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 20-2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 20-25(第14/20页)


    马健住在糖酒厂,离得近,看到了的。

    他说:“来了一伙人,连打带砸的,对了,还拍了照片。”

    一伙人跑去打砸闻氏祠堂,还放火,而且还有闪光灯,就是在拍照。

    可怜闻明家的铺子就在祠堂隔壁,不说铺子遭了殃,闻明的头都被人打破了。

    闻大亮的糖酒都是用糖酒厂的工资抵的。

    他也刚买断工作,一场火烧了铺子,这会正跟他的胖媳妇俩在街上哭呢。

    好端端的一场大火,把他们从闻家大院收的租金全烧光了。

    闻衡蹙眉:“祠堂里头也烧光了?”

    马健秃噜脑袋:“你的爷爷,太爷爷们的牌位,全部烧完了,你节哀吧。”

    闻家的祖先都是享过福的老地主们。

    而闻衡天生就是狗崽子,跟那些享福了一辈子的祖宗不是一家人。

    但有人特地烧祠堂,事情就比较蹊跷了。

    他回看小卧室,还好他奶奶不愿意进闻家祠堂,所以牌位在家里。

    他一刷完牙,磊磊立刻拉他的手:“爸爸,进屋啦。”

    闻衡也只对马健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何婉如看马健穿条大裆裤,遂问:“你穿这个干嘛?”

    马健搧裤子:“嫂子,你知道为啥流行穿这个不?”

    再嘿嘿笑:“火车上全是扒手,钱要藏在裤裆里,要不然就会被偷走。”

    他要去广州,而火车上一拨拨的贼跟蝗虫一样。

    做生意的人,男的钱在裤裆里,女的则基本都是藏在胸罩里的。

    他要去广州参加糖酒会,准备再去搂一笔快钱。

    何婉如就交待,还是要瞅准北方的土包子们,围着土包子做攻关。

    因为别看南方人瞧着光鲜,但其实钱并不多。

    而北方因为气候关系,人们都喜欢喝白酒,别看那些经销商穿的土气,一次性买酒也买得不多,但只要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就是长期稳定的关系。

    马健连连点头:“放心吧嫂子,我全记下了。”

    但他才刚离开,周跃又来了。

    而且周跃头发焦焦的,脸上还全是煤灰。

    他远远就在喊:“营长。”

    磊磊挺好奇的,就问:“周叔叔,你是不是钻炕眼啦?”

    周跃黑的像从炕眼里出来的一样。

    何婉如正好在洗脸,用的脸盆,端水就要泼:“我给你倒清水洗脸?”

    周跃已经接过她的毛巾了:“不用那么麻烦。”

    淘着毛巾,他边洗脸边说:“嫂子,你用的香皂可真好闻。”

    如果闻衡死,他只放心把妻儿交给周跃。

    因为周跃虽然有点嘴贫,还冒失,但心地善良,也有责任心。

    闻衡也心平气和,因为他很可能随时会死。

    可他张嘴说话,语气却冲的厉害。

    他说:“李伟肯定跟贾达串过供,而你一无所知。”

    周跃刚想辩解,闻衡再说:“祠堂的火是贾达放的,顺着他的脉络去查。”

    周跃愣了一下,反问:“他提前跟您讲过吗?”

    昨晚闻氏祠堂才刚失火,老营长现在就知道是贾达干的。

    难不成贾达提前跟他预告过?

    何婉如隐隐约约有点猜到,但又不太敢确定,就先没吭声。

    闻衡语气愈发坏了,反问:“贾达又不是我儿子,烧人祠堂,他会提前告诉我?”

    周跃是真不懂,一边抹脸一边看何婉如。

    何婉如猜了一下,试问:“怕不是闻海指使贾达干的吧?”

    闻衡一噎,没说话,但真相就是如此。

    周跃脑子反应不过来:“怕不能吧,闻海烧家祠干嘛?”

    一个急于归乡的游子,华侨,人还没回来,先把家祠烧了,他疯了吗?

    但其实以何婉如看,闻海很有理由。

    因为这整个渭安新区,曾经的名字就叫闻家川。

    古话讲说出了渭安,只看闻川。

    就是说,闻家拥有渭河两岸所有的肥沃土地。

    政府想的是招商致富,要让新区发展起来,闻海也积极响应。

    但他作为第一个台商,人还没来呢,宗祠就被砸了,别的台商和港商看到会是啥想法,人家肯定会说那地方乱,去不得。

    所以闻海那么做,就是在阻止别的港商和台商来渭安新区投资。

    这是他曾经的家,就算毁了,他也不允许它发展起来。

    何婉如明白这个逻辑,但是想不通。

    因为闻衡毕竟是闻海的儿子,正在度过他人生的最后时光。

    闻海就算要做恶事,也应该等儿子死了再说吧。

    事情不但蹊跷,还逻辑不通。

    闻衡知道那是闻海干的,虽然也想不通。

    但他很生气,而他一生气眼睛就闪金光,后脑壳就会痛。

    长嘘了口气,他唤:“周跃!”

    何婉如是习惯性的,拿毛巾的时候推了周跃一把:“你领导喊你呢。”

    周跃朝嫂子笑笑,走到窗外:“到!”

    他心说老营长不是失明了吗,但眼里怎么好像有刀子?

    闻衡说:“去跟踪贾达,只盯着他,有什么情况再来跟我汇报。”

    周跃再立正:“是。”

    因为闻衡太凶,何婉如就对周跃和蔼点:“走吧,我送你。”

    走远了又说:“你家老领导头一直痛,态度也难免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恢复视力真不一定是啥好事,就比如此刻的闻衡。

    他看到晨光中,周跃唇角都勾上天了,笑的像傻子:“我懂,我理解。”

    他反而更像这家的主人:“嫂子,一定要照顾好闻营。”

    何婉如点头:“我会的,也辛苦你总为他跑路。”

    她送了两步就止步说再见了。

    周跃走得一跃一跃的,开心的像个考试得了第一名的小学生。

    ……

    今天秦玺没来治病,何婉如觉得很奇怪。

    但因为现在大家都没电话联络,她也就没处问。

    她又想到一件事儿,她得给家里装个电话,再买个BB机。

    她手头还有一万多块的现金,那足够了,有了电话才方便联络大家。

    而她本来以为李谨年至少要等明天或者后天才来找她。

    因为他想做一本《招商手册》,就需要她来拍照片,排版和印刷。

    再则,他给铝厂砸了20万,也拿到了一个好点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