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春信: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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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担心人家会看不上这小作坊的茶。

    行淙宁看一眼他手里的茶罐,盒子上还贴着景点茶铺的标签,他笑了一下,“不会,感谢您割爱。”

    尤文渊笑着说哪儿的话,将茶罐递给邵景,又退到路边目送车走远-

    下午,尤知意将花坛的土全部翻好,撒上花种,浇了水,算了下时间,差不多下个月底就能开花了。

    中午日头大,老爷子被老太太揪了回来,让他等太阳下山再去,说他啥也不图,还这么勤快。

    下午的气温是有些高,老爷子也听话的没出门,叫上尤知意在棋室里喝茶下棋。

    尤知意棋艺不精,只有看着爷爷收子的份儿。

    主要是她自己也有点开小差,平时怎么说也都是能撑一会儿的。

    玩了一会儿,老爷子终于受不了了,收了棋不和她玩了,说她没有一点围棋精神,棋盘上开小差,蔑视对手呢?

    她抱歉一笑,“翻土翻累了嘛,您给谷伯带走了,这活儿只能我干了。”

    说着,将棋罐重新摆回来,“再来,我这回一定认真下!”

    本就疼孙女的老爷子这么一听,当然不下了,让她去睡个午觉,要是还有活儿就留着,待会儿他和谷伯来干。

    尤知意笑着应了声行。

    午后的时间,四下都是静悄悄的,她从棋室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床上趴下,凝神静顿了片刻,还是拿起手机,点开行淙宁的微信对话框。

    那条消息她没来得及回,老太太就领着老爷子回来了,吃完饭又被拉着去下棋,这会儿才敢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机。

    点开输入框,刚输了几个字,点触的指尖忽然停了一下,又逐字删去,转成语音,“那你早点回来哦。”

    行淙宁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准备去见几个当地的合作方,后天回京市,一些工作得收个尾。

    手机本来是邵景替他保管的,以便会面过程中有重要消息和电话能及时处理。

    邵景感知到公文包中的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看见是微信消息,就将手机交了出去:“行总,有您的消息。”

    平时工作上的消息都是邮件往来,微信大概率是私人事务,他不便代为处理。

    主要是,老板之前用微信的频率不高,通常都是邮件和电话这两种方式,最近却一反常态,那个绿泡泡小软件总是跳出来。

    一个合格的特助自然猜出是什么意思,每次都不多嘴,只提醒有消息。

    正走到约见的茶室门口,行淙宁闻声停下脚步,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更一反常态的消息,语音的。

    这段时间唯一的一通电话,还是尤知意从徽州回京市的那天,他问她安全到家了没有。

    那天也没聊多久,她就说爷爷奶奶叫她吃饭了,听起来也是偷偷摸摸的。

    后面就算是确认完她已经回房间,家里长辈也都已经睡了,她还是不肯和他打电话。

    说是语言交流见面聊就行,尊重一下电子产品的基本用途,打字说。

    他还调侃她,【担心我手机键盘太久不用机能退化?】

    她也不脸红,应得认真:【没错,就是这样。】

    直接给他气笑,但也尊重她的要求,没再给她打过电话。

    尤知意也知道自己这个扯皮的理由根本立不住脚,她就是单纯忍受不了每次话讲完的冷场时间。

    她之前一直觉得在社交中行淙宁是很会聊天的,从不会让话掉地上,但和她说话的时候却不是。

    一个话题讲完,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的空窗,让她明明见不到他的人,却还能同等感受被无声注视的局促

    对于今天这有些反常的现象,行淙宁觉得有意思,站在茶室外,点开语音条,将手机递到耳边。

    轻轻柔柔的声音传入耳朵,他怔了一下,随即弯唇笑起来,回了个:【好。】-

    第二天,尤知意又跟着老爷子一起去街道办帮了个忙。

    老爷子墙绘有两把刷子,题字却不太行,写不来画上的配诗。

    尤知意没什么意见,就是得征得老太太的同意。

    老太太本来就不支持老爷子搞墙绘,也不是觉得不务正业,就是觉得一把年纪还爬高上低,万一摔到哪去怎么办。

    尤知意再去帮忙,严重程度不亚于“伙同作案”。

    于是一早,老爷子就旁敲侧击说了几次,画上的字没人写,给他愁得昨晚都没睡好。

    老太太斜了他一眼,不搭话,自顾自忙她的小花去了,最终被追着念了一早上,铁打的耳朵也受不了了,她白了老爷子一眼,“想带小意去就直说,别说昨晚没睡好,打呼我踹你两脚都没醒,这叫没睡着?”

    老爷子原本睡觉是不打呼的,这两天忙得累着了,有了点,但声音也不大。

    老太太本来就觉浅,一点动静就醒,本来就不满,更加气了,一串连环踢使出去,身边人不仅没醒,还动静更大了。

    她瞪他,“要说没睡好的是我才对。”

    老爷子嘿嘿一笑,“还是我老伴儿聪明。”

    说着竖起一根手指头,保证:“就今天,去一会儿就行,我画昨天就画完了,小意去题个字就行。”

    老太太提着水壶浇花,“去呗,谁管得住你。”

    依老太太的脾气,这话就是答应了,老爷子笑起来,领着尤知意出了门。

    墙上题字尤知意没什么经验,前后比量了好几遍规格,才下笔,行笔自然不如在纸上流利,但好在虽然速度慢,还是完美题完了。

    来查看的街道办工作人员连连称赞,和尤老爷子开玩笑,“尤老,小意的这字儿,您的画有那么点儿配不上了啊!”

    老爷子豁达一笑,还有点小得意,“必然的,后浪推前浪嘛!”

    工作人员笑着说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忙了几天的“大项目”结束,老爷子终于不用胆战心惊地出门了,下午去找老伙伴下了几盘棋。

    但对于尤知意来说,某种“大项目”还没登场。

    行淙宁明天回来。

    她觉得应该没有人谈恋爱像他们这样奇怪的,确认关系的第一天接吻,然后就是近小半月的异地。

    稍稍建立起来的那点熟悉感,在这两周里又重归于零,于虽然是期限在明天,但她从昨晚就莫名开始有点紧张。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昨晚没睡好的不只老太太,还有她。

    一整个下午,无论是帮老太太浇花还是坐着和她老人家聊天,她有点心不在焉。

    老太太也没怎么怀疑,以为她是这两天又是种花又是题字的累着了,晚上吃了晚饭,就让她早点去歇着了。

    回房间洗了澡,开着窗户,躺在床上吹了会儿柔暖的晚风,她翻了个身,决定给惹她这样坐立难安的罪魁祸首发个消息。

    上午她和他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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