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溺期[年下]: 1、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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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汗一直涔进了眼睛里,酸得他用力地眨了眨眼。

    听说林富一的儿子只是说了她几句闲话,现在还打着石膏躺在医院里....那他岂不是......

    苏却青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轻快地说:

    “那这样,在我踩刹车前,你不喊停,你找人追拍夏听梧并且把照片卖给那些小报记者的账,我们一笔勾销,你要是喊了,你砍掉自己的一节小拇指,亲自送到夏听梧的病房里去,给他个小惊喜,怎么样?”

    疯了,董少贤想。

    这应该只是她想搞死他的托辞吧?毕竟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她想弄死一个人根本没什么可顾虑的!

    苏却青坐回车里,把墨镜拨下来,下一秒董少贤嘴上的胶布被撕开,然后被蒙上了眼睛,紧接着,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引擎声划破夜空,像一把卷刃的斧头猛地砍上了他的头骨,一阵天旋地转,他觉得自己脑子发昏。

    董少贤后槽牙咬得发痛,在“扑通扑通”越来越快、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他大喊:“停!停!我他妈说停!!”

    话音未落,车子的引擎声忽然消失了,他眼睛上的布条被扯了下来,随后看到苏却青的车依旧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而她本人在驾驶座笑得前仰后合。

    他被耍了,像个马戏团里的玩意儿一样摆到这群人跟前供他们取乐!

    董少贤羞愤至极,垂下头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衣服布料早就汗湿了。

    还没有人这么羞辱过他,让他像过街老鼠一般!他在苏子巷最风光无限的时候,苏却青算个什么东西?她姥姥都要让他三分!

    思绪转瞬间,苏却青已经走到他跟前,她蹲下来,眼尾轻佻,笑意盈盈:

    “我和裴慈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你就生怕我成了金徽家系的少奶奶,往后檀家处处压你一头?你真能搅黄我和裴家这桩晦气十足的婚事倒还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扈海的人都在看我苏却青的笑话,苏家人个个都戳我的脊梁骨。”

    她随手捡了根钢管,杵到了他的脖子上,问:“谁把夏听梧的事捅给你的,想清楚再说话。”

    董少贤扯了扯干裂出血的嘴角,说:“我要是知道是谁,他会看着你把我抓起来问话吗?要不是有人在后面运作,就算我手里真有你那个情夫的消息,在扈海谁敢走漏出去?喔,对了,你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不是最见不得你好吗?说不准就是他呢!”

    董少贤的话也在苏却青意料之中,利用一点小丑闻来给她制造点小麻烦,借此小赚一笔,还能打压檀家的声势,他也不过是谁的棋子而已。

    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富贵险中求。

    她站起身,轻飘飘地对一旁的手下说:“陪董老板选把快刀去,别整得太血腥了。”

    -

    江溯赶到高新钢厂的时候,苏却青的人已经在清场了。

    她坐在车里,一条胳膊搭在车窗外,指间衔着一根烟。

    “不抽万宝路了?净整这些花里胡哨的高级货。”江溯撑着伞过去,抬腿踢了一下她的车门。

    苏却青抬眸看了江溯一眼,翻了个白眼,很没劲地说:“马后炮,你干脆等明天再过来得了,刚好开车把董少贤送回家去,小江医生。”

    江溯把她手里的烟抽出来撇了,没好气地说:“你还有脸讲,林东的事谁替你善后?白清禾现在还在电视台里替你擦屁股。”

    市督察署署长的儿子,市电视总台台长的女儿,在外好歹都是有排有场的人,现在像佣人仆人一样忙前忙后地给她苏却青收拾烂摊子,真是上辈子欠她的了。

    苏却青把胳膊缩回车里,伸了个懒腰:“这么多年了,你爸看我不顺眼,还是隔三差五就要办我。”

    高中那会儿,江溯的爸爸就觉得他那根正苗红的好儿子会偷他的烟和酒去追女孩儿,全是因为那个不三不四的苏却青把他给教坏了。

    江溯:“你撞断了人家林少爷一条腿,就算是要和解,也总要走个流程吧?不然你苏却青岂不是真要在扈海无法无天了?”

    虽说现在和无法无天也差不多了。

    “人家徐知言是从省督察署下来的,说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那他没见过的多了。”苏却青冷哼,“敢在背后搬弄我的是非,只撞折他一条腿算我心善了。”

    江溯靠在车窗旁,问:“从董少贤嘴里问出点儿什么来了?”

    “他说是苏南倾来着,要不你去问问我的好弟弟有这回事没有?”苏却青勾了勾唇,“既然有人这么不想我和裴慈结婚,那到时候我要在扈海大酒店风光大办,再找几十家媒体,买所有报纸的头条,在扈京人最多的步行街同步直播,让全国人民见证我的幸福时刻。”

    她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先受不了谁。

    “神经病。”江溯受不了她,啧了两声,“不过话说回来,金徽家系把门楣看得比命还重,发生这种事,裴慈找你言语过没有?他这也太沉得住气了.....”

    苏却青母亲刚过世那年,金徽家系为了对付檀家,设计将她舅舅送进了监狱,檀家几近分崩离析。

    她姥姥做的是煤矿翡翠的买卖,是上世纪涂河出了名的坐山虎,檀家在涂河矿区坐拥百分之九十的矿场,掌握近百分百的开采权,她舅舅管理扈港地下赌场,经手各种灰产生意,可以说是金徽家系的眼中钉。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有着这样家族恩怨的两个人,居然成了未婚夫妻,往后要相敬如宾地住到一个屋檐下了。

    苏却青耸肩,语气轻松道:

    “谁知道呢?裴上观也不过是想给他儿子找个娘家稳固的靠山,以后在金徽家系能站得稳脚跟,只可惜苏南倾不是女人,不然一定是最佳人选,都说裴慈前几年在国外养病,喔,说不定是快病死了才急着结婚冲喜的呢~”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到风光大办的时候。

    裴慈有23岁,小她四年,说是裴上观的心肝也不为过,如珠如宝地养着,哪怕是金徽家系的人估计也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江溯哑然:“你嘴里有一句好话没有.....”什么晦气的话都敢说。

    两人话聊到一半,苏却青看见黑木从董少贤的车后备箱里拖出来个什么东西,一下子重重砸到了地上。

    外面雨大了些,他低头点了根烟,蹙眉吩咐其他人尽快处理。

    黑木是她的保镖兼助理,雇佣兵出身,她花大价钱从缅甸买回来。

    苏却青从车窗探出头远远地问:“什么东西,你把谁给打死了?”

    黑木摇头,应道:“不是,应该是董少贤门内的人。”

    意为苏子巷的私事,那些地下灰色市场就算偶尔闹出人命也不奇怪。

    苏却青皱眉,表情有些嫌恶:“那丢远点,别回头算到我头上。”

    她可不想这段日子再被江振乔叫去督察署喝茶了,他自己喝的是祁门红,给她泡了两壶发了霉的碎银子,真够埋汰人的。

    几个人手脚麻利地前后架着那人从苏却青车前过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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