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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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了,实不相瞒,这种加工煤弄起来简单,唯一比较难得则是它需要专门炉子,哦,如果能够推广开,这炉子到时候也能赚一笔,还有专门的火钳,这些都是生意。”

    朱瑛和张县令听得一愣一愣的,别说,这么听起来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为真。

    朱瑛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这……小相公怎么会想起弄这种脏东西?”

    以这位的身份,别说末煤了,他可能都没见过煤。

    朱慈煋迟疑了一瞬,最后说道:“哎,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是我陪太子读书的时候,太子读到白居易的诗,联想到最近这些年越来越冷,也听闻许多百姓买不起炭也买不起煤取暖,便开始翻找古籍,最后还真找到了一个办法,试验之后觉得可行,便想推行。”

    朱瑛听后大为震惊:“小相公……与……与太子一同读书?”

    朱慈煋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了,算起来太子殿下还是我表弟呢,我俩同年出生,从小就在一起玩,不过殿下当淮王的时候比较轻松,如今殿下入主东宫,等过了年我回去也要入仕了,只怕没那种悠闲时光喽。”

    张县令有些疑惑:“既然此方是太子殿下所想,为何不直接交由朝廷?”

    朱慈煋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张县令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如今朝上那么多大事,要平寇要抗虏,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哪儿有心情管这些?更何况,如今户部空虚,东宫的情况也不好,太子殿下手头有些紧,所以这次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祭祖,也是为了给殿下找一条财路,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人比较稳妥,这才来了奚家岭,这里……毕竟是皇后娘娘的祖籍。”

    他观察着朱瑛和县令都一脸的若有所思,便继续说道:“原本我是想一个人处理,不过现在想来也有些鲁莽了,毕竟这里我人生地不熟,奚家岭那些人也都是普通农户,这件事情真的要推行起来,还是要找张县令这个父母官以及大当家这样的乡绅才行啊。”

    朱瑛和县令一听是给太子弄钱袋子,心里都活泛了起来。

    张县令和朱瑛对视一眼,斟酌说道:“这件事情,只怕我无法做主,要禀报知府才行。”

    朱慈煋一拍桌子:“禀报什么知府啊,殿下就是不想闹得太大,你要禀报知府,知府知道了不敢自专再上禀,层层递进回头就传入京中了,到时候被别人横插一脚,你就看太子记不记得住你吧。”

    张县令听后顿时抖了抖,他这样的小县令,太子平日里都不会多看一眼,若是被这么记住……那他的仕途恐怕也到头了。

    朱慈煋转头看向朱瑛,朱瑛沉默不语。

    他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这么空口白牙说你们可能也不信,正好我带了太子手谕过来,可以给你们看看。”

    朱慈煋说着掏出了一封信递给张县令,张县令立刻起身弯腰双手接过,嘴里说道:“接太子手谕。”

    接过去之后,他就站在那里开始看信。

    朱瑛有些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站起来,他平日里接触的最大官员就是苏州知府,太子殿下……那是天上的人物啊。

    张县令看完之后将信小心放好,又躬身双手奉给朱慈煋。

    朱慈煋问道:“看好了吧?上面的印章没问题吧?”

    张县令点头:“是,没有问题。”

    朱慈煋便将信收入袖袋之中。

    幸好他跑路丢行李的时候把钤印给留下了,那东西很小,也不占地方,万一将来能用上呢?

    万万没想到居然还真用上了。

    傅秋露和傅春生听着他太子殿下来太子殿下去,面色颇有几分古怪,为了不破坏公子的好事,他们死死低着头没说话。

    朱瑛有些迫不及待问道:“殿下说什么了?”

    张县令看了一眼朱慈煋说道:“殿下就是将这件事情全部交给了小相公,哦,不,下官或许该称呼奚佥书。”

    他说着就有些羡慕,他熬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个七品县令,眼前这位未及弱冠便要成为二品五军都督府佥书了。

    朱瑛对朝廷官员都不太了解,不过眼看县令对这位小相公愈发恭敬便知道这个官职不低。

    朱慈煋摆摆手:“那都是我回去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我身上还没官身,要不然殿下也不会派我来。”

    朱瑛心中已经信了九分,他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依小相公的意思。”

    朱慈煋举起酒杯说道:“客套话不多说,大家一起发财!”

    这一顿可以说是宾主尽欢,回去的时候,傅春生见朱慈煋心情似乎不错,忍不住大着胆子问道:“公子,那朱瑛明明扣了人,你为什么还要带他发财?”

    朱慈煋脸上带着些许酒后的红晕,半眯着眼睛说道:“这等地头蛇,别说我如今的身份,就是真亮出太子身份也未必有用,没听说他与知府都有联络?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最好的,更何况……”

    他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我的钱是那么好赚的?早晚让他都吐出来。”

    傅秋露和傅春生对视一眼,默默闭上了嘴。

    朱慈煋回去的时候,奚山正倚门眺望,看那样子应该已经等了许久。

    他看到奚山便说道:“放心吧,明日你爹就会被送过来,正巧我还有事情吩咐你们。”

    奚山顿时热泪盈眶,直接跪下对着朱慈煋磕了三个头说道:“多谢小相公,多谢小相公……”

    他似乎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朱慈煋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扶起来说道:“好了,回去休息吧,你的伤还没好。”

    奚山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连连点头:“哎,哎,我……我听小相公的。”

    朱慈煋摆摆手没多说什么,今天这一顿饭吃得比较顺利,他的目的基本都达成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在于酒喝得有点多,头晕。

    再加上他跟县令、朱瑛周旋一晚上,此时已经什么都不想说,洗漱完毕直接倒头就睡。

    等到第二天早上,朱慈煋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晴了。

    只是今天比前两天还要更冷一些,屋子里烧着煤,朱慈煋都觉得没那么暖和了。

    哎,没办法,这个时代的房子又没有保温层之类的东西,更何况南边的房子普遍比北边单薄许多,热量流失太快,冷也是正常的。

    朱慈煋起来吃了早饭之后,奚平就被送到了他这里。

    老头见到朱慈煋之后立刻下跪眼中含泪说道:“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小老儿给公子作牛作马。”

    他一跪,奚山自然也就跟着跪了。

    朱慈煋无奈把他们两个拉起来说道:“别动不动就跪,地上不凉吗?行了,进去说话。”

    等进去之后,朱慈煋打量着小老头问道:“有没有受伤?”

    奚平擦着眼泪说道:“公子来得及时,小老儿还没受太多折磨。”

    那就是被揍了。

    朱慈煋转头对傅春生说道:“去请郎中过来给他父子二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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