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命: 11、师徒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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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水池内雾气袅袅,一少年端坐其中,长指翻转,将沉水灵气化成灵力为自己所用。

    雷择月眉心轻动,意识逐渐回拢。

    她怎么又回到了沉水池?

    帮宴灿重塑灵源本体,回到一水院,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雷择月并不急着离开,而是默念修炼心诀,调息运气。毕竟她现在的状态,灵境内灵力全无,空得令她胆寒。

    少年手指上缠绕着水色灵线,吸纳沉水之灵,辅佐灵境元丹产出更多的灵力。她和宴灿不同,宴灿体内没有元丹,无法将元丹之力练得更强,只能通过外部吸入的灵气,短暂停留在灵境内。

    而修道者的元丹,则是修道者的“灵源本体”,是修道之本。元丹可以产生强悍的灵力,施以功法。

    本打算恢复些就停手,但她的元丹竟然开始吸入沉水之气。

    元丹主动吸纳灵气只有一种情况。

    她睫羽轻颤了下。

    灵境内像簇着一团火,越来越热。

    雷择月慢慢吐息,让自己沉住气,心无旁骛地给体内元丹送进大量灵力。

    突然。

    元丹停止了吸收。

    雷择月的心此刻砰砰个不停,整个沉水池静谧到异常,她只能听见自己的蓬勃的心跳声。

    下一息,元丹里猛然暴涨一股轻盈凉润之力,从那颗小小的元丹喷涌而出,将灵境占据,顺着经脉游走,势不可挡的威势,如一颗燃烧正旺的铁球将她四经八脉狠狠碾了一遍。

    雷择月轻轻吐息,强忍着不适。

    不过片刻,一切归于平和。

    灵境中来势汹汹的灵力一下消失殆尽,却与先前灵力匮乏时不同。

    此刻,浑身轻盈,通体舒畅。

    雷择月缓缓睁开眼,她抬起手,一团强大而温润的灵力跳跃在掌心。

    飞元境一阶。

    ……

    雷择月离开沉水池,就见谢扶白在门口打坐。

    “谢扶白!”

    谢扶白闻声立即睁眼,连忙站了起来:“师姐你没事了?”

    雷择月问:“是你将我送到这儿的?”

    谢扶白讶异道:“师姐你不知道?”

    “是师父!”

    “师父回来发现你晕倒在院子里,将你送进了沉水池。还让我在这儿看着你,说若是你没到飞元境之前,就不准你离开沉水池。”

    雷择月意外地挑眉,语气惊喜:“师父回来了?”

    “看来还是花长老厉害!”三言两语就将那游历在外的人给叫回来了。她翘了下唇角,问谢扶白:“从我进去到现在,过了多久了?”

    “已经三天了。”

    少女脸上笑意扩大,暗赞自己是多么的天赋异禀。

    “师父人呢?”雷择月绕过他,往前走去。

    谢扶白追了上去,伸手拦住雷择月:“师姐你不能走!”

    雷择月抬手,指尖泛着深蓝色的光晕,按下他的胳膊:“我能走。”

    谢扶白一急,“师姐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男人?”

    雷择月脚步一顿。

    谢扶白忍不住拧眉:“他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到底哪里值得师姐耗尽灵力去帮他?”

    她怎么忘了这茬,她和宴灿是一起倒在一水院,师父回来一定也发现了他。

    不好,宴灿有危险。

    “你不清楚内情,等我有空和你说。”雷择月丢下一句话,直接闪身消失。

    谢扶白独自站在原地,心头冒起一股烦躁。

    不过是一个毫无灵境修为的男人,除了张迷惑人心的脸,还有什么地方配得上师姐!

    雷择月离开沉水峰,从灵戒掏出云里雾里,连忙问道:“宴灿在哪?”

    云里回道:【南边地底下。】

    地牢啊。

    雷择月足尖轻点,却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

    ……

    花鸣注意到少年脸上的寒意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难道他判断错了,二人并非是有私情?可不是这样,谁会冒那么大风险去神修呢。

    嗯……如果是月儿的话,还真不好说。

    脚下是快速旋转的阵法,宴灿敛了心中杀意。他站直了身子,看向花鸣:“想知道?去问你师祖。”

    花鸣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小妖,你在骂人?”

    “淮尘。”他淡淡道。

    花鸣温润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冷意:“你是说,是淮尘让月儿和你神修?”

    神修?

    少年神色错愕,后知后觉地脸上生出一丝热意。

    他听说过,神修明明是道侣之间……

    宴灿正心绪不宁,丝毫没发现侧面一柄银光大剑破空而来,直冲少年的脸。

    强大而汹涌的杀意越来越近,待少年察觉,那锋利的剑尖就停留在他脸颊不过两寸。

    而那柄长剑被一道金光屏障挡住。

    花鸣轻轻挥袖,那柄巨大的银剑落地,化为乌有。他冲着门口的人影没好气道:“你急什么?”

    宴灿顺着视线,看向门口那道背光的人影。

    方才那道剑杀,若不是这灵阵师挡了,他体内的莲花心怕是又要碎了。

    想到这儿,宴灿目光变得阴鸷,突然一股四面八方的虚空重压狠狠逼着他再次跪了下去。

    宴灿咬牙强撑,喉间涌上腥甜。

    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个身着素袍的青年。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宴灿面前,毫无感情地问道:“你是谁?为何查不到你在人间的踪迹?”

    话落,少年脖子上缠上了一圈月白的光芒,将他吊在空中。

    宴灿顿时无法呼吸,脖子上的灵力越缠越紧,胸腔疼得快要炸开。

    折观淡漠地看着他,道:“也只有一种可能,你是魔族。”

    花鸣立即收回反杀阵,走到折观身侧:“你这是做什么?”

    “你那好徒儿不惜自伤元丹也要救的人,你不心疼月儿,我还心疼呢。”

    “月儿单纯,不识世间险恶。作为师父,自要替她扫平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折观虽如此说,那覆在少年脖颈上的灵力也松了松。

    宴灿扯出了一丝讥笑,睨着他道:“二位……一唱一和,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是你们的徒儿,将我带上不玦山,如今终于忍不住要下手,居然还在演戏……咳咳……真不愧是梵若界四大宗门之一。”

    “你们还不如那太烬宗……坦荡!”

    花鸣倏地看向他,不禁联系起上回方执说月儿去大闹了太烬宗,难不成是为了这小子?

    折观轻眯了下眼,整个地牢的温度骤然阴寒下去,腾升起的杀意如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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