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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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君臣。”

    一统世界肯定少不了征战, 而且很多时候可能还是需要主动出击才行, 他都已经能想到后世怎么批判他了。

    傅瑄听到“一对”这个词耳朵动了动,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说道:“那也很好。”

    阳光很好,春光也很好, 朱慈煋趴在石桌上没有人提醒他要注意仪态,他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几乎要睡着了。

    此时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脑子也开始放飞自我:“那……先拿下大毛和二毛,大毛有矿,二毛有黑土地,唔,还有澳洲,那里有我们最缺的各种矿产,还有中东的石油……都是我们的。”

    傅瑄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喊醒朱慈煋,只是让人给他披了一件披风。

    小皇帝最近太累了,能多休息一会也好。

    只是朱慈煋这一觉睡得比较沉,一直到太阳西斜都没有醒。

    傅瑄想了想打了个手势让人抬了御辇过来,他把人抱上御辇之后一路送回了乾清宫。

    第二天朱慈煋醒来的时候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依稀记得自己梦到坐船出海一路向大洋彼岸,然后把那些说着鸟语的外国人全都揍了一顿,然后强迫他们说汉语。

    不仅说汉语还要学习方言,什么粤语、闽南语、客家话,都得学!

    然后就去挖矿挖石油,最后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下面禀报说发现了亿级油田。

    这个梦太舒适,舒适到了朱慈煋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然后他才想起来昨天好像他在御花园里跟傅瑄说着话就断片了。

    “傅大人将陛下送回寝宫之后就走了。”

    朱慈煋咂咂嘴,回想了一下昨天跟傅瑄说过的话,忽然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叫我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

    这种话他好像只在文学作品中见到过,而且说这句话的人身份一般都是死士或者从小被收养,然后被洗脑一定要对主人忠心的那种角色。

    傅瑄又不是这些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想法?

    如果换一个人,朱慈煋肯定会觉得这个人是在溜须拍马。

    不过傅瑄没这个必要啊,溜须拍马是有所求,他都直接问傅瑄要什么了,对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溜须拍马。

    更何况傅瑄当时的语气十分真诚,语气自然的像是天经地义一般。

    虽然自己的理想被人认同很值得高兴,尤其是认同者还是自己看好的首辅,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过朱慈煋还没来得及深思就被打断了。

    是前线战报,一共有两封。

    第一封是刘肇基和史可法二人被切断后路之后原本想要一路前进,结果没想到多尔衮亲自出征,最后不得不退守萧县。

    第二封则是张煌言和郑成功由金门料罗湾出发,却在抵达澎湖的时候遭遇暴风,不得不停留数日。

    朱慈煋看着这两封战报,一时之间很想把宋献策喊来算一算是不是皇宫哪儿的风水不太好,怎么今年这么不顺。

    不过也就是想一想而已,战争失利是正常的。

    除非一方实力碾压,否则不可能出现势如破竹的情况。

    更何况就算实力碾压也可能出现以少胜多的情况,有的时候打仗也是讲究一些运气的。

    只是之前他带兵的时候一直一帆风顺,从来没有经受过挫折,如今看到接连败仗多少有些心态失衡。

    不管心里怎么想,他在朝臣面前还是能稳住的,面上没有任何焦躁之情。

    本来他以为没人发现他心里的急切,没想到傅瑄安慰他说道:“陛下,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张将军和郑将军二人只是遇到了风浪,也不算败仗。”

    朱慈煋略微一愣,有些奇怪地问道:“爱卿好好地怎么突然说这个?”

    傅瑄轻声说道:“臣担心陛下着急。”

    朱慈煋一脸惊奇:“你怎么会觉得我着急?”

    傅瑄沉默了一瞬,斟酌着说道:“陛下这两日越发寡言。”——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不是,你连我话多话少都知道啊?猫猫立刻多喵两声.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189章

    朝堂上说话少, 就连私下奏对也没多少话,朝臣们都只以为皇帝年岁渐长,威严日重, 天威越发难测。

    唯有傅瑄觉得朱慈煋这样肯定是心里有事又不能宣之于口,是为了避免泄露自己的情绪才这样。

    朱慈煋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记录官被赶出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这要是让记录官记下来, 日后史书上说不得就要给他个佞臣的评语。

    只是他心中多少有些滋味难言, 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关注过他的情绪, 连他有心事都能察觉得到。

    朱慈煋轻咳一声说道:“爱卿当真是心细如尘。”

    傅瑄起身行礼说道:“臣有罪。”

    揣摩君心自然是有罪的,只不过他嘴上说着有罪, 心里却没这样想过,不仅如此,语气里也没多少请罪的意思。

    朱慈煋也不在乎, 摆手说道:“这么算什么罪, 快坐下。”

    顿了顿, 他终究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有时候会想若是我御驾亲征会不会好一些。”

    他虽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 但不得不说运气的确好。

    凡事都能化险为夷, 怎么不能算运气好?

    如果他亲自带兵,说不定对面就被陨石砸了呢。

    傅瑄问道:“陛下难道要打一辈子仗吗?若是陛下一直御驾亲征, 下面的将领不能得到锻炼,将来怎么办?”

    朱慈煋笑呵呵说道:“打一辈子仗也没什么嘛,太祖开国, 成祖五次亲征漠北, 我身为后辈自然也要效仿祖宗。”

    当然最主要的是打仗比处理朝政容易多了。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恨不得把皇位让给傅瑄,这破皇帝谁爱当谁当吧。

    傅瑄说道:“可……善战之君皆不长寿。”

    朱慈煋诧异说道:“太祖七十驾崩, 成祖六十四驾崩,这还不长寿吗?”

    “只是……无论太祖、成祖,身上都留有暗伤,晚年病痛缠身,多有消磨。”

    傅瑄也觉得自己这样评论这两位皇帝有些大逆不道,所以声音放得很轻。

    他顿了顿说道:“臣只愿陛下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朱慈煋有些无奈,傅瑄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也没办法再说别的。

    毕竟人家是真心的,如果傅瑄说什么希望他万岁万岁万万岁,那肯定是敷衍,长命百岁那就真的是这么想的了。

    朱慈煋叹息说道:“我倒也不是责怪他们打败仗,只是徐州有些重要,若是丢了别的地方倒也无所谓。”

    “陛下不必忧心,闯王如今已经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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