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0、开门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0、开门(第2/3页)

我不由幻想,他小时候长什么样?眼睛会更大,脸上带着婴儿肥,头发也还是黑色。他幼年也会撒娇吗?

    收回摸他脑袋的手,却被抓住,被放回去。算了,现在就不和他计较了。

    但我很快就后悔。

    大清早,我刚清醒,腰后就摁着很久没碰过的产品。上次遇见这种事,还是甚尔在的时候。

    “我好难受,”他带着哭腔,撒娇一样抱着我蹭,“母亲,我要怎么办?”

    怎么办?想办法出来啊。和甚尔在一起时是这样,他自己搞,我帮他,或者一起。

    该不会还要教直哉怎么做吧?

    汗流浃背了。

    却在此时,他发现新大陆,自己就动起来,高兴地说:“这样会好一些!”

    “啪!”一巴掌扇在他手臂上,我有些小崩溃,“别蹭在我身上!你自己用手!”

    “用手?”他依旧茫然。

    “啊……”双手捂脸,我想要逃离这个世界,难道还要我教他怎么用手?

    “算了,我帮你。但你以后不许再叫我母亲,妈妈也不行!不然我再也不会帮你了!”

    叫母亲帮他也太背德了!就算是我也承受不住!

    他委屈地凑在肩头哼哼,说:“好,不叫了。”

    深呼吸,我反手抓住他。他的发丝蹭在我脸上,逐渐变得湿润,呼吸也越发灼热。过了会儿,他含住耳垂,又咬在颈间。

    他这方面的习惯倒是和甚尔很像。

    “不许留牙印,手别环太紧。”

    说完要求,窗外落下好几片落叶。随着时间流逝,它们还在飘落。其中一片沾着湿重的雨水,拍打在背上,溅起水花。

    他抱紧我,下巴蹭在头顶,等一会儿才平复呼吸,问:“母……我要叫你什么?”

    “真理衣。”

    “嗯,真理衣。”

    时间就这样荒谬地流逝。他逐渐察觉到自身能力,会抓住蚊子,反复扯掉翅膀,再使用反转术式练习。

    这家伙真是天生恶种。

    要不是我制止,他已经对小猫小狗小鸟下手。

    一周后,他的心智恢复正常,但记忆还没有。

    这反而更麻烦。

    他顶着刻薄又漂亮的脸蛋,指挥来指挥去,说话也慢慢带上京都腔。

    “真理衣,这件衣服穿起来不舒服,你要给我买更软的呀。”

    “真理衣,你做饭好难吃,不能再多学一下手艺吗?”

    “真理衣酱,衣服还没洗,我想穿昨天那件,你赶紧去洗了吧。”

    他还不如当智障呢!至少智障因为雏鸟情节什么都听我的。

    现在非要赏他一巴掌,他才肯闭嘴。而且似乎上瘾了,下次他还来挑衅!

    以及——

    他又从抽屉翻出那本日记,阅览一通后,惊讶地问:“惠长得像我,但竟然不是我的孩子?这个叫甚尔的是谁?”

    “你堂哥,我前夫。”

    他坐在床边,皱起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才说:

    “真理衣酱,现在我们才是夫妻吧,都一起睡觉了。”

    “不是,是你非要爬床。”

    他怂起眉毛,显得有点委屈,脸蛋却更加漂亮,和高大的身形都不太相符。很快,他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我,拽过去,摁倒在床上。

    “惠像我,但他是你前夫的孩子,所以我像你前夫?”

    他撑在上面,直勾勾盯过来,看得我有些心虚,用手背挡住脸。

    “确实。”我点头。

    “所以我是替身?电脑上有这种书。”眼神亮晶晶的,他像秋日红枫下的狐狸,毛发蓬松。

    “算是吧。”我承认,常常会通过他想到甚尔,有些伤人。

    他却眯起眼睛笑了:“甚尔很强吗?既然我是他的替身,是不是说明我也很强?”

    他俯身压过来,脸埋进枕头,也凑到我耳边:“如果我比他做得更好,就能超越他?”

    我听得双目呆滞,有些窒息。这人是怎么回事?他对成为强者的执念,失忆了都还在!

    “所以,”他继续说,“我可以先成为完美替身,把日记里提到过的全都来一遍。可以先试你喜欢的,你喜欢被舔和抱住枕头趴着被压着被……”

    “停!闭嘴!”我捂住他的嘴巴。

    这家伙失忆后也太离谱。原来的他就算在脑子里幻想千百次,也说不出成为替身、提供服务之类的话。

    “为什么不行?”他撑起身,脸色冷下来。

    要说为什么不想和他,一是他失忆了,显得我趁人之危。二是……他是无经验的处男!

    虽然他没意识到这点,但我清楚。如果和他用普通的方式,一定是我先受苦。我才不想受苦。他起码要有甚尔的“实力”才能……

    我似乎被前夫养挑嘴了,回想再前几任都感觉没劲。

    推开直哉,随便编造一个理由:“我喜欢再壮一点的,你各方面都再练练吧,别给我留下坏的初印象。”

    直哉若有所思,似乎听进去了。

    但等他恢复记忆,就会对这期间的事恼羞成怒,觉得再没脸见人,会远远躲开我也说不定。

    那我就不用再应付他,只是没机会再欺负他有些可惜。

    但半年过去,他骗过禅院家说一切都好,常常回京都办事,总是隔几天才来找我,却还说没恢复记忆。

    真的假的?

    他在骗人吧?

    证据是,他并不像失忆时那样说话直白,不再直接表达喜爱。

    但和他拥有记忆时也不太一样。现在我打他身后,扇他的脸,掐住他脖子,又或踩他踹他时,他不会再表演虚假的愤怒,只剩享受。

    到底是哪边?

    其实,也无所谓他骗没骗我吧?

    他愿意送上来的话,我也享受就行。

    时间就这样来到2008年。期间我也有找过甚尔,但总会扑空,又或者行程被其他事占据。

    有时候我怀疑是直哉动了手脚。但他一副无辜的模样,说起甚尔时,话语中尽是对强大的向往,仿佛与之前无异。

    在这新一年的夏天,他的体格变得更健壮,像是果子熟透,拧住尖角就会变得红润,还会出吐出嫣红的舌。

    他生日时,他说想更进一步。

    我同意了。

    但他要被套上圈,锁链的另一端系在铁栏杆。作为听话的奖励,将湿润的三角布片团成团,塞进他嘴里。虽然说不了话,但他满面红晕,吸气更加急促,显然对此很满意。

    只是一系列操作后,大概过去一小时,我坐上最后一步,他立刻就……

    “直哉,这就是你说的练好了?”在深处枯萎掉,一瞬间我怒火攻心,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