他的离儿如此单纯脆弱,在那样的环境中,他活不下去的。

    这么多年来靠着知府的庇护,无人敢打江云离的念头。

    只是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次动了心思的人是皇帝。那个虽然政事勤勉,治国有方,但传言性格暴戾,冷淡无情的皇帝。

    他该怎么办,才能救出他与沈清婉护在掌心的,视作掌上明珠的孩子。

    贺景山话落后,室内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半晌,江墨竹扶着沈清婉起身,对贺景山拜礼说道,

    “多谢贺大人相告,若是大人有云离的消息了,还望告知墨竹,墨竹感激不尽。”

    马车外的雨下的比来时更大了点,江墨竹拥着沈清婉,帮人理了理头发,

    “阿婉别怕,有我在呢。”

    “江墨竹,我们的离儿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嗯,不会有事的。”

    彩烟坐在二人的对面,眼眶通红,她刚才也在室内,那些话她都听着了。

    皇帝…为何偏偏是皇帝,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能为江云离做些什么

    “谢谢姐姐,我请姐姐吃如意糕好不好?”

    萧行野进屋的时候,江云离刚泡完澡没多久,身后的宫女正在帮人擦着头发,被江云离左一个姐姐又一个姐姐叫的脸泛红云。

    “你倒是会借花献佛,拿朕的东西给旁人吃。”

    “若是朕没记错,那如意糕你也就只有一块,都进了你自己的肚子里。”

    萧行野的声音低沉,带着嘲讽与不悦。

    小宫女跪地行礼,萧行野走上前来,拿过东西给人继续擦头发。

    莫名的寒意让宫女心惊胆战,她匆匆地退了下去,室内只有江云离和萧行野两个人。

    江云离已经在萧行野这里呆了半个月了,他现在对萧行野的惧怕减少了一点点。

    虽然萧行野没拿他怎么样,连跪拜行礼都给他省了,但他还是害怕这个气质危险冷沉的帝王。

    “把藏的如意糕拿出来给朕。”

    江云离心虚地垂着头,嘴硬道,

    “没有藏…”

    “呵”

    又嘲笑他…

    江云离的脚趾卷缩,雪白的绒毛簇拥着白瓷般莹润的脚,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楚哪个更白。

    自萧行野第一次喂他吃饭之后,屋内到处都铺上了保暖干净的地毯,就像在江云离自己的房间一样。

    “给你…但是不可以下次不给我…”

    萧行野没理某个胆大包天又忘了用敬称的人,只是继续给人擦头发。

    江云离久久没有听见萧行野的回答,有些心急,怕自己以后连一块如意糕都吃不到了,他急切地开口,

    “那下次没有!下下次再给我…”

    萧行野还是没回答,江云离有点委屈,小声嘟囔,

    “不给就不给,我回家吃,我一次吃八个。”

    身后的人动作停了,冷冷地问他,

    “你说什么。”

    江云离没想到萧行野耳力这么好,他都说的这么小声含糊了竟然也能听清。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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