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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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而如今的城里人笑话乡下女人的大辫子,叫猪尾巴。

    而且刚才何婉如痛骂了李谨年一顿,接下来还准备要跟他谈业务,从人家手里赚大钱呢。

    但不着急,她在日本时在服装车间干过,而如今市面上的衣服,好的太贵,便宜的也土,但正好闻衡奶奶有个遗留的缝纫机,她会自己先做两件穿着的。

    因为真正要做广告营销,衣服不叫衣服,叫行头,她得做件别致的衣服,才能去谈业务。

    终于秦玺做完针灸了,磊磊连忙喊爸爸。

    还别说,小中医治大病。

    闻衡扬起胳膊摆了几摆,那证明针灸确实可以帮他苏醒,一瓶一百块的甘露醇就省下来了。

    此刻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秦玺是在加班,这时才下班。

    何婉如也直到今天,重生以来头一回照镜子,就发现自己皮肤已经白多了。

    其实米脂姑娘以白著称,很少有皮肤黑。

    她原来也是天天下地干农活,风吹日晒才会晒黑的。

    上辈子,她一半的青春浪费在黄土高坡上,另一半耗在日本做穷打工人。

    这辈子,她必须活得光鲜靓丽。

    ……

    次日一早,她到农贸市场,专门挑了块还算可以的布料准备做衣服,又买了小米粥和鸡蛋,馒头来。

    本身就是冒险,她也不怪秦玺让闻衡晕过去,就准备碾颗蛋黄,继续喂他吃流食。

    但是毫无征兆的,闻衡不但醒了,而且直接坐了起来。

    他自己首先觉得很意外,因为之前他要起身或者躺下,否则就会失控摔倒。

    但此刻他猛得就坐起来了,不晕也不恶心,他坐得稳稳的。

    磊磊就在他身边玩车车,连忙通报妈妈:“我爸爸醒啦,还坐起来啦。”

    何婉如刚收拾好粥,端进来问:“头还晕吗,痛吗?”

    头痛,尤其后脑,放射性的,电击般的痛。

    但是眩晕感完全消失了,闻衡左扭头再右扭头,自己也很吃惊:“完全不晕。”

    所以秦玺没撒谎,这还真药到病除,立竿见影啦?

    周跃早起来看老领导,一进门就问:“CT出来了吧,咋说的?”

    马健随后蹦跶了进来,却说:“哟,营长,你今天可真是龙马精神啊。”

    头痛闻衡能忍,他下床甩臂,当不晕,他就能自由行动了。

    何婉如特别骄傲,跟大家宣布:“这可是咱们中医治疗的结果,好吧?”

    马健笑了:“所以营长痊愈啦?”

    周跃冷静一点,绕手一看:“他还瞎着呢,快治他的失明。”

    马健他们可不舍得闻衡死,但是之前一劝他就要挨打,大家就不敢劝了。

    要不说男人得结婚呢,瞧瞧,媳妇一劝他就听了。

    趁胜追击再劝他,马健说:“营长,咱们好多弟兄转业的厂子都倒闭了,大家也全下岗了,只要你治好了病,就算国家不提武统,部队不行动,咱们兄弟反正没牵挂,跟着你登岛,抓那驴日的老公狗去。”

    周跃咯咯掰指骨:“真要登岛我就辞职,算我一个。”

    磊磊不懂,小声问妈妈:“哪个老公狗?”

    何婉如也不懂,看马健:“什么五桶,什么意思?”

    马健和周跃对视一眼,又很默契的说:“都已经过去了,不提它了。”

    是营长的伤心事,他们直觉不应该告诉嫂子。

    但闻衡却主动说:“婉如大概不了解,但是1979年1月1日,那份《告台湾同胞书》,就叫武统。”

    何婉如其实知道,那是十多年前,到处谣传说要收对岸。

    之后台商们就纷纷跑到国内来投资了,说白了,就是怕挨打才来的。

    何婉如也才明白,为什么闻衡要疯了一样攒军功了。

    是因为他以为会武统,要打对岸,他就想作为军人登岛,亲自去抓捕那弃他而逃的父亲。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当兵,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提着枪去见他的父亲。

    但何其讽刺,随着1979年的《告台湾同胞书》,所展开的却是两地携手的合作。

    活捉亲爹的美梦破灭,一身伤又被医生判了死刑,他也就不想苟活了。

    马健怕老营长难过,又说:“抓紧治,赶在他来之前,咱们小分队突击行动,登岛抓人。”

    周跃也说:“您不甘心,我们也不甘心啊,抓他丫的!”

    但其实以何婉如看,抓闻海屁用没有。

    九十年代市场经济,最重要的是赚钱,赚大钱。

    要赚钱赚得比闻海多,变成比他更大的大富翁,那才叫赢了他。

    她正想劝闻衡两句,却见他唰的扭头在看门口:“谁?”

    脑科主任在门口呢,手里提着只大牛皮纸袋。

    朝何婉如勾勾手指,等她出门,主任声低:“家属,CT结果,出来了。”

    第17章

    结果不是很坏,但也不算好。

    CT室给出的诊断意见:疑似脑癌。

    所以花了一千块,只是又从确诊变成了疑似?

    但毕竟闻衡瞎了,他的头痛也还在持续,CT里能看到,他脑子里确实有东西,回声低且边界不清,说疑似是因为他那位置有陈旧伤,也可能是血块。

    而且不管它是什么,医院无计可施。

    周跃撕着主任的衣领到楼梯间:“瓜怂,你耍我们呢?”

    马健急的直跺脚:“头晕不都治好了嘛,我们有钱,接着治失明,治头疼啊。”

    周跃把人撕了起来:“快治啊!”

    还得何婉如劝他们:“别闹了,医院也不是万能的。”

    主任苦口婆心:“他的失明是因为肿块压迫,如果是内膜或者前庭我们就开刀了,但东西在垂体,我们开不了刀啊,要不你们再去北京上海问问去?”

    周跃和马健同时看何婉如。

    实在不行再跑趟北京上海,花钱就花钱,找个希望去?

    何婉如却说:“回家吧。”

    但她掏出军功章说:“主任,能不能借小秦玺出个诊,到我家治疗?”

    马健一想也是:“西医都是王八蛋,让咱的中医治。”

    主任听说耳石症的事了,但不怪他,闻衡不让他面诊,不然他也能查得出来。

    不过既然秦玺发现了它,就证明她书没白读,是个好学生。

    中医有出诊的传统,闻衡又有军功,主任爽快答应:“行,让她每天去一趟。”

    就这样,西医改成了中医。

    而在听说可以独自帮闻衡治疗后,秦玺拍胸脯:“姐,哥的病我来治,我保证把他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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