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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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永良多多了。

    只不过他有他爸,关键时刻就有人保他。

    ……

    李谨年曾经也总是叫嚣,觉得没老爹自己照样能创出一番事业,但人到中年,越来越发现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会投胎。

    不过他总还是觉得何婉如对他有偏见。

    车上就他们俩,也比较好说。

    他就说:“何小姐,不瞒你说,其实吧,齐彩凤暗示过我好多次,就……那方面吧,她愿意跟我发生点啥,让我检验她是不是……”

    突然一脚刹停车,他看着何婉如,认真说:“如果她说自己不是,成年男女嘛,我也就那个了。但她那么说,我就经受住诱惑了,可是郭通没有啊,他是不是不如我?”

    何婉如说:“因为穷人家的孩子没见识过诱惑,所以比有钱人家的孩子更难抵挡诱惑。”

    李谨年也觉得如此,但又说:“闻振凯什么样的诱惑没见过,为什么也要走那条道?”

    目前还不知道齐彩凤和闻振凯是个什么样的合作关系。

    但闻振凯可是阔家少爷,一个集团公司的继承人,一般的美色可迷惑不了他。

    齐彩凤年龄大,长得也丑,就更加不可能入他的法眼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他就不怕牵连到振凯集团的投资,叫他老爹血本无归?

    而这个问题,李谨年碍于眼界局限看不穿,但何婉如可以。

    她先说:“是因为闻海的教育出了问题。”

    李谨年挂档,继续开车。

    他说:“你的意思是,事情都牵涉到闻海了?”

    他可是招商处长,却招来个敌特,他的前途不得完蛋?

    看把李谨年吓得不轻,何婉如连忙说:“不是说案子,而是闻海因为当初抛弃了闻衡,就一直在闻振凯身上做补偿,用咱们陕省人的俗话讲就是,把他给惯坏了。”

    但这个李谨年可不认同,他说:“这么说吧,如果闻振凯不是想不通去搞敌特,以他经营商业和为人方面的表现,我都想要个他那样的儿子,以我看,闻海只要不教儿子当敌特,他都堪称教育界的楷模。”

    何婉如想了想,指自己,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教育磊磊?”

    李谨年嘿嘿一笑,说:“你的大儿子不在讨论范围,但等将来你跟闻衡有了儿子,以你在铝厂19%的股份,再加上糖酒厂,你当然是个培养个继承人啊。”

    按理应该如此,私营企业嘛,都是传给下一代。

    但何婉如却说:“磊磊如果想继承公司,我会像闻海培养闻振凯一样,先让他从底层做起,但是时间会更长,他至少要干够二十年才行。但我并不希望他继承我的公司,按他的爱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等我老了,公司就交给经理人来打理。”

    顿了顿再说:“我不会给磊磊压力,让他一定要发展,壮大公司,一定要比我强。但闻海是,他给了闻振凯足够多的疼爱,但是寄予的希望也太大了。”

    李谨年说:“望子成龙嘛,那不很正常?”

    何婉如说:“但在商业上,闻振凯很难超过他爹的建树,他于是膨胀了野心,把目光投向了政治领域,他想改天换地,可惜能力不足以匹配野心,他就早晚要出事。”

    其实现在何婉如再回想。

    日本和台湾关系一直都很亲近,振凯集团又是个超级大的集团公司,而闻振凯作为闻海唯一的继承人,在将来却并不出名,连她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她以为是因为他低调。

    但其实不是的,是因为闻振凯在大陆搞过事情,被闻衡收拾过,所以才被迫低调的。

    聪明当然是好事,但聪明太过也是麻烦。

    闻振凯就是聪明太过才会栽跟头。

    李谨年仔细琢磨了片刻,就发现何婉如说的似乎还有点道理,但他突然手指前方。

    何婉如看到了,是冯秘书开着那台宝马750,看样子是直接进机场了。

    那也就意味着闻振凯在机场里就会被接走。

    她拍方向盘,对李谨年说:“咱们也进机场呗,你守在这儿干嘛?”

    李谨年无奈,摊手说:“何小姐,除非省级的接待一律不许进机场,要不然就是掏钱买贵宾待遇,一趟上万块呢,要不你来掏钱?”

    何婉如为了买豪车,把自己搞的穷的叮当响,糖酒厂账上就剩几百块,还要等忽悠煤老板们掏了钱,她才能有活动资金,哪里又掏得起进机场的钱?

    而且闻衡也不在这儿,就证明他早就进机场里面了。

    何婉如今天也很忙的,因为煤老板们今天正式入住,她也该去实地看看。

    她是抽空来看热闹的,但准备不充分,所以她要跟热闹无缘了?

    那她还待在这儿干嘛?

    打道回府迎接煤老板们吧。

    毕竟那帮子,才是她真正的金主爸爸。

    ……

    飞机正在滑行中。

    闻海在跟闻振凯讨论,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把何婉如和煤老板们的同盟给破坏掉。

    闻振凯很是自信,显得势在必得。

    他说:“爸,我大概了解过了,那帮煤老板之所以找何婉如,是想要个赚钱的平台,原本是因为我不想接触他们,他们也就不敢来找我,但只要我表现的平易近人一点,他们会立刻甩开何婉如,来跟我们合作。”

    闻海毕竟老狐狸,看得更清楚。

    他说:“关键还是政治因素,这个非常重要,尤其是煤老板们,你别看他们粗野,没文化,但在政治方面非常敏锐,你要让他们相信,你和政府是一条心才行。”

    说起这个,闻振凯微微蹙眉。

    他有点犹豫,还有点试探,问:“爸,以您之见,我们……”

    闻海听到一半就打断,粗暴的说:“我怎么教你的,两岸自古是一家,没有你我之分。”

    闻振凯连忙道歉:“对不起爸,我错了。”

    对于儿子的异样,闻海完全没有察觉,因为他对闻振凯从小到大都是百分百的信任。

    而且一直以来他反复强调,相比商业,政治既复杂还危险,作为商人,他们可以贿赂政客,拉政客下水,但有一点要切记,绝不可以沾染政治。

    闻振凯的态度,也是闻海想要的。

    那不,刚才聊天涉及了政治,敏感话题。

    闻振凯也是立刻跟老爹表态,说:“爸,蒙您教育,我只想在商业上做得比你更强。”

    男人之间也有嫉妒心的,还特别强。

    但是男人绝对不会嫉妒的另一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当听到儿子说,自己一定会比老爹强时,当爹的心里也只有满满的欣赏。

    而今天,在来的飞机上,闻海和闻振凯在讨论一个问题,那就是,本来他们以为大陆政府会像非洲某些国家的政府一样,一经放开就会被侵蚀,被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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