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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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至于和丈夫是多久第一次接触?

    我不知道,他也不说。

    又为什么会答应结婚?

    那可是三亿!

    第二天,我就带他冲去银行验证,又托人调查他的负债情况。

    得知一切都没问题,我当即买来几张纸,即兴创作抽象画作,主角都是没有脖子的火柴人。

    我说,这是后现代主义,让他用三亿购买,并乖乖上税。

    待确认交易,双手终于不再颤抖,而是合十。

    我对着政府方向鞠躬——你要保护好我的财产哦,这可是婚前财产,还交了税呢。

    为避免丈夫婚后负债,让我共同背负巨额债务。我还让他交出所有银行账户,要知道所有金钱变动。

    “随便你,”他递出整个卡包,“密码都是六个一。”

    他同意了!

    这也太离奇。日本男的本来就抠,有些连套都要aa,就算偶尔遇上大方的,认真谈几年也不会这样听话。

    很快,我带他去提交婚姻申请。

    资料上白纸黑字写着,他出生在日本京都,今年二十六岁,全名「禅院甚尔」。

    不对,他现在是「伏黑甚尔」了。

    我笑得合不拢嘴,像是吃到这个夏天最甜的西瓜。

    洋溢着笑容,我问:“你叫甚尔,是因为还有甚一吗?”

    熙攘的人群中,他像颗纯黑的树,有些枯败,有些断痕,枝丫窸窣地晃动着。

    他垂下眼帘,看我一眼就懒散地移开视线。

    “是有这么个人。”

    “是你的同胞哥哥吗?”

    “是吧。”他打着哈欠。

    “我们要去你家拜访吗?”

    “不用。”

    “也不用去我家,我的双亲离世了。”

    “哦。”

    他很敷衍地回答着。

    好冷漠哦。

    不过没关系。

    这种程度而已,他还不会死掉。

    看在三亿的份上,我会拿出对待「翡翠」的耐心对待他,直到失去兴趣。

    啊,翡翠是我的小猫。

    5、

    “所以你就这么结婚了?真理衣,我还以为你是不婚主义呢。”

    咖啡馆里,温暖的灯光落下来,照得柠檬水闪闪发亮。

    “但他给我三亿,已经给了。”

    “……是我丈夫六十年的工资。”朋友算着大致金额,“但已婚的话,公司会把你调去打杂吧。那你要辞职吗?顶着已婚的名头可就不容易找正式工作了。”

    “辞吧。我本来也和老板闹僵了,现在又有钱,大不了不上班。”

    朋友却摇头:

    “你要想想,辞职后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就只剩家庭了。那你就会在其中投入很多心血,把它看得重要。随便出点什么问题,你都会伤心。”

    甜腻的香水味飘过来,朋友握住我的手,有些热和黏。对比起来,还是另一只手中冰凉的玻璃杯更舒适。

    她像是对此深有感悟,才说这种话。

    “你的丈夫……”

    “他倒也没做太过分的事,”她说,“但我听说二分之一的男人都会吧?去红灯区或者出轨。”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她的手机振动,大概是家里有事。她先是回复消息,过了会儿,才重返现场:

    “我一直称他为丈夫(shujin)。这不是和主人的发音一样吗?我就想换个叫法,像是老公(danna)。”

    “但danna也有主人、老板、金主的意思。”

    朋友点头:“就算这样他都不答应,说我不尊重他。”

    砰地一声。她将咖啡杯磕在桌上,震得雪白的奶泡溅出。

    我喝着柠檬冰水,被冰得激灵。

    其实,我有点不理解朋友。

    这种称呼上的小事,她为何如此纠结?为什么不稍微殴打对方呢?

    印象中,她丈夫是个瘦小的男人,应该比较好处理。但哪怕是健壮款,也有其他手段嘛。

    稍稍沉默,我对她感激地笑:“你说的有道理。辞职前,我会找到别的事做。然后……再去问问能不能叫他名字?”

    “你的结婚对象吗?问啊,这就是第一个测试。要是他不同意,就赶紧离婚!唔,好像有点过激。”

    “哪里过激啦?”我说,“但也不一定要叫名字,可以取绰号。”

    毕竟「甚尔」这个名字很敷衍,他可能不喜欢。

    哥哥是甚一,弟弟是甚尔。「尔」在名字里和「次」、「二」是相同发音呢。

    一听就知道是被无视的孩子。

    6、

    但叫名字的事,甚尔直接就答应了。

    不只是这种小事,他几乎什么都答应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我用情极深。

    但我们结婚后,他整整一周都没回家。

    在第七天的傍晚,他终于打开家门。惠就坐在客厅。但他看都不看他儿子一眼,谁都不搭理,就这样径直进入卧室,砰地关上门。

    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或许是黑.帮打手?又或是讨债的?

    我跟上他,也进入卧室。

    他躺在软椅上,闭目养神,安静得叫人看不出呼吸起伏。

    确认过称呼,视线忍不住落在他上半身——

    或者说那个东西上面。

    “这是什么?你的宠物?”

    那东西缠着他的身体,像只等人高的毛毛虫,却长着紫色的婴儿脸,全身皮肤像烧伤后愈合的肉瘤。

    黑暗中,他睁开双眼,停顿一瞬:

    “你看得见?”

    有了津美纪后,我就能看见大堆奇怪的丑陋生物,之前是看不见的。

    我以为是精神出了问题,便没多在意。现代人得精神病很正常嘛,看病又很贵。

    直到发现这只肉虫。

    初见时,它就跟在甚尔身边,之后的每次见面也都在。

    那可能不是我脑子坏了?

    而是这些生物真的存在?

    一时间,我有些感动,看着那只流口水的肉虫都顺眼许多。

    “嗯,”我点头,“其他的都到处乱跑,为什么这只一直跟着你?你养的?”

    甚尔盯着我,没看多久,就仰起头,整颗头颅在椅背边缘摇摇欲坠:

    “……随便找了个人竟然是术师。”

    他果然是随便找个人结婚。那他也太随便了!但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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