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老公死了: 19、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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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晒死了?

    好想试试啊……

    试一下?

    油灯被轻轻吹熄,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此刻。

    猗窝座在旁屋靠近门口的位置,倚着墙。

    风从缝隙里钻,带着夜的潮气,贴着他的发梢、脖颈,但他连眉都没挑一下。

    少年只是眼炯炯,嗓音又冷,又沉,像刀尖抵着喉咙问话我。

    “绫子,可以吗?”

    我还没开口。

    黑暗里,更深的阴影飘过来,靠得更近,笼罩我。

    童磨手掌轻飘飘地搭在我肩头,指腹不轻不重、慢慢地摩挲布料。

    “绫子呀……”童磨的话像在唇齿间含混地绕了一圈,吐出来就缠上耳廓,尾音上挑,像在试探,“到底可以不可以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也没说不躺中间啊。”

    就这样办。

    但总感觉自己是在被温水煮青蛙。

    煮到最后连骨头带肉都被嚼碎了生吞了咽下去。

    于是,根本不困的我僵硬地躺在冰冷坚硬的被褥中间。

    靠门的一边,是猗窝座,另一边,是童磨。

    ……我怀疑他们也没睡。

    “沙……沙……”

    踩在枯草上的细碎脚步声,从屋外的某个方向传来,似乎来人正小心翼翼地靠近这间旁屋。

    几乎是同时,门边属于猗窝座的——被压制住的、沸腾的猎杀欲沸腾!

    而我身后,童磨规律得如同演戏的呼吸似乎也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隔着木门,外面好像突降血色冰雪的凛冽,又好像暴烈的冰晶坠下——

    屋外的“沙沙”声,停下了。

    死一般的寂静。

    猗窝座的气息缓缓平复下去,重新归于蓄势待发的沉。

    童磨那边,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仿佛在遗憾好戏还没开始就落幕了。

    而我依旧保持着面茅草屋顶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心跳却如擂鼓。

    “原来绫子一直在装睡。”童磨的笑意忽然在黑暗里漾开。

    我缩在层叠的布里,声音闷闷的:“之前车上睡多了,不太困……”

    “是不是冷?”童磨侧身,撑起头来,明知故问地戏弄道,“绫子要不要抱抱?”

    话音未落——

    猗窝座先于对话一步,一把将我从冷意中拽离,将我结结实实地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靠住的胸膛沉缓有力,给我近乎灼烫的温度。

    不像人的体温,反而像是火。

    猗窝座的下巴抵在我发顶,一言不发,圈住我的手臂像镣铐,牢固,不许挣脱。

    童磨落在空处的手指微滞,“不好,不公平,绫子,这样不可以呢!”

    他又没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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