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竹马失势之后》 5、主与仆(第2/2页)
身上的衣服就知道恐怕来历不凡,从前不是官宦之家也是富户出身,锦绣堆里长大的,所以天真又直白。
流云宗还收留了不少永安城的孤儿老人,是个无底洞,他们二人一来,恐怕那身华服也保不住,很快就会跌落云层了。
思考许久,风正清还是在一时的富裕和良心之间选择了自己的良心,坦诚地对涂南枝道:“流云宗广接天下来客,但并非是道友的正缘。道友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之家,而我等向来清贫,与道友并不相称。”
说这后半句的时候,风正清都有些羞涩窘迫,忍不住低下头。
宗门太穷了,他都不好意思举例。
虞青竹听到这话眯起眼睛,指尖重新结印,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更快发作的毒咒,随时准备下给风正清。
胆敢拒绝南枝,他等不及要风正清今晚死了,就现在死掉好了。
涂南枝倒是没什么,只以为这又是一种考验,往前迈了一大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格外热情真诚,“这位师兄你这话就严重了,我出身锦绣之家也不是我想的。再说了,你不能因为我父母有钱并且舍得给我钱就对我有偏见啊,你接触接触就会知道,我虽然确实没怎么穷过,但是我也没怎么坏过啊。”
她的语调慷慨激扬了起来,恨不得捧着风正清的手证明自己的虔诚,“师兄,我真的很想修仙!如果不修仙的话,我都不知道我这辈子还能做什么了!我的品格我的天赋我的坚韧,我所有的美好品质就只能在虚度时光里浪费了!师兄!你忍心看见我这样的花样少女就此虚度一生垂垂老去变成一个小老太吗!你忍心吗!”
风正清被她这一番话砸得晕头转向,完全没能细想,只来得及听清楚她最后一句小老太,下意识就想说她都有那种强大的符咒了,这辈子不可能变成小老太的。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这番话,一道阴测测的,满是怨毒和杀意的声音就在他的脑中响起。
“风正清,你如果再不答应她,我现在就去屠了你流云宗满门,然后再去屠了清河门。”
他缓慢地抬起头,看向那位面容俊秀的少年,仿佛看见了来自深渊的魔头,心中一阵恶寒。
私密传音虽然是一种低阶术法,修仙弟子普遍都会,但向来是要传音的二人之间彼此皆允。
这种单方面地,压下来如同敕令一般的情况,一般出现是强者对弱小的人单方面的威慑。
他虽然现在修为不堪,但毕竟曾经也是个小仙君,神识强度还在,更何况还经历过一番拷打,脑海中的神识更是坚韧强大。
便是神君,也没法这么轻易地闯入他的识海,这么威胁他,还这么明晃晃。
而且他还知道他的往事,他至今无法面对的那一段不堪。
他究竟是谁?
风正清在脑海中极力思索着这样一个年轻的天才有可能存在的踪迹。
隐约间,他想到了一个模糊的传闻,但又很快否认。
那个人是剑道求之不得的天才,定然心思澄明,断然不会这么无耻恶毒。
到底何时,九州十四府出了这么个厉害的混账,竟从未听闻。
涂南枝对他们两个人暗中的交锋一无所知,只是等了一会儿便没什么耐心,又问了一遍,“高人高人,你想得怎么样了?收不收我啊?”
涂南枝瘪起嘴,做出一副可怜模样,“我好饿,我好困,我走了五天五夜才来的,我撑不住了,你告诉我嘛。”
少女仰起头,一双眼睛里满是委屈,带着几丝撒娇意味,头上的蝴蝶钗随着她晃着脑袋的动作也翩飞不已,微微扬起的嘴角又带着几分狡黠。
看得虞青竹心软又心疼,对风正清的恨意更上一层楼,已然开始盘算着用分身术,一旦风正清拒绝,立马让分身杀上流云宗和清风门,让风正清这辈子后悔莫及。
前有涂南枝撒娇,后有虞青竹以杀相逼,风正清再无办法,咬着牙,应了一声“好。”
自从那件事后,他自我放逐这么多年,将生死都置之度外了,第一次心神波动如此之大,因为愤怒生出斗志来。
他就不信了,他好歹也曾是一代天骄,风光过那么多年,还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涂南枝以为自己历经艰辛终于获得了世外高人的认可,高兴地蹦起来,往人身上扑,因为旁边实在没什么人,便揽着虞青竹的脖子和他拥抱,“虞青竹!以后我就是修仙的人了!这是我的大胜利!看吧,我厉害吧!这么快就通过试炼拜入宗门了!姑婆那个儿子可是花了好几天呢!”
虞青竹并没有点破流云宗的不正规,抱着兴高采烈的涂南枝,一本正经地恭喜她,仿佛她真是历经艰险地通过了一项艰难的考验一般。
“南枝一直很厉害,不收你的天理难容,肯定会一辈子后悔的。”
“恭喜大小姐,以后就是尊贵的女君了,问鼎天下剑指魁首指日可待!”
涂南枝听得心里开心地冒泡,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地故作谦虚,嘴角却忍不住高高翘起,眼睛也亮晶晶的,满是对未来的向往,也不计较他偷偷亲自己的一下。
风正清听着这话本来想破盆冷水,看见他们俩唯依在一起的样子感到一阵牙酸。
尤其是虞青竹此刻温柔体贴的模样,跟刚刚威胁他的混账样子判若两人。
风正清不由得在心中补充了一下对他的印象:内里蔫坏又不敢让心上人发现的毛头小子。
呵,恋爱脑。
他不由得心情轻松起来,毕竟有挚爱就会有软肋,一对爱侣拿捏起来也不难,更何况那少女如此天真。
风正清让他们腻歪了一会儿,领着他们到流云宗的时候,才想起来正式问他们一句“你们姓甚名谁,可有正式成亲?”
不论成亲与否,修仙伊始,自然是要禁欲的,规矩上都不可纵欲。
只是夫妻的话,住所自然该挨在一起。倘若是未婚夫妻,便隔得远些。
毕竟低微仙者常与凡人混迹在一起,难免沾染了一些凡人的风俗,还是要将究风气。两个年纪小又情深意浓的,没成亲到底不好成日互相跑。
不成体统。
风正清正想把这些规矩和体面告知二人,想着让他们进了宗门收敛些,莫要带坏一些济慈堂的小孩子。
涂南枝面上浮现出一团红晕,羞涩开口:“我叫涂南枝,他叫虞青竹。他嘛,是我仆人。”
“哦,仆人,仆人的话。”风正清正想继续往下说,脑子突然反应过来,轰然一下,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涂南枝,“等等,你再说一遍?你们什么关系来着?”
涂南枝不明白仆人有什么不理解的,这不是很常见吗?
虞青竹朝着呆如木鸡的风正清,以及听闻有新人入宗门陆陆续续赶来的流云宗众人露出一个别有意味的表情:“师兄,你没听错,我是她的仆人。”
“换做修仙界的说法,我是她唯一的道侣,不可切割的尘缘。”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