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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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逆鉾,拿去黑市变现,就能买下惠。

    “……我不信,”真理衣冷哼一声,拉开越野车副驾的门坐了上去,“你之前赚的钱可都是上交给我的,从没见过你喊着要买什么咒具。”

    我拎起沉重的尸袋,扔进后备箱,拍拍手上的灰尘,绕到驾驶位发动汽车:“真的不把这笔钱给我?”

    “绝对不给。”真理衣斩钉截铁地说。

    我单手摸着方向盘,前方的路漆黑一片:“但放着直哉不管,迟早会惹出大麻烦,后果会很不妙。”

    “为什么这么说?”

    “预感。”

    “……”

    真理衣不说话了,偏头看向窗外,似乎很不想让我对直哉下死手。但我说预感不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就像动物在地震前会狂躁不安一样,我也有这种预感。最近,后颈的汗毛总是不经意间竖起,那种微弱的违和感如影随形。

    上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在面对那个六眼的白发小鬼。当时理智告诉我该跑,但是我没有,于是便迎来了死亡,反复地死亡。

    “或者,”我踩下油门,汽车在荒地上疾驰,“这笔钱用来买机票。我们带着惠和津美纪离日本远点,去东南亚,去欧洲,随便哪里都行。”

    汽车剧烈颠簸着,粗暴地碾碎一地的荒草。后备箱里的尸体时不时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撞击着车门。

    “……真的非要做到那种地步不可吗?”真理衣很是为难。

    “嗯。”我说,“要不然杀掉他,要不然彻底甩掉他。二选一,你来决定吧。”——

    作者有话说:*很多日本家庭是分餐制,但我觉得真理衣会懒得分,一锅出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反正不是她洗碗。(早期和津美纪两个人的时候,为了少洗点碗,她会分餐)

    第37章 结局①?风中消逝 【只不过是有去无……

    ——结局壹:真理衣——

    我来决定?决定什么?

    甚尔给出的两个选项, 全都是选他,然后抛弃直哉。他就没想过自己会被甩掉吗?

    好吧,我确实没想过甩掉他。

    车子开上平坦的柏油马路, 不再颠簸了。车厢里充斥着皮革的冷味,和这皮子里的死亡与腥气。

    黑漆漆的空间里, 甚尔靠在驾驶座上, 整个人像是被暗色溶解, 融入了车窗外飞驰的夜里, 慢慢变薄,薄得仿佛只剩下一层影子。

    我下意识伸手去抓, 总怕抓个空。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 他实打实地坐在那儿, 炽热的体温顺着指尖攀爬上来。

    有些时候……我想我是非常喜欢他的, 尤其在他不把我离奇的过往当回事儿,只是不以为意地打量我时。

    但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两只怪物抱团取暖?

    当初,我真该认真思考婚姻究竟意味着什么。有些人为了钱出卖肉.体, 有些人为了爱粉身碎骨,还有些人只是为了找条安稳的人生路径……我最开始只是为了钱,但现在,好像有点跑偏了?

    得掰正回来。

    “我没想过那么多,”我的声音在厢内响起, “我和你在一起, 本来就是为了钱, 现在却让我选择杀人还是逃离日本?”

    这话停留在这儿, 我想到更现实的问题:“要是我们离开日本,惠和津美纪要怎么办?跟着我们流浪吗?那养惠的五条悟会有什么反应?他会发现不对劲吧?”

    “所以,你是让我去杀掉直哉?”

    “我可没让你这么做。”我飞快地反驳, “别想把原因怪到我身上。”

    车轮碾过路面的积水,发滋滋声响。甚尔稍微沉默一会儿,久到我以为他不想理我了,他才开口。

    “没怪你。水往低处流,事情走到这一步是注定的。不管你早放手还是晚放手,结局都一样。要么你抛弃现在的生活,要么,就杀死我们中的一个。”他顿了顿,“不用愧疚,这由不得你。一旦和禅院家出生的畜生沾上边,就是这种下场。”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自嘲地笑了笑,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我心里很清楚,他说的是实话。就算我早点抛弃他们其中一个,也会演变成死局。距离甚尔回来才不过两个月,就变成这样,他们根本容不下彼此。

    一团说不清的难受淤堵在胸腔里。我不觉得自己有错。那感觉不是愧疚,更像是……陷进沼泽的无力感。

    其实,我是能够改变现状的。

    我能篡改他们的思想,揉捏他们的意志,剥夺他们的攻击性,让他们真正像两条被阉割的家犬一样温顺听话。

    然后呢?

    他们还是那个让我感兴趣的他们吗?

    那种做法,和亲手杀死他们有什么分别?

    更何况,世上没有绝对无解的能力。直哉已经学会了反转术式。家入硝子曾经当着他的面,用那种力量修补过他被我入侵的大脑。一旦直哉彻底掌握诀窍,挣脱了思想桎梏,他绝对会立刻把甚尔撕成碎片吧。

    不管我怎么选,结果都是一团烂糟。

    甚至就算我站在原地什么都不选,结局也会张开血盆大口自己找上门来。

    就像现在。我什么都没做,没有点头说好,也没有给他一分钱去买咒具。但在那之后的第三天,天空阴沉得要整个塌下来。甚尔带着我,一脚踹开禅院家沉重的大门。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古朴的大宅里,纸门被血溅得都要糊化掉了。人们哀嚎着,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个折腰。

    他根本不需要买什么克制直哉的咒具。这座宅邸,这个生了直哉、养了直哉,把直哉捧上云端的禅院家,就是直哉最致命的软肋,是他绝对无法舍弃的一切。

    直哉没有再逃跑。

    当他被宽阔的刀刃拦腰斩断时,肠子和鲜血流了一地,弥漫出恶心的气味。

    他的下半身还直挺挺地站着,上半身却重重摔落。他趴在血泊里,望向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我。嘴巴一张一合,幅度越来越小,像一条脱水的鱼。

    他就这样被我盯着,生命随着血液流失被一点点抽干。我的不作为在此刻跳出来,强逼我睁眼看着这一切。

    荒谬感如同冰水流遍全身,我却不能发抖。

    我好像被世界剥离了。透明的玻璃罩笼着我,我安然无恙,而玻璃外面的人互相撕咬。

    在这死一般寂静中,一切轨迹变得清晰可循。

    我从哪一步开始就错了?就算我早早甩掉一个人,也无法阻止这满地的血污。所以我一开始就不该招惹直哉;为了不招惹直哉,我一开始就不该去寻找甚尔;为了不寻找甚尔……我一开始,就不要遇见他就好了。

    这段感情从生根发芽的那一刻起,土壤就是有毒的。正如甚尔所说,沾上禅院家的畜生,就再也甩不掉了。

    现在,不过是一场大火,将一切烧回原点。

    甚尔杀死了直哉,也杀死了禅院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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