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溺期[年下]: 7、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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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却青披上大衣,走之前斜了苏南倾一眼:“还看,丢人现眼的东西。”

    苏南倾扯了扯身上皱得乱七八糟的西装,回头指着安隶杰压低了声音说:“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他跟到苏却青身后,偷偷做了个鬼脸。

    苏南倾缺席了晚会最后的颁奖合影,在网上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他向来我行我素,因此留下了不少话柄。

    【富二代就是不一样,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表演完了为啥不能走?你付他钱了?】

    【对,天王就是这样的,你报/警吧。】

    会场停车场,一众粉丝还在等着接苏南倾下班,他们认得他保姆车的车牌号,猜测他还没有离场。

    苏南倾披了件黑色大衣,紧巴巴地跟在苏却青身后,她按完电梯,他才没忍住出声:“你不管我了啊?”

    “我不管你?”苏却青回过头,原本想骂他,结果看到他这幅狼狈滑稽的样子又觉得好笑,“我不管你,我今天打的就是你了。”

    苏南倾别过头,嘴角一撇,也不知是羞愧还是在生闷气。

    “灰头土脸,打也打不赢,骂也骂不过,谭仙音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儿子?”

    苏南倾干脆破罐子破摔,羞恼道:“那你到底管不管我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苏却青往他怀里丢了把车钥匙,然后走了进去。

    “回我家,你开车。”

    -

    【白清禾:听说安隶杰在贵宾室胡乱编排你和裴慈结婚的事,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南倾打了,年轻就是好,出拳真快。】

    【白清禾:你怎么上来就把人给打了,万一你弟理亏咋办。】

    【苏却青:还手就是理亏。】

    安隶杰这样的泼皮,遇到苏却青也算是倒了血霉了。

    车内静悄悄的,苏却青窝在副驾驶,手机屏幕明明灭灭。

    她倚着靠背,转头打量了苏南倾几眼。

    他从小就长得好看,无论谁见了都喜欢,她妈妈去世第二年,苏谈谢迎娶谭仙音进门,再二年,苏谈谢也死了,苏南倾出生了。

    他们这个家,从三个人,兜兜转转又变成了三个人。在外人眼里,她也彻底成为了这个家的外人。

    谭仙音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从不隐藏自己的功利、野心和目的性。

    明明是她的儿子,苏南倾却是这样一个酒囊饭袋,绣花枕头。

    就因为长得好看,写了几首歌,又去过家家一样的上映了几部电影,就这么扶摇直上成了名人,一天到晚简直要住到热搜上去了。

    沉闷凝滞的空气中,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南倾忽然开口:“夏听梧的事不是我,他在自己家里割/腕,我那个时候还在北美做音乐节,你是知道的吧?”

    苏却青懒洋洋地回答:“哦,我知道啊。”

    他又更小声地嘀咕:“爷爷更喜欢你,继承权的事我也没戏。”

    苏却青无所谓地说:“那说不准,你又没去争去抢过。”

    苏南倾立刻恼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看着点路。”苏却青抬手替他打正了下方向盘。

    冒冒失失。

    -

    到苏却青扈西住所楼下,苏南倾打了下远光灯,随即拧起眉有些困惑地问:“你家门口是不是站着个人?”

    苏却青原本已经昏昏欲睡,撑着头苏醒过来,往亮处看过去,铁铸的大门外确实站着个人。

    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围了一条浅灰色围巾,灰蒙蒙的一个人,和夜色几近融为一体。

    苏南倾打远光灯时他抬起了脸,朝他们看过来。

    苏却青这时才醒了神,车停到他跟前时她降下车窗,有些惊讶:“方沉慈?你怎么过来的?”

    方沉慈的脸冻得惨白,垂眸看她,眼底仿佛还有潋滟的水光,他迟钝地眨了眨眼,又看向车内。

    路灯那一点亮光刚刚好足够让他把车里的另一个人看清楚。

    那人脱了西装外套,身上只留了那件款式些许花哨的白衬衫,寻常男人哪里会在另一个女人跟前这样穿呢......

    方沉慈的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太冷,还是刚刚哭过。

    沉默良久,他抬手按住降了一半的车窗,说:“下车。”

    苏南倾是傻子也该看出来了,他姐又被人讨债上门了。

    他解下安全带,刚准备下车,方沉慈在那边冷冰冰地开口:“你不准下。”

    “什么?”苏南倾回头,先看了苏却青一眼,又莫名其妙地看向方沉慈,冷笑了一声,“你有病吧?这里是我家。”

    家?方沉慈眼底顿时刺痛了几分,他不再理会苏南倾,看向苏却青时眼睫微颤,他压着车窗催促道:“下车。”

    苏南倾还打算再说什么,被苏却青打断:“你去住酒店吧。”

    苏南倾难以置信地反问:“我吗?”

    “对,你。”苏却青推开车门下来,然后弯腰朝车内说,“明天早上我让黑木去接你,不要乱跑。”

    方沉慈沉默地站在她身后,车上的男人抱怨了几句话,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驱车离开了。

    他觉得自己眼睛烫烫的,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哭了。

    这时苏却青回过身,反倒很自然地去拉他的手,然后语气淡淡地叹了一声:“怎么这么冰,你过来多久了?”

    方沉慈没说话,她这才抬头看他,然后有点惊讶地说:“哭了?”

    她不知道方沉慈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从他出现在她眼前的第一天起,他就总是在哭。

    他还没醒时,偶尔还会说梦话,说的都是些痛,好痛的气声,眼睛也总是湿淋淋的。

    她承认自己秉性恶劣,也以欺负人折磨人为乐,但对其他人再怎么坏,她自认为对方沉慈很好,甚至有些过分的包容。

    她思来想去,以为是走之前随口骂他的话被他听了进去。

    “因为我之前和你说的话?我逗你的,不是真的在骂你。”

    他只是摇了摇头,沉默地回握住她。

    两个人穿过院子,方沉慈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等到门口开了门,屋子里的暖气叫人一下子暖和起来。

    “先别开灯。”方沉慈忽然叫住她。

    苏却青顿住脚步,脱了外衣丢在沙发上,屋内昏沉沉一片,只有几盏常亮的壁灯发着微弱的光。

    “又怎么了?”

    “刚刚那个人......”他的声音好像在微微颤抖,“那样的也行吗?”

    “哪样的?”苏却青不着头绪,“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他扯下围巾,湛蓝的眼睛望向她,“他那样的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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