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9、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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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迷信是什么?是盲目信任,是不加辨析地全盘接受。

    很多现代人迷信「科学」。只要有权威的「科学家」认证,只要有权威的「书籍」提出,那不需要多想就能认同新消息。

    我就是其中之一。

    有专家说,世界上最大的章鱼有「近十米」。于是我想,「四层楼高」的章鱼也能合理存在。

    有专家说,章鱼极其聪明,甚至能和人交朋友,每根触手上都有大脑。那它应该能听懂我的指挥,并在此基础上自由行动。

    有专家说,几乎所有章鱼都有毒,有的只能麻痹同体型的生物,有的能致死人类……具体的我不清楚,但不清楚正好。

    直哉还站在断墙旁。他撩了把头发,似乎不觉得屎黄头发有什么不好,反正影响不了他俊俏的脸。

    他一面不屑地笑着,一面警惕地打量四周。有备而来的情况下,他有自信不被真菌寄生。

    我也对他有信心,所以……

    “你这个不守、呃——”

    不给直哉嘴臭的机会。奶油色的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带着冰凉的海水腥气,将我、将津美纪、将惠、将所有家具都挤向墙壁,塞满又撑裂整栋屋子。

    “抓住黄发男,让他无力反抗,护住其他人。”

    创造它时,我就默下指令,但以防万一,还是再命令一遍。

    被挤在房间一角,我紧贴着墙,用手挡在嘴前,隔开章鱼的表皮,免得吃进奇怪的粘液。

    很快,一团巨大的软肉挤过来,展开,露出湿漉漉的津美纪和惠。

    “……妈妈,”津美纪擦掉脸上的液体,才勉强睁开眼,睫毛都还黏在一起,“发生什么了?”

    “别管,反正你是安全的。”

    刚说完,滑溜溜的奶油骤然变深,像是血流过般变得深红,湿滑的表皮鼓胀着。

    这是什么意思?是抓到直哉了?

    刚才,章鱼是突然出现,瞬间挤走我们,应该也瞬间就触碰到直哉。

    如果变红是攻击,怎么现在才变红?

    “你们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与津美纪和惠道别,我挤着墙走出去,走着走着便发现墙塌了,打通去了隔壁。

    隔壁本是甚尔租的房子,但在他入赘后就换了新租客。新租客也被章鱼挤在角落,没有受伤,只是满面惊恐。

    安慰她几句又与她告别,我继续寻找直哉。

    要是能解决掉他就好了。

    但或许有人知道他来找我,他来时也不一定避开监控。如今房子还坏了,肯定会有专门的组织调查……总结一番,现在的确不方便动手。

    但要是让他活着回去,他肯定还会来找茬。

    第一次干倒他,是仗着他不知道我有「超能力」;现在,是仗着他傲慢,且不知道我能瞬发;再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会趁我没发现就先手,那最后受辱的就是我。

    那可不行。

    但要怎么办呢?

    进入楼栋的安全通道,奇怪的闷哼钻进耳朵,挠得人停住脚步。

    这个声音有点……我捂住嘴,甚尔在那种时候也会发出类似声音,但这明显更柔和年轻些。

    我有些不敢向前走了。

    仔细想想,章鱼是由我的潜意识生成。除了科普,我对章鱼和触手的印象,可全部来自少儿不宜。

    哎……

    回头看一眼,巨大的章鱼腕足塞满整片区域。肉壁隔音效果极佳,将津美纪和惠严严实实堵在远处。

    幸好小孩子们听不见。

    我在原地踌躇,仅仅几秒的时间,压抑的声音又挤出来。

    深吸一口气,我快步向前。见到直哉时,他满脸通红,几乎快喘不过气,四肢都被束缚着,衣服里挤着大堆扭动的触手。

    “绑着他,但退出去。”

    触手们停下了,但有自己的个性。它们扭捏好一会儿才肯完全退出,颜色逐渐褪成粉色,又变回奶油白。

    直哉也注意到我,他的脸更红了,等声音稍稳,就气急败坏地喊:“把这东西拿开!别用这种脏东西碰我!”

    他的四肢仍被束着。和上次比起来,他依然中了动弹不得的毒,但这毒来自本子,而不是纪录片,于是不科学地保有说话能力。

    “都落得这种处境了,态度就要放乖一点。”

    闻言,直哉眉眼一压,张嘴就要说什么,但他忍住了。他垂下头,却没忍几秒就开口:

    “哈……你是欲求不满到发疯了吗?竟然用这种手段。没人要,所以只能和这种低等动物搞在一起,真适合你这低贱的……”

    “堵住他的臭嘴。”

    奶油白激动地变红,直接塞进他喉中,塞得他哕了几下。

    “咳,”我说,“没有必要太深。”

    深红失望地褪成粉色。

    直哉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眼角都泛出水光。我蹲去他身前,和他面对面:

    “你知道吗?人是社会性动物,要生活在社会中,就要对大家负责。我就是个相当负责的人,所以可不会惯坏你的臭毛病,造成公共危害。”

    我戳戳触手,让它退出来:“你想被松开的话,要说什么?”

    他干呕几声,金褐的双眼死死瞪着我,表情也拧作一团:“下作的女人,竟然用这种畜生来……”

    “这次可以深一点。”

    触手兴奋地变红,直直抵进去,撑开喉咙。他眼睛睁大,咬肌因被迫张开紧绷到发抖,整个五官都扭曲起来。晶亮的液体连成线落下,弄湿下巴和衣领。

    我抬手,捏住他的鼻子,彻底堵死他的呼吸。他颤抖着,眼尾变得通红,双目逐渐失焦,失神地向上翻,胸廓起伏着发出“咯咯”的气声。

    “像鸡诶。”

    恶劣地说着,在他抵达极限时松手。

    “现在你该说什么?”

    触手退出来,他大口呼吸。琥珀色的狐狸眼蓄满泪水,却依然饱含怨毒,死盯着我。

    “不说话了?稍微学乖了嘛。但眼神也要收着点。”

    做到这一步,其实我差不多消气,懒得再对他做什么,但又不能直接放走他。

    他一定会报复的。

    回想纪录片,冬虫夏草感染蚂蚁,控制它们向高处走,方便自己炸开时散播孢子。那是否有某种真菌,能感染直哉,也能修改他的行为逻辑?

    不需要多复杂,只要让他无法产生攻击我的念头。又或他想攻击我,就会马上忘掉对应的想法。

    这种机制在狼群中就有类似的,叫做“攻击抑制”。一头狼看见同族的狼示弱,就会立刻失去攻击欲。

    悄摸给直哉上了debuff,我让触手松开他。

    他撑着身体靠去墙边,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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