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老公死了: 15、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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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重申,我不喜欢怪物。

    管它什么怪物。

    还有我是坏女人,就坏。

    坏女人在身后勾人的手指,勾来了童磨。

    童磨靠了过来。

    他的手指从我垂落的手腕滑过,然后,轻轻勾住了我;下巴不轻不重地搁在我的肩窝,脸颊贴着我的头发,我耳后的皮肤。

    一个从后方而来的、冰冷又亲昵的半拥。

    我瑟缩一下,然后找补似的,偏头假假地笑起来:“痒!”

    猗窝座抬起手,按住了我的脸颊。

    掌心滚烫,指腹粗糙,以不可抗拒的力度,将我的脸固定住,不许我再去看童磨。

    童磨半真半假地着急道:“猗窝座阁下——”

    然后,猗窝座将额头,沉沉地抵上了我的额面。

    太近了。

    又长又艳丽的睫毛迷住我的目光。

    至于那金色瞳孔深处那翻腾的、无法名状的漩涡,与更深的、被逼到角落般的……困惑与固执。

    我看不懂。

    于是凑近猗窝座,我和他的眼睫仿佛荡漾般交错……

    “要闭眼睛了哦,晚安。”

    真的纯闭眼睛来着。

    ……

    哎,我真会玩男人啊,我都不由赞叹自己这个小寡妇来。

    不过这样玩下去很容易玩脱……

    我不敢想象玩脱的结果。

    无法想象,但下场其实近在咫尺。

    我无法忽视掉。

    ——我睁开眼。

    已不知过了多久,困住我的怪物们都闭着眼睛。

    猗窝座毛茸茸的粉寸发拂在我脸上,而童磨的手搭在我腰侧。

    我极其缓慢地挪动,从他们中间剥离出来。

    起身时候的和服腰封差点把我勒背过气去——腰封都系着呢,可见我刚刚是纯糊弄鬼来着。

    我小心翼翼地踏过他们。

    回到扬屋空旷的座敷。

    正午的阳光沉甸甸地压下来,阳光越盛,背面的阴影也越深。

    阴影里,有一把断弦的三味线。

    琴身像一具被遗忘的骸骨。

    我垂眼,看着它。

    其实我不觉得我去到这个时间的美国会活得像人样,那里或许没有食人的鬼,但有着别的吞噬人的东西,阶级、种族、性别……

    我蹲下来,手指轻轻抚过三味线的表面。

    指尖触到那松垂的、已然无用的琴弦。

    “铮……”

    既然都是地狱,那么意味着我去哪里都可以。

    绫子,漂亮的绫子,应该走在阳光下、活在希望里的绫子。

    黑暗中,有目光注视着我。

    来自本应该“沉睡”着的内室方向。

    它冰冷、专注、非人,悄无声息地绕上我的脚踝、腰肢、脖颈。

    我是一块剥光了摆在砧板上的肉,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目光的舔舐下颤栗。

    我面无表情地看回去。

    ……

    夜晚,再次降临得如同命运。

    我先发制人,耍小心思道:“请教我偷钱包吧!猗窝座老师!”

    猗窝座:“……”什么乱七八糟的。

    “偷钱包?”猗窝座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灼亮的眼微微眯起,嘴角咧开,语调肆无忌惮道:“好啊。”

    下一刻。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甚至没看清动作,视野里便只剩下骤然贴近的、刺青的脸。

    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下收缩,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我教你的,不是‘偷’。”

    蓝色鬼纹淹没了他的手指,而这手指掐在我的脖子上,完全的掌控。

    我的脊椎末端窜起战栗,后颈汗毛倒竖。

    猗窝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是‘夺’。”

    “猗窝座阁下教得真好哇……”

    童磨带着甜腻的笑意、天真的玩味,无预兆地插入了这紧绷的空气中。

    我思:钱包本人来了。

    而猗窝座没被打搅,他掌控着我脖颈的手没有丝毫松动,甚至更收紧了……

    猗窝座紧抿起不悦的唇,对童磨:“滚开。”

    “哎呀,上位者的我就让让下位者的猗窝座阁下吧,”童磨用金扇掩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我只是担心绫子呢,这么凶,会吓坏她的哦?绫子,要不要我来……”

    猗窝座直接打断他,拇指抵住我下颌,迫使我仰头,将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鬼前。

    “把你恨的,拥有你想要拥有的东西的,抢夺你的,辜负你的,人,都杀了。”

    一滴冷汗,从我脖颈落下。

    他的目光扫过那滴汗,残忍而愉悦地:“永远不要任人鱼肉——”

    或者还有某种更深邃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焦躁。

    猗窝座放开了我。

    我捂着脖子看着他舔过那微微濡湿的手指。

    接着,猗窝座捏紧拳头,指节发出爆裂般的轻响,力量在深蓝色鬼纹下隐隐流动。

    “每一天,每一个瞬间,身体都要记住疼痛,记住极限,然后……撕裂它。挥拳十万次,直到手臂忘记‘沉重’是什么感觉。踢腿十万次,直到腿骨成为最锐利的刀。对强大的饥渴,才是支撑这具身体不断再生的唯一燃料——

    “所谓的‘锤炼’,”猗窝座笑得兴奋甚至狂热,“是剥掉所有属于‘人类’的脆弱——会累的肺,会痛的骨,会恐惧的心,直到最后……”

    他的声音会压低,以绝对的确信。

    “直到这副躯壳里,只剩下最纯粹的强大本身——!”

    猗窝座执着,执着里没有迷茫,没有彷徨,甚至通向毁灭的吸引力。

    我被这样的猗窝座震撼——

    但感觉猗窝座不太会给纯新人教学。

    失算,我就是想学到一招鲜吃遍天下,只付出一点点努力的那种。

    我确实有人性的劣质来着……

    “啊啦,但是哦,给女孩子教学不是这样子的哦,”童磨歪头,一锤定音,“不如……让我来示范吧!”

    他看起来还挺真的……

    而且童磨这人很会享受,感觉说不定他有懒人招式。

    我的目光转向童磨,手高高举起:“童磨大人,请教我如何一招一劳永逸!”

    猗窝座:“……”

    他发现自己并不懂女孩子。

    童磨不意外:“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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