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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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里病了。

    他顿了顿笔,然后继续写。

    第二场,第三场,九天,七夜。

    他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温暖在客栈等他,看见他进来,她冲过去:“怎么样?”

    张居正看着她,没说话。

    温暖:“你倒是说话啊!”

    张居正:“让我先坐下。”

    温暖:“……”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放榜那天,温暖在客栈里坐立不安。她知道历史,但这次不一样。历史上,这次他会落榜,三年后,他才是二甲第九。

    但这一次,他会是什么结果?

    她转来转去,转得自己都烦了。

    张居正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房间里转圈。看见他进来,她冲过去:“中了没有?”

    张居正看着她,没说话。

    温暖心一紧:“不会吧……”

    张居正不逗她了:“会元。”

    温暖眼睛瞪大:“第一名?你考了第一名?”

    张居正刚点头,温暖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他。

    张居正僵住了,但这次,他没有推开,他的手悬在半空,过了一会儿,轻轻拥住她。

    就放纵这一会。

    温暖高兴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张居正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殿试那天,紫禁城,太和殿。

    张居正跪在下面,汉白玉的地砖,冰凉刺骨,但他手心全是汗。

    前面是御案,案后坐着一个人,嘉靖皇帝。

    他低着头,不敢抬。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御案上放着策论的题目:“治国之要,在得人。”

    他答得比会试更小心,那些改革的想法,藏得更深。不敢露,不能露,但每一句话,都在为以后铺路。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手心全是汗,他跪在那里,等卷子收走。

    然后他退出来,阳光刺眼。

    他站在太和殿外的台阶上,往下看。

    汉白玉的台阶,一级一级,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温暖说过的话:“等你考中的那天,我来给你庆祝。”

    他轻轻笑了。

    快了。

    *

    嘉靖二十六年春,京城,内阁值房。

    夜已深,烛火跳动,几百份卷子堆在长案上,都堆成了一座小山。几位读卷官围坐四周,面色疲惫,但谁也不敢松懈。

    殿试的卷子,三天之内必须定出名次。

    徐阶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卷子,专注地看着。

    旁边一个老翰林凑过来:“徐大人,这份如何?”

    徐阶没说话,只是把卷子递给他。

    老翰林接过,看了一会儿,惊讶道:“这……这文章……”

    徐阶问:“好?”

    老翰林点头:“好,好得,让人害怕。”

    徐阶唇角微微扬起:“你也看出来了?”

    老翰林不敢接话。

    这时候,门被推开。严世蕃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他看都没看那几个阅卷的老翰林,径直走到徐阶面前。

    “徐大人,听说殿试的卷子快定完了?”

    徐阶站起来:“严侍郎深夜来访,有何指教?”

    严世蕃笑了一声,伸手拿起案上一份卷子,翻开封皮,张居正。他看了两眼,然后放下。

    “徐大人,这份卷子,你们评了几次?”

    徐阶面色不变:“众官皆推为第一。”

    严世蕃点点头:“第一啊,非常好。”

    他顿了顿,忽然说:“徐大人知道外面怎么说吗?六元及第,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全是第一。要是殿试再第一,那就是大明朝开国以来第三个。”

    他盯着徐阶:“太出风头了。”

    几个老翰林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徐阶看着他,慢慢地说:“严侍郎的意思是?”

    严世蕃从袖中抽出另一份卷子,放在案上:“这份,李春芳。文章也好,人也稳重,当状元,非常合适。”

    徐阶拿起李春芳的卷子,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李春芳的文章,确实好,但比张居正,还略输一筹。”

    严世蕃眯起眼:“徐大人,你这是要保他?”

    徐阶摇头:“我不是保他,我是保科举的公正。”

    “今天可以换一个状元,明天就可以换一个榜眼,后天就可以把不该中的人塞进来。科举是什么?是天下读书人的指望。指望断了,人心就散了。”

    几个老翰林点头,但不敢出声。

    严世蕃冷笑:“徐大人好大的道理。那好,我问你,这个人,是你什么人?”

    徐阶平静地直视他:“严侍郎,科举取士,取的是文章,不是人。”

    严世蕃嗤笑一声。

    徐阶继续说:“今天若是换了状元,明日就会有人说,严党在操控科举。严侍郎,你是想帮严阁老,还是想害严阁老?”

    这句话,把严世蕃堵住了。他想换人,是为了严党“要名”。

    但徐阶告诉他:你这样做,反而会让严党“背锅”。

    严世蕃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话。

    徐阶没有再看他,只是环顾众人,朗声道:“两份卷子都在这里,谁第一、谁第二,文章说了算,规矩说了算,圣意说了算。不是你我说了算。”

    几个老翰林点头。

    严世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笑一声:“徐大人好口才,那好,就按规矩来。两份名单,让皇上定夺。”

    他走之前,回头看了徐阶一眼:“徐大人,你护得住他一时,护不住他一世。”

    徐阶没有回答。

    门关上了。

    徐阶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然后他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张居正的卷子,又看了一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放下。

    乾清宫,西暖阁。

    嘉靖皇帝靠在软榻上,面前摆着两份名单,烛火映在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司礼监秉笔太监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嘉靖拿起第一份名单,看了一会儿,放下。又拿起第二份,看了一会儿。

    “张居正,李春芳。”

    太监:“是。”

    嘉靖问:“这个张居正,是谁的人?”

    太监:“回万岁,他不是谁的人,出身江陵,父祖皆无功名,是真正的平民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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