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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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再做啦,不要把小孩子扔在一边。”

    而且偷偷溜进别人空房子里做这种事,实在太奇怪了。

    但甚尔钳住我的腰,不让我站起身。他深深埋下头,从镜子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侧着脸,一下下咬着我的耳垂,然后一路向下,吻过脖颈,最后强势地掰过我的下巴,重重吻下来。

    我的余光始终控制不住地往镜子里瞥。就像在看一部高清的爱情电影,却有着清晰入骨的体感,实在是奇妙。

    但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却也不肯松手让我离开,只在极偶尔抬头的瞬间,露出不知是疲惫还是落寞的神态。

    “我不会扔下你的,”我突然说,指尖绕住他脑后的短发,“也许……我能再和直哉谈谈?万一他也没那么执着呢?”

    “随便你。”他低低应了一声,在我的颈侧留下一个牙印,终于松开了手臂,“你去陪那两个小鬼吧,我出门一趟。”

    “去哪?”

    “去买个一模一样的等身镜。”——

    作者有话说:真理衣:修罗场不是这样的!

    *津美纪耳濡目染,默认她是伏黑家这一辈的老大,以后要娶男人的。但她担心弟弟以后赘给别家,就白天都见不到了。所以她决定支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走婚制

    第33章 项圈 灭顶的羞耻之下……

    54、

    有些时候, 盯着镜中的自己,会不由自主欣赏起来。

    今天的脸没有水肿,透着健康的红润, 身上似乎也长了点肉,摸起来软绵绵的。就这么打量自己五分钟, 甚至更久, 这种将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实在比工作让人舒坦太多。

    有位南美的作家写过:镜子和交.媾都是可憎的, 因为它们都会使人口增加。

    这话细究起来漏洞极大。照镜子并不会凭空多出一个人来,而交.媾离真正造出人口, 中间也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反正, 这两件事我都很享受。尤其是它们重合在一起时。

    泛着银光的镜中, 我的手指陷入他结实的小臂, 掐出一排泛白的月牙印。头发全乱了,如飘摇的红柳枝贴在汗湿的颈上。顺着柳枝向下,土地上的花也被雨水打得乱颤。

    窗外当真下起大雨。闪电时不时把屋子劈亮, 雷鸣由下至上贯穿了整个身体。无论怎么防备,脚趾还是会在某个瞬间绷紧、蜷缩。

    等厌倦同一种互动,我们从灶台折腾到餐桌,又晃去窗边,最后终于钻进干燥温暖的被窝里。快睡着时, 我踢了踢甚尔:

    “刚才都是随手丢在地上的吧, 有记得打结吗……”

    “别操心, 又不是你家。”

    “但他们知道你住这儿, 随时可能过来玩。记得把垃圾桶也收拾干净,万一小孩子翻出来多不好,唔……”

    “行。睡吧。”

    话没说完, 他宽大的手掌捂了过来,另一只手臂顺势捞过我的腰。不轻不重,像是运动鞋严丝合缝地裹住脚掌,妥帖得让人发困。

    但那之后的一周,他表面上装作不介意我去找直哉谈话,背地里却一直在搞破坏。我整整一周没见到直哉,大概率是被他全挡回去了。

    仔细回想之前和甚尔的对话。

    「我不会扔下你的。也许……我能再和直哉谈谈?万一他也没那么执着呢?」

    我的本意是,直哉说不定对我没那么死心塌地,毕竟他一直只肯跟我搞地下恋情。那我也可以甩掉直哉,就陪着甚尔好了。

    但甚尔显然理解偏了。

    他以为我只是去劝直哉不要再来攻击他。

    所以我又和他告白。但太肉麻的话我说不出口,只好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性格很古怪?总是任性,毛病也很多?”

    厨房里,他正拿着菜刀切番茄,刀刃起落极快,神奇的是,手指上竟然连一滴红色的汁水都没沾。

    “问这个干嘛?”他停下手。

    “你要回答「确实怪」。”

    “哈?”他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扯到身前,“你到底想干嘛?”

    “浪漫一点!”我说。

    他皱着眉头,很快便舒展开来,俯身在我嘴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嗯,古怪,但挺对胃口的。所以你要干……”

    “哎呀我不是让你告白,”我推开他的脸,“我是想说,我基本上只对你一个人毛病这么多,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甚尔的表情凝固了。那双锐利的绿眼睛少见地顿在半空,微微放大,随后不自在地转向一边。刀刃笃地一声嵌在菜板上,不拔了。

    “知道了。”他捻起一小块番茄,趁我还要张嘴,径直地塞进我嘴里,堵住接下来的话。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他转过身继续切菜,几乎每刀都要砍进菜板里,看上去并没太相信我的话。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现在的我,确实不只有他一个。

    但我现在也不想直接跟他挑明,说「我是打算去看看能不能甩掉直哉」。万一没甩掉,不就白白给了甚尔希望?到时候他大概会更难过。

    第二天,五条悟终于又来串门。趁着他兴致勃勃地逗弄惠和津美纪,我迅速把孩子们托付给他,转头便去了直哉的公寓。

    但刚一进门,直哉一反常态地拉着我,直接坐车去了一处新购置的公寓。新公寓是极简现代的风格,与他之前偏爱铺着厚重地毯、摆满红木家具的古典做派完全不同。

    “之前的房子我住腻了。”他说。

    大少爷的想法真是比天气还多变。

    当他递过来一个绿色天鹅绒制的礼品盒时,我没接,径直走去沙发坐下。

    “你之前对甚尔的态度挺敬重的,怎么最近变了?他说你想杀他?”

    “什么我想杀他?”直哉像是炸了毛,捏着盒子追过来,把它强硬地按在我怀里,“我那么做是因为他……”

    话说到一半卡了壳,他嗫嚅着,最后什么也没辩解。只是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拨开礼品盒的搭扣。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静静躺在里面。拇指大的红宝石贴着锁链根部,闪着幽亮的光。

    “你可以现在就戴上,”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金色的眼睛愉快地眯了起来,“当然,也可以给我戴上……”

    这项圈被收紧到我的脖颈粗细。但如果稍微放宽些搭扣,这就完全是个属于男性的项圈。他一开始就是在幻想着自己戴上它的样子。

    捏住那条的皮项圈,我把它扔去一边,不打算立刻满足他变态的愿望:

    “我最近在想一件事。我们一直在搞地下恋情,为什么不抬到明面上呢?”

    “问这种话?”直哉烦躁地抬眼看向我,“你应该清楚,我要先成为禅院家的家主。”

    “难道跟我公开交往,你就当不成家主了?看来配偶离异带娃,对你的前途影响很大嘛。”

    “不是这样的。”他立刻拔高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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