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6、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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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众人讨论着凶兆与吉兆。

    打雷可以是凶兆,也可以是吉兆,那摄影机坏掉也同样,事件的吉凶都要服务于人所想。

    这么一想,恐惧就消解,神神鬼鬼还不是人造的?摄影机便也好了,不再闪条纹。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怎么说呢?像是八月飞雪,雪花去到它不该去的时间地点。

    其他人却不觉得有问题,在导演指挥下,工作人员各就各位。

    我去到一间屋中,和摄影师一起,挤在靠门的右边角落。演员翡翠端坐在屋中的圆垫上。

    女主角马上就会跑过来,等她拉开门,翡翠就要喵一声,再慢悠悠跳到衣柜顶。

    “啪嗒啪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

    “刷啦——”

    门开了,脚步声跑进室内,却没有人,什么都没有,只有榻榻米上微微凹陷的脚印。

    是产幻了吗?

    肩膀一凉,我急忙看向身侧,摄影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我身边!

    头皮发紧,我死睁着眼睛,慢慢回头,瞪住凹陷的脚印,疑心它会走过来。

    如果走过来,会是什么东西?

    脚边一阵毛绒暖意,是翡翠跑过来蹭我。我一把抱起她,慢慢退到衣柜处,躲进去。

    脚步声向外跑,离去了。

    “呼——”

    这真是灵异事件吧?

    我问过甚尔有关术师的事。

    他说,术师就是能杀死咒灵的人,咒灵就是那些丑陋的怪物,一般人看不见。

    「离这些东西远点,灵异事件就是它们导致的。」

    他曾这样警告。

    起初,我能看见咒灵,他便以为我是术师。但之后他又说,我只是有点通灵天赋的非术师,真术师五、六岁时就会觉醒术式。

    「术式又是什么?」我问。

    他又不理人了,一点不想提及术师的事。

    衣柜中,手机的光有些晃眼。我把亮度拉到最低,拇指不自觉落到屏幕底部,点开通讯录,按住甚尔的名字。

    但给死人打电话又没用,他又不能赶过来救人。

    我只好拨出报警电话,但打不出去,没有信号。

    “呜呜。”

    翡翠哼着,蹭我的脖子,沉甸甸又暖呼呼的。我捏住她的头,合上她的嘴,倾听外面,却只有衣柜里的呼吸声越来越大。

    不会把咒灵引来吧?

    外边逐渐响起开门声,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肉.体的钝响、水声、瓷瓶破裂声……也挨个响起。像是咒灵在到处杀人。

    千万不能被它发现。

    既然有术师专门猎杀咒灵,还形成了组织,那他们应该一定会来处理现况。

    只要躲到那时候就好。

    我屏住呼吸,摸摸怀中的翡翠。她是我的幸运物,曾在「必死」的情况下存活。

    这次也一定是。

    14、

    捡到翡翠,是在我十八岁时。

    那年,我的家人都不幸去世,我终于能自主生活,在养了猫咪后,还能去欧洲旅游,同行者都是老家的友人们。

    她们和我一样,不喜欢家乡,都向外逃。之后,我们就要去不同的城市,去各自的大学,关系会逐渐变淡,再也不像现在这般好。

    所以这是分别之行。

    却真的变成分别之行。

    我们不该贪图便宜,就去意大利那不勒斯旅游。

    那是一个黎明,一行人正要去欣赏海边日出。尽管走在无人的小巷,但人多就不觉得害怕。

    道路尽头,一个瘦小的男人蹿出来。他弓着腰,双手虚握着,眼睛紧盯着手。像是一移开视线,手就会断掉。

    他一定捧着极为珍贵之物。

    火光在他指缝间颤动,忽地,一阵风吹过,他吓得捏紧拳头,按灭火光,又惊恐地摊开手。

    手心躺着支熄灭的打火机。

    他惊声大叫,重新点燃。

    神经病,一个打火机灭了而已。

    正想着,肩膀刺痛,像有看不见的尖锐物扎进身体。尖头如带刺般,旋转着向肉里钻,痛得我弯腰,伸手就要扶住友人。

    却摸空了。

    不知何时,刚才还在笑的友人全都倒在地上,双目无神,像是坏掉的娃娃,箭刺般的伤口出现在身体不同处。

    再抬头,那个男人也倒了,他面目狰狞,眼珠子瞪得几乎快掉出来。

    视线阵阵发黑。

    迷迷糊糊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那不勒斯官方告知——我遭遇帮派内战,我的友人全都不幸身亡。

    初次听见这话,我有些懵,总觉得不太真实。那声音从左耳透过脑子穿到右耳,平滑地流出去,只剩一点水痕。

    「哪里像是帮派内战?我都没听见枪声,」我质疑,「无论怎么看都是灵异事件。」

    但那些穿警察制服的人不理睬我,还隐隐流露威胁。

    人生地不熟,我只好收拾友人们的遗物,订下最快回日本的机票,想去联络她们的家人。

    此时,距我抵达意大利已过去一月,而原定是七日游。我只给翡翠留下半个月的粮食和水。

    不管怎么想,翡翠都饿死了。

    但万一她活着呢?万一她学会开门,自己出去觅食了呢?

    两种想法在争斗。

    此时,气温已经回暖。回到家中,或许能看见翡翠腐烂的尸体,蛆虫在上面蠕动着,啃食她饿得皮包骨头的身体。

    但没有。

    她甚至没瘦,和我记忆中一样健硕,像炮弹一样冲过来,躺在鞋背上打滚、撒娇、求摸、求抱。

    但我没能抱她。

    那时,我正抱着津美纪。

    15、

    “砰!”

    一声巨响传来,整个衣柜都随之震动,吓得我回神。

    透过门缝看向外面,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线蓝出现在缝隙中。

    那是另一只眼睛。

    心跳骤停。

    “这就被吓到了?”

    男声突兀地响起,外面是个人。

    我抚着胸膛,大口呼吸。不管是谁,凑近门缝时对上另一只眼,都会被吓到吧!

    “事情解决了。”那抹蓝向黑暗中退去,“记得去大门口签保密协议,禁止对外透露你看到的事。”

    果然,术师来了,这个人就是所谓的术师。

    我推开柜门,抱着翡翠爬出去,腿蜷得发麻,但无视痛楚,呲牙咧嘴地跟上那人。

    他是位穿着学生制服的青少年,带着圆墨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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