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调浪漫: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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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吓唬他。

    后来就知道了。

    林晚橙向来只说真话。

    席准抿着唇,不想承认,其实最后是她选择离开了他。他很久没有说话,好半晌才平声开口:“她现在过得挺好。”

    言外之意,他不会去打扰。

    李烨却抓住了重点:“你怎么知道她的近况?”

    席准难得顿了一下。

    没告诉李烨林晚橙有社交媒体账号,他知道。有时也会看的。

    席准看的最多的是Ins。林晚橙偶尔爱在上面发点生活日常。

    她阳光、灿烂、爱交朋友,这些他都知道。

    她发的照片里也有男有女。有些人只发过两三次,有些脸出现好几次,席准都有印象。

    而她自己呢?

    林晚橙也会发自己各种各样的照片。

    时而看见她不同的表情,含蓄的,赧然的,轻盈的,大笑的。好像离开他之后,笑容反而多了。

    席准想起他们在一起的几年,常常看见她泛红的眼。

    看得他颦起眉,不知怎么就不能再看,匆匆掩上屏幕。

    席准在年底回了一次新加坡。

    又是家族聚会。后花园里悠闲喝茶,他在一旁陪着,也不多说话,不多时他爸跑步回来,带着嚷嚷着要出去玩的表侄子说:“走吧。”

    是席准表哥的小孩,惯会撒娇,“去哪儿?”

    “环球影城。”难得一家人在一块,席照忠有几分兴致。

    才八岁大的小不点,过山车能坐明白吗?一伙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何怀颖知道席照忠一出门就会电话不断,玩也玩不尽兴,多叫了几个女性朋友陪她。

    贵太们的天性也仍是八卦,席准耐心地牵着小朋友在前头走,背影看上去很挺拔,女性朋友们左看右看,小声八卦:“Shawn还没找对象呢?”

    “不知道。”何怀颖哂了下,席准的事情她管不上,“他不跟我说这些。”

    “年龄也不小了哟。”长辈们窃窃私语。

    三十四岁,快三十五了。其实像他这样的人,放到哪都还很年轻。

    “小叔叔!”一旁的小不点很黏他,爸爸刚给他买了个冰激凌球,他想半天,还是勉为其难地问,“你想吃吗?想吃的话我就让给你!”

    明明多恋恋不舍?席准笑了,忍不住弯下腰哄小孩,“豆豆只有一个冰淇淋,还愿意让给我吗?”

    “因为我喜欢小叔叔呀!”

    “嗯?”

    小不点眨眨眼:“把我唯一的冰激凌球给你,我自己没有了,不正好说明我有多在乎小叔叔嘛?”

    席准突然怔住了。

    父母爱的方式会潜移默化向伴侣投射。

    他幼时颠沛流离,总是跟着父母被迫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一个地方,所以他擅长做断舍离。因为经历过的爱是居高临下的,就不会平易近人地爱人。席准从前以为愿意把自己拥有的东西给予出去就是爱,现在才意识到不是这样。

    要把自己稀缺的东西割舍出去才是爱。

    所以他给钱、送礼,为她一掷千金,林晚橙固然欣喜,可也会觉得狼狈。因为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爱的证据。

    对他来说,唯有低头才是爱。

    这个道理,居然是由八岁孩童教给他。

    席准的心没来由疼了一下。

    他以前觉得没什么所谓。人来人往,总是要分开。

    三年的时间对他来说是也不短,可是这个人非要走,他留不住,就接受这一切。

    可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尝试过去挽留她。席准不知道,那天他要是紧紧拉住她的手不放开,林晚橙会不会就此心软,为了他留下来。

    可惜没有这样的假设了。

    临行之前,表哥对他说:“别太拼了,常回家看看。我们都盼着你回来。”

    “好。”

    岁月不就是这样流淌,四季轮转,年复一年。他没有什么多余的期待。

    席准站在人潮熙攘的樟宜机场里,忽然从裤子口袋里摸出这么个东西。低头时竟然失了神。

    是2017年的那个生日,他看到林晚橙指尖有伤口。他说不用送他礼物,她却还是准备了。

    席准笑着亲她后耳:“有什么东西给我?”

    林晚橙不说话,却红起耳根悄悄把东西塞到他枕头底下。他那时只顾着流着汗撞她,并没有注意。

    那时他们不过是床伴,她又不愿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后来他将东西收起来,久而久之也忘记放在哪里。

    时隔两年,上面的纹样还是那么清晰。

    是一个小小的深蓝色手工刺绣平安符挂件,点缀着橙红太阳和青色山峦,正面是一个大大的“福”字,针脚凹凸不平,都能想象做它的人耗费了怎样的心思。

    流苏飞扬,翻过一面,上面竖排绣着几个不太成熟的圆体小字。

    ——“祝Shawn平安喜乐^_^”。

    那个瞬间席准喉结抖震,忽然觉得自己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新的一年,林晚橙没能在春节如期回国。

    本来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打包好带给朋友们的礼物,可是一场大型流感突如其来。

    那段时间航班隔断,每天都有新闻。严妙春和林朗山都很担心,让她别回来了,怕回来了影响工作和学业。

    于是她就真的没能回去。

    可还是挂心亲人和朋友们。每天都要问候一下:“记得戴好口罩,多吃预防药,盐水洗鼻子啊!”

    那头回应:“知道啦知道啦,你也千万小心。”

    美国这边也有影响,很多东西都转成了线上,上课、工作,Mia回别墅区陪父母住,林晚橙一个人独自窝在她们的中央公园大平层里,一个人洗衣做饭,自力更生。

    寒冬还没过去。

    她觉得很孤单,好几个晚上半夜三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挂念谁。

    可她没有联系方式。林晚橙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在通讯录里翻找,拨出电话号的那瞬间心跳得很急促。

    “喂?”林晚橙听到他的声音,一贯的低沉,却并没有沙哑,确认他还好着。

    这是美国来电,可她没有出声,那头嗓音终于有点哑了:“小橙?”

    林晚橙那瞬间心又刺了一下,猝不及防地挂断了。

    这不是他该叫的称呼。

    印象里席准几乎没这么叫过她。只有严女士会这样叫,那是来自于家人的亲昵。林晚橙为自己突然的冲动后悔,她不该主动拨这个电话,是流感让她的脑子不清醒,不等那头反应,仓促地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林晚橙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些什么。她心里好似也有一场流感,经久未愈。

    那是她印象里自己唯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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