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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调浪漫》 30-40(第21/25页)
触点,又令她承受不了。
“喜欢吗?”他这样恶劣,明知她招架不住,还要这样一再深问。
林晚橙手臂攀住他的脖颈,紧抿嘴唇不开口。
席准忽然倾身过来:“当心压到脚。”格外温存的语气。
她心跳得失频,甚至没来得及反问他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就一下到了极致。他的手指伸入她柔软的发间,低头又吻了她。林晚橙闭上双眼,在这一刻承认自己的沦陷。
无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虚幻,至少这一刻的相拥是真实的。
“喜欢。”她轻颤开口。
要怎么去否认?她真的喜欢席准-
这个早上再醒来的时候,林晚橙没那么惊慌了。
旁边依旧没人,映入眼帘是油画里清晨的柔光。她在King size的大床上躺了好半晌,才慢慢地醒转过来。带着点什么注脚般的预感,林晚橙侧头,看到床头柜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他显然很擅长主导这样的游戏。
这次是浅绿色的繁复花纹,袋子上系着漂亮的蝴蝶结。
林晚橙用被子掩着自己坐起来,赤脚下了床,默不作声将地上散乱的衣服一件件拾起,卧室里有一面落地镜,她只是不小心轻瞟一眼,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这次又没来得及预先带衣服,便只好重新穿上昨天的裙子。林晚橙在床边坐了半晌才打开盒子,她看到一只玫瑰金的手镯,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大概遇上了一个大方的情人。林晚橙心想。
她把盒子盖扣上,尽管那镯子很美,但她一眼也没有多看。近两三百平的大平层,连个人都没有,实在有点儿冷清。
客厅里灶火开过,似乎也有佣人上门,像上回一样。林晚橙跑得快,阿姨出门买个东西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拖鞋倒是摆得整整齐齐,卧室床铺也都重新收拾好了,好像她从没来过。
她回家匆匆收拾一番,赶到了俞灿的饭局上。
是早就约好了的局,林晚橙要拓展客户,俞灿便替她攒局,叫了北京的几个朋友周末一起吃饭,都是优秀的同龄人,在各行各业工作,也算是提前铺路。
她紧赶慢赶只晚了五分钟就赶到了,其他人也刚刚到齐,林晚橙穿着一件领子看起来很规整的衣服,耳尖轻染起暖色:“不好意思,我迟了一点点。”
“没事没事。”大家宽容地一笑了之。
同龄人果然有很多共同话题,其中还有条件不错的二代。
坐在对面有个叫崔锐的男生,性格很不错,聊天的时候会主导,但又不让人觉得有攻击性。似乎对她的工作内容有几分好奇:“那平常是怎么替客户打理资产呢?”
很少有人愿意仔细听这些,尤其他的态度足够尊重,林晚橙分享时的表情都多了几分神采:“会按照不同大类资产去看,股票、债券、大宗商品,各方面的知识都得懂一些。”
“那很厉害啊。”崔锐一直笑着看她。
“加个微信?”
“好啊。有空多联系。”林晚橙求之不得。她需要人脉,俞灿愿意引荐朋友给她认识,她很感谢。
就这么和和乐乐吃完一顿饭,那个叫崔锐的男生说要顺路送她们回家。俞灿和他熟稔,完全没客气:“谢啦。”
餐厅离国贸不远,转几个弯就到了。路上的氛围很松弛,崔锐透过后视镜看林晚橙:“所以你们是三个人合租?”
“是的。”
“那作息能协调开吗?”
“目前还不错。”
崔锐把车开到楼底下,绅士地说:“我等你们上去再走。”
临走时朝林晚橙多望了一眼,又问:“Chloe平常下班晚吗?我也在国贸,有空也可以一起坐坐。”
“不一定,有时候蛮晚的。”林晚橙发觉了他的意思,“好,到时有机会我提前约你的时间。”
两个人在五层小公寓里爬楼,俞灿看她一眼,笑了:“对他不感兴趣?”
“什么?”
刚才那话明显是托词。崔锐的兴趣她也感觉出来了,俞灿瞥了眼林晚橙扑闪的睫毛,打趣道:“虽然不是特别富的二代,但稍微努力一下,让他爸在金昂开个户还是可以的。”
林晚橙说:“不是——”
那是俞灿的朋友,她不好评头论足。林晚橙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她觉得现阶段可能也并不合适她去认识什么新的人。
俞灿看了她片刻,等进了家门,忽然开口问:“昨天又出差了?”
这可是在北京,回没回家一目了然。
林晚橙的慌乱有一瞬倾泻了出来,然而俞灿已经给了她台阶。她就这么顿了下,偏开头应:“嗯,去了趟天津。”
俞灿似乎相信了:“哦。”
林晚橙回到卧室关上房门。说谎的罪恶感浮上心头,她不想欺骗俞灿,可却没有选择。
——她不能分享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
林晚橙自己的思绪都还混乱,不知怎么去描述和席准之间的关系。
更不知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再发生第二次。一切都来得太迅疾,迅疾到她来不及逃离,又再度重蹈覆辙。
微信聊天框里仍旧静悄悄的。
她没接受席准的礼物,他到现在消息还没有发一条。
林晚橙望着手机,呼吸轻微发热。
她看到周容森的朋友圈,定位是在亮马桥附近的现代地标,摩天大楼迎着阳光:【Bravo Sunny Day!】
虽然很隐晦,但她看出那是闪映的办公室附近——他们又去见管理层了吗?
席准整体还算舒心,见杜骏年的时候脸上仍带着笑,杜骏年问:“席总遇到什么好事了?”
“天气不错。”
杜骏年笑了,天气晴朗也算个原因?“看来今天适合聊投资。”
席准也想把这事尽快敲定。闪映的日活增长得太快,晚一天价格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他看中了就要迅速下手,不给其他竞争对手反应的时间。
这一次把估值和条款都过了一遍,老实讲,杜骏年是满意的,唯独一点:“真的不能把对赌条件再放宽松些?”
周容森摊手,往座椅上一靠:“我们给出的已经是很宽松的条款了。”
他和席准分工很明确,他负责唱白脸,席准倒是温和许多:“我想澄清一下,我们需要杜总对赌的原因在于,希望能够明确对彼此的预期。模糊的管理并不是博源想要的,对赌可以帮助企业将长线目标拆解成多个锚点,在一定程度上隔绝市场的噪音,未必是一件坏事。”
他话锋一转,锐利地发问,“难道杜总对闪映没有信心吗?”
杜骏年并非没有信心,只是想争取最好的条件:“那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杜总可能也听说过,博源对被投企业从来都是负责到底。得萃就是很直给的案例。”席准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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