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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30-40(第11/14页)
里还有小厨房。
大蒜素的制作方法并不难,第一步就是先把蒜捣成泥然后静置一部分时间,这个过程是让蒜酶转化成蒜氨酸。
在大蒜静置的过程中,朱慈煋也没闲着,他搞了一个简易的蒸馏器用来蒸馏提纯。
还好他穿到了明末,蒸馏这种手段早已出现甚至普及,他就算搞出简易蒸馏器也不用担心没办法解释。
这个简易蒸馏器十分简陋,大锅里放一个瓷罐,上面顶上一个金属锅盖作为冷凝盖,锅盖凹陷处朝上,放入冷水就是一个简单的冷凝器,蒸汽遇到“冷凝器”就会冷凝成液体,顺着锅盖顶端滴入瓷碗中。
要说效率很高,或者很好倒是没有,只能说可以用。
朱慈煋搞定这个简易蒸馏器之后,蒜泥静置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就将蒜泥与买来的白酒按照一比三的比例混合,然后进行蒸馏,这个过程他还要注意一下,大蒜素的沸点大概是八十到一百度,他必须控制着水不能烧开,毕竟水的沸点也是一百度,到时候蒸馏出来的液体可能里面含有一部分水汽。
还好当年朱慈煋自己灌过一种香肠,那种香肠在煮的时候就是必须控制着水不能烧开,要不然香肠会爆掉。
他现在用的是蜂窝煤,控火比灶台容易多了。
蒸馏的过程中他还要不停地更换冷凝水,除此之外,他还将一部分跟酒液混合的蒜泥放到一旁静置。
在密封避光的情况下,静置三到七天,最后再过滤也能获得大蒜素的液体。
还有蒜泥和芝麻油混合进行低温加热,加热温度甚至要维持在六十度以下。
三种制作大蒜素的方式,朱慈煋每一种都尝试了一下,毕竟他也不知道哪个制作出来的更好用一些。
手里的白酒多少度不知道、水温控制全凭感觉、蒸馏器皿太过简陋,这些方法中任何一个步骤出错都可能造成大蒜素失活,最简单的大概就是静置这种方法。
只不过静置要等好多天,万一在这个过程中夏雷撑不过去一命呜呼,那也太惨了一点。
朱慈煋在小厨房鼓捣了接近一天,饭都是让傅春生放在门口他抽空吃的。
等他好不容易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他手里拿着两个小瓷碗,一个里面有浅黄色的液体,另外一碗……闻着又有大蒜的味道又有香油的味道,感觉怪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开饭了。
朱慈煋将瓷碗交给傅春生,伸了个懒腰说道:“走,去看看那倒霉蛋。”
傅春生:……
他只好小心翼翼端着两个小瓷碗,一路去了客房。
到了晚上,夏雷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人也变得不安稳。
朱慈煋过去的时候,奚哑正学着他的方法用米酒来给夏雷降温。
嗯,米酒虽然度数不高,但也有别的好处——不用担心用多了会造成酒精中毒。
朱慈煋过去看了一眼夏雷的伤口,不由得皱了皱眉,伤口溃烂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哪怕是在大冬天,创口也产生了腐肉。
他转头看向傅春生说道:“你去找秋露,让她把我的匕首拿去将刀刃沸水煮两刻钟,然后再拿些之前买的蜂蜜过来。”
傅春生立刻去找秋露,而朱慈煋则是和奚哑一起给夏雷身上那些不是很深的伤口用大蒜素进行消毒,然后用蜂蜜作为敷料覆盖伤口。
等煮过的匕首送过来的时候,夏雷身上除了腐烂的伤口,其他的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朱慈煋拿起煮过的匕首放在炭火上烧了许久这才说道:“现在条件不好,只能这样了,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他的命了。”
此时此刻的朱慈煋觉得自己好像是军医——不负责善后,只负责当下让夏雷先活着。
只是军医处理过的伤员会被送到医院进行细致救护,他这里就没这个待遇了,夏雷……自求多福吧。
傅春生看着朱慈煋烤匕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公子,这是……要挖腐肉吗?”
朱慈煋应了一声:“对,不挖就真的要给他找个风水宝地了。”
当然就算挖了也不一定怎么样。
傅春生、傅秋露和奚哑三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有些纠结,他们还真不太会这东西,等等只怕要硬着头皮上了。
他们三个压根没想过朱慈煋会亲自动手,结果没想到匕首消毒之后,这位太子殿下就直接上手了。
不仅上手,而且动作十分熟练,下刀快准狠,没有一刀多余。
被烧红的匕首接触到皮肉之后发出了蛋白质被烧焦的难闻味道,然而此时此刻另外三个人没心思去管味道,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在那里眼都不眨地清创。
还好,夏雷的伤口不算很大,烧红的匕首也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止血的作用。
朱慈煋干脆利落的切下了伤口的腐肉之后,用大蒜素消了毒,最后又用蜂蜜作为敷料进行包扎。
搞定之后,他叹了口气说道:“接下来……看他的命吧。”
显然,夏雷的命还不错,或者说朱慈煋制作大蒜素的时候超常发挥,使得这玩意效果不错。
在他转醒的那天,恰好是农历腊月二十九,西边那户人家的孩子也被送到了小院——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蒜泥……香油……想吃四川火锅了。猫猫擦了擦口水.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39章
那孩子是奚平亲自带着送过来的。
朱慈煋在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着实有些惊讶:“他今年……八岁了?”
奚平点点头。
朱慈煋略一皱眉, 这哪儿像八岁的孩子,看上去也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瘦伶仃的, 显得头很大。
那孩子显然有些胆怯,但还是鼓起勇气对着朱慈煋行礼说道:“拜见公子。”
朱慈煋蹲下来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眨了眨眼:“大郎。”
朱慈煋抬头看向奚平,奚平小声说道:“这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身体不好, 病病歪歪的, 他爹娘怕他夭折, 便一直没有起名字。”
民间有个传说就是不起名字就不会上阎王爷的生死簿,要么就起一个很普通, 很多人都用的名字。
天下间叫大郎的人多了,阎王爷也不知道谁是谁就可能把小孩子忽略了。
奚平说完叹息一声,没想到这孩子没事儿, 可大人却……
朱慈煋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还是起个名儿吧, 他们有字辈吗?”
奚平摇头说道:“乡下人家, 字都不认识几个,哪儿有那东西。”
像是他们这种平民, 在如今这乱世能活过两代就不错了, 还要什么族谱。
朱慈煋略一思考说道:“既然没有名字,那就起一个吧, 奚枕流。”
傅秋露见奚平有些茫然的模样便说道:“枕流漱石,流水常在,枕之而眠, 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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