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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寡妇老公死了》 1、杀夫(第3/3页)
哈……”
我拧动手腕,玻璃在他肉里搅了半圈,才猛地拔出。
还带出猪血和黄色的脂肪。
第二下马上也来了。
我是个很讲效率的女女。
我通红眼睛,再次握住玻璃碎片凶狠地对铃木谦一凿进去。
但这次卡住了,断面卡在骨缝里。
我又不是法医,对人体实在不太熟悉,只好双手握住玻璃,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再狠狠一别——
“咔嚓。”
老公的骨头断得很清晰。
老公眼球暴凸,涕泪屎尿一齐失禁。
第三下,我经过上一下的教训这次专门选择了腹部。
软,闷响,拔出时带出了肠子。
第四下,我换了个姿势,剁进去。
皮肉一下子撕开的效率有些把我惊到。
第五下,第六下。
我不再数,只是捅,拔,再捅。
玻璃碎片早已滑腻不堪,边缘崩裂、翻卷,我都握不住。
于是捅他一千,自损八百。
直到肮脏的血和破碎的肉涂满内室每一寸榻榻米和纸门,我的视野也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红雾。
他的抽搐从剧烈变成无意识的痉挛,最后一动不动。
我停下手,休息了一下,倒不是复仇结束了,而是手臂酸麻,虎口又痛——玻璃碎片杀人真是得不偿失,我自己也被划到了。
杀人也挺累的……
我得找个坐处。
眼前就有个肉凳子,我跨坐上去,膝盖抵住他几乎被捅烂的胸膛。
铃木谦一竟然还有一丝气,瞳孔里映出我满脸是血的样子。
好讨厌的样子。
被血染透的双手再举起玻璃,对准男人唯一还完好的眼珠。
最后一下。
玻璃楔入眼窝——先是脆弱的薄膜破裂,接着是更深、更软的阻力,我搅动,一圈,再一圈,直到手感变成一滩汤水。
肉凳子彻底松垮下去。
死寂。
血从我高举的玻璃尖端滴落……
“嗒。”
“嗒。”
就在这时,木门被拉开一条缝。
我松开手,玻璃当啷一声掉进血泊里,回头——
阿春惨白的脸出现在那里,她大概是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她看到了地上那具可怖的尸体,和满室飞溅的鲜血。
她凝固了刹那。
“呀——!!!”
“看见了?”我的声音轻飘飘的,神经质的,“阿春,你不了解我,你只是看到了试播集的我,这集都不是一个完整的篇章,编剧也没确定剧情的走向,制作条件也那么勉强——就匆匆忙忙搬上了荧幕,你眼中的我,从来都不是我本该有的样子。”
她听不懂。
我叹口气,站起来,面向她。
阿春踉跄着向后跌倒在走廊上,手脚并用地向后爬,脸上全是鼻涕和眼泪,嘴里胡乱喊着:“杀人了!夫人疯了!救——!”
我没给阿春喊完的机会。
我扑上去,骑坐在她身上,用身体重量压住她的挣扎。
她挥舞的手抓伤了我的脖颈,但这点疼痛和刚才她看着我被扇的耳光比起来,简直像是爱抚。
“嘘……”
我对阿春也好心的笑了一下,然后举起玻璃,朝着她不断开合、发出尖叫的嘴,狠狠扎了下去!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我反复的、疯狂地捅刺下去。
阿春的脖子,脸颊,肩膀,凡是暴露在眼前的部位。
她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最终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我看着阿春,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和内室的铃木谦一如出一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直到小臂,都浸满了粘稠的、温热的鲜血。
和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红到发黑,成了一件丧服。
我摸了摸脸颊,脸上也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汗,或是别的什么。
反正不是眼泪。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跨过阿春尚存余温的身体。
走到廊下,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寒冷的、干净的雪风,瞬间涌入,抚慰我,同时吹散了我身后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我穿着“黑色丧服”走进庭院,走进那场万劫不复的素白葬礼里。
雪,无声地飘落。
落在我的头发上,落在我血迹斑斑的脸上、伤痕累累的手上。
我仰起脸,看向漆黑的、落雪的天空。
雪花飘进眼睛里,融化成水滴,和着血污流下。
像我的眼泪。
……
庭院的红椿,在雪中依旧红得惊心动魄。
而在那红椿之后,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有一双非人的眼睛,自始至终,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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