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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60-70(第19/20页)
居正改革,需要大量财力支持。”
她那时候不懂,改革要什么钱?现在她懂了。他要养人,要办事,要打通关节,要收买人心。这些,都需要钱。
而她眼前的这个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悄布好了局。
她看着他觉得有点陌生,不是那种不认识的陌生,是那种我以为我很了解你,但其实我只看到了冰山一角的陌生。
她问:“你是不是很有钱?”
张居正想了想:“够用。”
温暖:“那你还住那个小院子?”
张居正:“住习惯了。”
温暖看着他,明白了。他不是没钱换大房子,是不想换。那个小院子离翰林院近,走路就能到。他不需要大房子,不需要排场,他只需要够用就行。
但他给她办嫁妆,请绣娘做嫁衣,准备聘礼,花了不少钱。
她小声说:“张白圭,你不用花这么多钱的。”
张居正看着她,没说话。但他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快就松开了。
回去的路上,温暖忽然问:“徐阶知道你开这些吗?”
张居正点头:“知道。”
温暖:“他不觉得你不务正业?”
张居正想了想:“他说我,能屈能伸,不拘小节。”
温暖愣了一下:“这是在夸你?”
张居正点头:“是。”
温暖看着他,忽然懂了。能屈能伸,不是软骨,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伸。不拘小节,不是粗心,是知道什么该在意,什么不该在意。
她问:“那你在意什么?”
张居正看着她,没回答。
温暖也脸红了,赶紧别过头,假装在看街边的摊子。
成亲当日,张居正的小院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挂到后院,窗上贴着红双喜,门框上贴着红对联。
清晨,隔壁大娘来帮温暖梳头。温暖坐在铜镜前,大娘站在身后,手里拿着木梳,一下一下,慢慢地梳。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底,多子又长寿……”
温暖听着,眼眶酸酸的。她知道这是假的,但大娘念得太认真了。而且,今日与她成亲的人,是她喜欢的人,张白圭。
梳完头,大娘帮她穿上嫁衣。大红的,金线绣的凤凰,裙摆上缀着小小的珍珠。是张居正找绣坊最好的绣娘做的。温暖穿上,站在铜镜前,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红,眼睛很亮。
她想起小时候,看见新娘穿婚纱,觉得好漂亮。现在她穿上了,不是婚纱,是嫁衣,红色的,金线的,凤穿牡丹。
她小声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大娘在身后笑眯眯地说:“真的,当然是真的。姑娘,你是我见过最俊的新娘子。”
温暖不由得一笑。
张居正站在院子里,穿着红色喜服。
温暖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他的背影,停了一下。他转过身,看见她,也停了一下。
两人对视。
温暖先笑了:“你穿红色真的好看。”
张居正没说话,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拜堂,没有高堂,就对着天地。司仪是翰林院的一位同僚,自告奋勇来帮忙。
“一拜天地——”
温暖和张居正转过身,对着门外拜下去。温暖低头的时候,心跳得很快。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居正,他也低着头,耳朵是红的。
她突然想,如果她回去了,他会不会一个人站在这里?她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荆州的方向拜下去。温暖不知道张居正的父母长什么样,但她想,他们应该很高兴吧。儿子终于成亲了,虽然是假的。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拜下去。
温暖弯下腰的时候,看见张居正的靴子。红色的,新买的,鞋面上沾了一点灰,大概是刚才走路蹭的。她忽然想笑,他穿新靴子也会蹭到灰。又想哭,这是她的婚礼。没有爸爸妈妈,没有花轿,没有宾客如云。但有他。
她偷偷抬眼,看见他也低着头,耳朵是红的。她觉得,假的,也值了。
但她又想起,这是假的,她不属于这里,她迟早要回去的。她低下头,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忍住了。
“送入洞房——”
宴席摆在院子里,不大,就两桌。请的是翰林院的同僚,还有几个同年进士。没有顾璘,没有徐阶,张居正不想让朝堂上的水深牵扯进来。
有人起哄:“张兄,新娘子长什么样?让我们看看。”
温暖坐在屋里,听见外面闹哄哄的,有点紧张。
张居正端着酒杯站起来,淡淡地说:“她怕生,别闹。”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张兄这是护上了。”
有人喝多了,拉着张居正的袖子问:“张兄,你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我们都以为你要当和尚了。怎么忽然就成亲了?”
张居正端着酒杯,没说话。
另一个人凑过来:“嫂子是哪家的姑娘?让我们见见?”
张居正淡淡地说:“她怕生。”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张兄这是护上了。”
榜眼李春芳笑着摇头:“你们别闹了,张兄能成亲,已经是奇事一桩,再闹下去,他该赶人了。”
众人哄笑。
张居正没理他们,喝了一杯酒,但他放下酒杯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温暖在屋里听见了,心跳快了一拍。他在护着她。不是因为她见不得人,是因为她“怕生”。他连借口都替她找好了。
宾客散了,院子里静下来,只有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温暖坐在床边,头上还盖着红盖头,她等了很久,门被推开,脚步声走进来。
张居正站在她面前,没说话,温暖也坐着没动。
过了一会,他轻轻掀开盖头。
温暖抬头看他,他的脸有点红,喝了酒,眼睛很亮。两人对视,都没说话。
然后温暖先笑了:“你喝了多少?”
张居正想了想:“不多。”
温暖不信:“你脸都红了。”
张居正摸了摸自己的脸,唇角微扬,他不是喝了酒,红脸了,他是,高兴。即使是假的成亲,他也愿意。
温暖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递给他,张居正接过来,喝了一口。
两人坐着,沉默了一会儿。
温暖忽然说:“张白圭,今天谢谢你。”
张居正看她。
温暖说:“谢谢你给我办婚礼,我知道很麻烦,你花了很多钱,还请了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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