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牌世界卖卡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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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拿一张卡牌给我。”陈星琢催促道,“快点。”

    “想从我刘玫……咳,想从我刘老板这里白拿卡牌?不可能!”

    刘老板很有原则,说不给就不给,将眉梳一扔,打算把桌面上展示的都收起来。

    陈星琢眼疾手快地抢了一张,“什么白拿?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合作?凡是先交钱、先交卡牌的,都是诈骗!这种招式,我见得多了……”

    嘴里嘀嘀咕咕的,刘老板却没有抢回卡牌,见陈星琢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保护膜,便勉为其难地凑过去看,“贴膜吗?我是卖卡牌的,不是收藏卡牌的,这东西没有用,能合作啥?”

    陈星琢没理他,专注地将向022要来的样品隐纹保护膜贴上卡牌。

    贴完后,她拍了拍卡面,将它递给刘老板,自己收拾起桌上的废纸,“好好看看,有什么不同。”

    “贴了膜嘛,我看了没有百张也有十张……”刘老板兴趣缺缺地接了过来,眯着眼睛细瞧,“也就更亮了点,没什么不一……”

    “你果然也派人偷偷来买过保护膜了!”陈星琢立刻点名批评。

    刘老板的话却停住了,盯着卡牌的眼睛越凑越近,“我靠!这卡牌上为什么有‘刘玫瑰’三个字?!谁把我的大名弄上去了?!”

    陈星琢伸手弹了一下卡牌,露出标准的八颗牙,“怎么样,可以合作了吧?”

    卡牌回弹,打到刘老板的鼻子,他摸着鼻子,怪叫,“是你刚才贴的保护膜!上面还能写字?”后面一句转为疑问。

    陈星琢在客用椅上转动,点头,“嗯,准确来说,是可以写任何字。”

    她抬抬手,阻止刘老板又要叫,“‘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要不要?”

    刘老板摸着下巴,“要……还是不要呢?”

    “你就不想‘刘玫瑰’这个三个字霸占整张卡牌?”

    “唔……”

    “这样的话,那些讨厌你却又买你家卡牌的人,就再也不能无视这是你卖的卡牌……”

    “☆ _☆”

    “买的时候看不到字,驭使的时候,角度却刚好能看到‘刘玫瑰’……”

    “☆o☆”

    “他们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用……”

    “哈哈哈哈哈绝对能恶心死他们!好!我买了!给我十万张!”

    “……”

    “嫌太少?那就一百万张!”

    “太多了,现在只能先给你一百张。”

    别说一百万张十万张,一千张她陈星琢就是“卡牌贴膜超级大师”都干不来啊!

    刘老板白了她一眼,“一百张?还不够我卖出一单用呢。”

    刘记制卡的卡牌质量仅次于“星风写意”,但胜在是连锁店,旗下制卡师众多,所以量大管饱,偶尔排上学园中街的第一制卡店也不足为奇。

    陈星琢本就为了完成任务而来,“华荣制卡店”的跨星货物早就送出去了,下一批还未可知,所以也只是达成初步合作意向,但只要计入有效任务数即可。

    只给刘老板一百张,也是陈星琢仔细考虑过的——

    “刘老板,‘物以稀为贵’,’恶心人’也是一样的。”陈星琢轻车熟路地解释,“你想,买了一叠卡牌,是整叠都恶心然后麻木,还是掺杂了一张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哪种方式更好?”

    摸下巴的刘老板改为摸眉毛,“这么说的话……”

    他看向陈星琢,也露出了坏笑,“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的话,是不是也会‘攀比’?啧啧啧……不错不错,星琢啊,要不你到我们刘记当小老板吧?陈铮戎那风格不适合你!”

    只有刘老板的“朋友”“敌人”,才有这种“奇怪的攀比心”吧?

    陈星琢敬谢不敬,一溜烟跑了,“刘老板再见,到时您自己选一百张卡牌过来,我给你贴,我先走了!”

    “哎,别忘了甜馒头啊!”

    刘老板的话刚落,就见陈星琢又跑了回来,满头问号,“馒头蒸这么快吗?”

    陈星琢干笑两声,“忘了个事,刘老板帮个忙?带我去一趟‘丁制卡牌行’?”

    别看她已经和丁雪丛熟悉了,但还没和丁老板正式交谈过。 (小时候不算。)

    能被前妻家族看上,还一路培养护送至功成名就,就是双方离婚后,两家仍保持着正常往来。

    足以说明,丁老板不仅天赋好,其为人处事也不错。

    按理来说,陈星琢和这条街上的人都能处得来,连在“大老板范”十足的华大老板面前,她都能说上几句话,不应该紧张于和丁老板的接触。

    “姓丁的虽然长了个衣冠禽兽的样子,但他确实没吃过人,你在怕什么?”刘老板唠叨着,还是带着她离开自家店铺。

    “什么衣冠禽兽?”陈星琢正紧张呢,被刘老板的用词弄得哭笑不得,“那个词叫‘衣冠楚楚’!”

    丁老板在学生时代,可是一路让同龄男生中最羡慕嫉妒的存在,后来去了制卡大学,还被人戏称为“制卡君”。

    这份“翩翩君子”风,直到现在,并没有褪去,而是转为内敛。

    ——和陈星琢前世的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已有九分相似!

    是的没错,陈星琢不敢和丁老板正面接触的原因,就这么简单。

    “衣冠楚楚、衣冠禽兽,就差两个字,没什么区别!”

    刘老板不在意地挥挥手,“长得人模狗样的,压根不知道什么叫体贴,怪不得被人家抛弃了。”

    是的也没错,被他外表“欺骗”的前妻,发现这家伙满心只有制卡,所以怀孕没多久就提出了离婚。

    丁老板也无所谓,财产怎么分配他更无所谓,倒是女儿他想争取一下。

    然后双方就商量了等女儿懂事后再办手续离婚,但仍旧一起抚养女儿,待女儿长大后自行选择。

    杨家见事已至此,也不再劝说,几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相安无事。

    陈星琢对长辈的事情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刘老板的牢骚她也就左耳进右耳出。

    走到半路的时候,刘老板的牢骚停了,脚步也停了,“等等,星琢。”

    “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要去找姓丁的,买你这个‘能写字的保护膜’吧?”

    “‘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姓丁的哪里需要这个啊!他制卡的时候给卡牌取名就直接加上了‘丁制’两个字,老顾客都知道了,还要你这个’能写字的保护膜’干什么?”

    “‘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哎,都是一回事。”刘老板叉着腰叹气,“星琢,你异想天开了,想让姓丁的改掉加‘丁制’的习惯,不如让他好好管管丁雪丛还更容易。”

    陈星琢埋头继续走,“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我跟你说,如果有一天‘卡牌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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