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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英美]你也有双重身份?》 60-69(第7/15页)
一声钉在了门罗的办公桌上,银质雕花的握把还在空中微微晃动,“库珀是斯特林杀的,这就是凶器。还有这个,这是库珀那天交给斯特林的辞职信,这就足够证明他的杀人动机了。”
一封信被拍在了那张办公桌上。门罗这时候还没抽出他卡在皮带里的枪,憋红了脸。
“最后是这个。”夜翼从手指里变出一只优盘,“我希望你立刻撤回对刺客的搜捕,不然我就把这个交给媒体。”
“那是啥?”
“你被沙利文贿赂的证据。”夜翼说,“死在纽约的那个沙利文。”
门罗瞪着他。他的手也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冻在皮带上一动不动。夜翼紧紧地盯着他,手里夹着那枚他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的优盘——事出紧急,那是他从别人电脑上随手拔下来的,但事到如今,他只能赌门罗会被他唬住了。
毕竟,他是真的接受过沙利文的贿赂。
他会被唬住吗?夜翼紧紧地盯着门罗的表情。
一秒,两秒,三秒。门罗松开了皮带上的手。
“这就是斯特林的杀人动机?因为库珀想要辞职?”他说,“你觉得布鲁德海文人会买账吗?”
“这是你的工作,局长。”夜翼手指一动,优盘就被他收了回去,“我相信你会从斯特林电脑里找出点什么的。现在,你到底准不准备撤回搜捕?”
他加重了语气。门罗盯了他一会儿,手重新往皮带上伸过去。夜翼警惕地绷紧了身体,戒备着他可能的行动——下一秒,门罗拿起了对讲机。
“暂停搜捕。”
·
刺客刚从那家人的后窗翻出去,敲门声就停了。本来已经抄起棒球棍和擀面杖的两位户主纳闷地互相看了看,又往猫眼里往外探了探,吃惊地发现警察们竟然撤退了。
“他们走了?”
“他们走了。”
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夫妻俩松了口气。他们丢掉了手里的东西,赶紧把躲在沙发背后的两个孩子抱了起来;在那一阵爆发出来的哭喊中,散布在整个布鲁德海文的警卫悄悄地回撤了。其他的直升机飞回了警局天台,消防队正在打捞河里的残骸,坐在车上的特警们摸不着头脑地研究着手里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半的枪……
许多拉紧了的窗帘和紧闭着的窗户后,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人们解脱了的叹息声。细小的尘埃被他们吹了起来,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了定。
到了第二天,他们就会发现针对刺客和夜翼的BOLO警报被布鲁德海文警局若无其事地收回;要在媒体的再三追问之下,他们才肯含糊其辞地承认库珀警监的死亡另有隐情,而要在极其眼尖的新闻从业者的挖掘中,人们才会意识到布鲁德海文警局悄无声息地换掉了一位副局长。然而,这一点究竟能为他们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大多数人都无法意识到。
大多数人只会看到,第二天,染了鲜血的太阳照常升起。
但那都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当晚,好不容易把自己塞回安全屋的刺客如释重负地长叹了一口气。他勉强找到备用手机,充上电,就像个上了一天班的白领那样“懒洋洋地”倒进了床铺里。血流进了床垫里,但朱利安只是闭着眼睛,打出了一通电话。
“你成功了。”朱利安嘀咕,“我就知道你做得到。”
“是的,”夜翼听起来也松了口气,“你在哪?有没有受伤?”
朱利安含糊地应了一声,把耳朵贴到发烫的手机屏幕上,“呃,我在……”他报出了一串地址,中间夹杂着吸气的声音,“离我们的公寓不太远……”
“好的,好的,”夜翼放缓了声音,朱利安听到他那儿有呼呼的风声,“撑住,我马上就到。”
他听起来像是要挂电话了。也许是失血造成的思维速度下降,朱利安甚至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就先一步阻止了夜翼,“等等,我……”
“嗯?”
“…我还有话想说。”
夜翼那儿的声音短暂地静了静。然后,风声立刻刮得更猛了,朱利安几乎听不清夜翼说的话了,“听着,朱丽叶,我马上就到。”夜翼似乎吞咽了一下,但那也许是朱利安的错觉,因为夜翼的语调听起来仍然冷静极了,“我需要你撑住,等我过来,好吗?然后你会告诉我你想说的话,好不好?我马上就到,我马上就到……”
好经典的电影情节。朱利安想。但他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自以为轻声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隐忍地缓缓呼了出来;细细簌簌的声音贴着手机的收音器,朱利安卷起了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
“朱丽叶?你还在听吗?”
“我在听,”朱利安喃喃,“我在听,迪克,别担心……”——
作者有话说:朱丽叶:(只是不想挂电话)
迪克:(完了他一定是快死了)
第65章
夜翼赶到的时候, 刺客还清醒着。或者说,他还以为自己清醒着;然而,关于这个晚上和之后的事情, 朱利安清晰的记忆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高烧让他的伤口更加红肿也更加疼痛,他极度虚弱, 浑身忽冷忽热,甚至有一段时间的意识不清——这是唯一能解释他那些胡言乱语的理由。
当夜翼掀开他的被子,着急要检查他的伤口的时候, 朱利安还昏昏沉沉地嘀咕着冷,想把自己蜷缩起来;然而在夜翼的坚持下,差点儿把自己卷成一只寿司的刺客还是委委屈屈地袒露了自己的腹部。接着夜翼就掀开了他的兜帽和面罩, 为了观察他的面色和温度等等体征打算把他扒得一干二净……
就是在这个时候, 夜翼以一种哭笑不得的方式意识到朱利安已经意识模糊了的。朱利安的挣扎很微弱,意志却仍然很坚定地抗议着不想被脱掉衣服,夜翼不得不连哄带骗地安抚他, “放轻松, 放轻松, 我是你男朋友,还记得吗?”
他很难不怀疑朱利安还记得多少。在镇痛和麻醉的药效下,朱利安肯定已经搞不清楚他在哪, 他是谁等一系列哲学问题了。但在疑惑地盯了他一会儿之后,朱利安就慢慢地放松了警惕——虽然那点儿警惕对夜翼来说根本算不上是警惕——然后朱利安纳闷地问, “你是我男朋友?”
“是啊。”
“哇哦。”
虽然不知道朱利安到底在“哇哦”什么, 但总得来说, 夜翼松了口气。这段对话后来又发生了几次,尤其是在夜翼抽空把制服和面具换了下来,冲了个澡穿上朱利安放在衣柜里的衣服之后;冒着沐浴香波味道的迪克·格雷森再回来的时候, 昏昏沉沉的朱利安又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是你男朋友。”迪克抢先说。
朱利安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迪克不知道他在欲言又止什么,直到过了几个小时,迪克再给他换药和测量体温的时候,朱利安问他,“我有两个男朋友吗?”
迪克简直是被他逗乐了。
“是啊。”迪克一本正经地回答,“刚才那个去休息了,现在轮到我了。”
朱利安一脸震撼地倒回床里。接下来一段时间,这个让人很不省心的伤患几乎都在对着天花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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