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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 35-40(第17/21页)
捧着。
转眼又一夜过去,天亮了,能把铝厂几百职工忽悠进车间,也能让日化厂起死回生,但何婉如面对闻衡,却懵了,心里没底了。
他不是生理有问题,而是憋着自己的。
可他自己不肯行动,总不能何婉如来吧,而且他那么憋着自己,最后还不是要弄痛她?
何婉如很愁,在想该怎么跟闻衡谈谈。
但次日一早,事情出乎预料的,被别人给捅开了。
那不,三个黄毛又来找何婉如办到了,昨天她通知袁澈的,今天要带他们去趟日化厂。
几个黄毛蹲在院子里,嚼着狗尾巴草,等何婉如梳妆打扮。
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但突然,黄明骂马战:“杂怂,地主家的傻儿子都比你有出息。”
马战不甘示弱,回骂:“你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给你个媳妇你都不会弄,就他妈会吃奶。”
袁澈嚼着狗尾巴草,正乐呵呵看俩手下吵架呢,莫名背心一寒,回头就见闻衡。
闻衡脸色铁青着,眉凶目戾,指马战:“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
第40章
闻衡确实不太会做那种事,没做过嘛。
但男人有本能,他知道怎么做能叫自己爽。
Rua她,捏她,碾碎她,他就能受活。
但充斥他人生前二十年的记忆只有两个字,疼痛。
他被一拔拔,一群群的红小兵们吊起来打过。
蘸水的,带刺的,缠荆棘的皮鞭他都尝过。
没人比他更懂疼痛二字。
前几天何婉如突然打来电话,说她在邻省,还要南下深圳。
那一刻闻衡浑身的汗毛倒竖,只觉得天塌了。
他以为他把媳妇弄疼了,然后把她吓跑了。
心有猛虎,但他只敢细嗅蔷薇。
因为他怕媳妇万一疼,就会跑掉。
她曾经在陕北,就是受不了魏永良的捶,才跑出来的。
但几个小杂毛,他们听壁角啦,这是在笑话他?
……
黄毛们挨过闻衡的捶,怕他是肌肉记忆。
齐齐站了起来,几人异口同声:“闻队,我们开玩笑呢,没说啥。”
但在吃馍的磊磊偷听了他们所有的聊天。
他跟爸爸告状:“他们在说闻老地主,还有闻老地主的小媳妇。”
闻衡抬脚:“什么老地主,什么小媳妇,说!”
另两人吓得不敢说话,袁澈是老大,胆子大点,也敢说。
他说:“我们是听那位魏总说的,他说,闻老地主要给他媳妇送份大礼。”
魏总就是魏永良,闻衡一念之仁,救了那杂怂一命。
但他恩将仇报,穿着闻海的寿衣四处招摇。
而且听这意思,闻海是准备给奚娟送个啥东西吧,那会是什么?
闻衡再问:“他说了吗,要送什么礼?”
这个仨黄毛就不知道了,他们也只是道听途说。
小伙子长大了都想成家,他们在聊娶媳妇的事,聊得正开心呢。
闻衡穿的是六五式的作战皮鞋,前面有铁的,如果踢上小腿骨,重则骨折,就算轻的,也得瘸个两三天,看他抬着脚,仨黄毛吓的提心吊胆。
但闻衡并没有踹他们,收脚回屋了。
何婉如正在往头上敷护发素,看他气势汹汹进来,也吓了一跳。
她心说别他为证明自己不是傻子,大白天要干点啥吧?
监察没有枪,执法工具就俩样,警棍和手电筒。
闻衡整束腰带,别上警棍和手电筒,声音温柔的何婉如直起鸡皮疙瘩。
他先说:“如果不忙,麻烦你去铝厂看看。”
顿了顿再说:“魏永良那杂怂,看来我还是得找个理由,送拘留所才行。”
他说完就要走,何婉如忙说:“哎,慢着!”
又说:“他现在是投资商身份,你拘了他,闻海会找领导施压。领导要找你放人,不管你放不放,领导对你都会有意见的。但是吧,我还算了解他……我来吧。”
不像贾达和岳建武,犯了罪,可以抓去坐牢。
魏永良又没犯罪,就算闻衡给弄进去,自会有人保他出来的。
而且闻衡查能源公司,就搞的领导们特别烦他。
他要总是得罪领导,那他这辈子升职无望,就得永远当个小城管了。
不就个魏永良嘛,何婉如了解他,她来处理他不就得了?
说来也是怪,城管制服土的冒泡。
闻衡又顶个大光头,头皮上也疤疤结结的,土匪一样。
但皮带扎上细腰,警棍手电筒,负负得正。
他非但不土气,还有种旧时代式男人才有的好看。
他唇角有酒窝,声音极温柔:“好,我听你的。”
但瞥了眼外面,又低声说:“今晚吧,我尽量,让你……受活!”
何婉如二婚了,本来不觉得有啥臊的。但被闻衡一句话说的莫名发臊,腾的红了脸。
受活,陕省方言,舒服,爽的意思。
但何婉如有点怀疑呢,他不是只会吃奶吗,真就有那本事,能叫她受活?
磊磊该去上学了,在自行车前蹦蹦:“爸爸,快走吧,要迟到啦。”
袁澈问磊磊:“学校有啥好的呀,你那么爱上学。”
黄明也说:“我最讨厌上学了,学校里有坏怂,逼着我吃烟头呢。”
马战也说:“对,我也讨厌上学。”
他们都是家庭不幸的孩子,读书时也总被霸凌,所以早早就辍学了。
但磊磊的爸爸是监察队长,还每天送他上学。
就不说班上的小朋友,老师和高年级的同学都对他特别友好。
环境友好,磊磊当然就爱上学。
坐上监察队长的二八大杠,他威风凛凛的去学校了。
何婉如暂时没钱,但等以后有钱了,也得给自己整台摩托车的。
现在连个车都没有,她出行也太不方便了。
今天还坐袁澈的车,她直奔日化厂。
厂长刘芳搓着双手在门口踱着步子,看何婉如来,远远就伸着双手。
握过她的双手直摇,刘芳说:“欢迎欢迎。”
再看袁澈他们几个,说:“这就是您亲自培训的推销经理吧,我听人说过,他们销售搞得特别好,各个批发市场的老板都认识他们。”
袁澈他们天天四处跑,酒没卖出去多少,但混了个脸熟。
何婉如问:“日化厂的推销呢,现在搞得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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