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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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有话说:甚尔在真理面前说不出自己战败了,还被人抓走,被关了两年,很丢脸,很没面子啊。

    第23章 四赢 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41、

    “真理衣。”

    看向直哉的一瞬间, 甚尔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宽大的手掌按住我的右肩。

    “你认识他?”

    我、我……深呼吸。老实说,在遇到致命危机时,深呼吸到底有没有用, 我一直抱有怀疑。但我还是深呼吸了,甚尔肯定也看出来了。以他的听力, 说不定连心跳加快都听清。

    这下该怎么办?

    说到底, 都是直哉自己作死!

    但回想前两年, 直哉确实帮过我很多。刚袭击孔时雨那阵子, 像是在报复我般,杀手界传闻出现一个代号「玛利亚」的新人。红棕发, 战绩是干掉了一家杀手公司的少爷。简直就像照着我的履历念出来。

    是直哉利用禅院家压下这桩麻烦。或许, 他还私下找孔时雨谈了心。从那以后, 孔时雨便没再针对我做什么。

    搭在肩膀上的手有些沉, 我轻抚甚尔的手背:“在你刚失踪那段时间,我去禅院家找你,碰巧遇见这个人。他当时……”

    要怎么说呢?

    “他怎么了?”甚尔问。

    “他算是你的狂热粉丝?发现你居然入赘给我, 似乎对偶像幻灭了,对我的态度一直很差。”

    这样说,总比承认他是我的情夫要好吧。

    “是吗?”甚尔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他松开手,“你先回去吧。”

    为什么突然赶人?

    就在这时, 直哉竟然站起身, 径直向这边走来。

    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过?如果他非要凑上来找死, 我可帮不了他了!

    漫长的几秒后, 直哉停在面前。不知为何,甚尔没有动手。直哉也没看我,视线始终钉在甚尔身上。

    “甚尔君, 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你,我们都以为你……”他刻意拉长尾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佻,“老爸拜托我来过问伏黑惠的情况。他都六岁了,差不多该觉醒术式了。”

    怎么突然提到惠?我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甚尔也不打算解释。

    见状,直哉又逼近一步:“你该不会忘记两年前的事了吧?你把伏黑惠卖给禅院家了哦。”

    稍微卡顿,我才理解话语中的意思。这是人口贩卖?惠虽然是甚尔的亲儿子,但他现在可是姓伏黑。甚尔怎么能提都不提一句,就不声不响地把他卖了?

    直哉的嘴角微微扬起。明知他在挑拨离间,但事实就是事实,我用力捏住甚尔的手腕:“这事是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种擅作主张真让人火大!

    但甚尔还不解释,只是挪开视线。面对直哉,他又恢复理直气壮的无赖口吻:

    “那个啊,我反悔了,不作数。”

    “哈?这怎么能行?”直哉的表情都变得狰狞。

    我严重怀疑,他是想借着收养惠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和我保持接触。他算盘打得噼啪响,但没想到甚尔单方面毁约了。

    不过,我也不愿将惠交给禅院。

    一想到惠在禅院家长大,很可能变成直哉那副讨人厌的德行……

    还是算了吧。

    “不卖,绝对不卖。”我抓住甚尔,转身就走,没好气地瞪他,“你脑子里装了什么废料才会干出这种事?”

    他反手将我的拳头包进掌心,生硬地转移话题:“别在意两年前的事了,走了。”

    被拉着往前走,我突然意识到,直哉借此洗清了情夫的嫌疑。甚尔肯定以为他是为了惠。

    他还挺聪明的。

    刚冒出这个念头,身后就冒出急切的脚步声,直哉快步跟上来:“事情不是你说反悔就能反悔的……”

    甚尔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像是遇到纠缠不休的推销员。他看向直哉,抬起手,随意地压住大少爷的肩膀。

    一瞬间,冰冷的海啸席卷砸来,砸得人脑子发懵。凛冽的杀气倾泻而出,像是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就要一口吞下。

    直哉浑身僵住,瞳孔放大,里面却跳跃着癫狂的兴奋。他手指微动,咒力隐隐闪光。看那架势,他是真打算在这里和甚尔咬起来。

    “回去了!”怕事情闹大,我急忙打断两人的交锋,用力拽住甚尔,“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当初为什么要卖掉惠!”

    我假装自己还在气头上。

    甚尔低头瞥过来一眼,蓄势待发的暴戾逐渐收敛。他松开直哉,懒洋洋地拖着步子:“行吧……”

    拉着甚尔往回走,拐弯时,用余光扫回去。

    直哉停在原地,稍微迈步似乎想跟上来,却又忍住。那道视线一直黏过来,金眸里泛着些许委屈与不甘。

    像是一只漂亮的小狗,眼睁睁看着主人牵别的狗回家,自己却被孤零零地抛弃街头。

    42、

    回家的路上,甚尔终于交代他干的好事。

    “我可不知道怎么培养术师,禅院家那些东西我没学过,你也教不了。”他一手牢牢抓着我,另一只手插在兜里,“但把他卖给禅院家确实是下策,所以我给他找了新的监护人。”

    “一定要这样吗?不能随便找个私人教师什么?总有这种职业吧?”我还是无法理解。

    “专门培养术师的学校只有高专,十五岁才能去。在那之前都只能靠家系传承。而且,如果不走这条路,那小子就没机会给「最强」当徒弟了。”

    “最强?你是说五条悟?”

    “你知道就好说了,”甚尔停顿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总之,在那家伙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正因为我死了,他才可能会监护惠。”

    我这才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甚尔确实和五条悟有过冲突。五条悟也相信自己已经杀死甚尔,还曾答应照顾没爹的惠。

    也就是说——只要甚尔继续装死,就能给惠找个最强术师当监护人?

    那还真不错诶。

    “可你和五条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禅院家那边又要怎么办?”

    “这些你都不用管。”

    他随口一答,我也灵光一闪,意识到件极其重要的事:“既然五条悟是最强,你要装死的话……就要在他出现时避开他?但我们又不知道他多久会来?相当于你要搬出我们的日常生活?”

    “嗯,暂时。”甚尔停住脚步,幽幽地看过来,嘴角不带笑地勾起,语气嘲讽,“很方便情夫来找你吧?”

    “咳,瞎说什么呢,你不要总是酸溜溜的。”

    他没正面回答要不要搬出去,但脸色沉得漆黑,显然做好转入地下的准备。

    回到家时,惠和津美纪都在客厅。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胸闷气短,快要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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