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们跪求反派别死[快穿]: 7、亡国君07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角们跪求反派别死[快穿]》 7、亡国君07(第2/2页)



    再然后,殿门紧紧关上了,萧灼便再也听不见什么了。

    不过是送汤药的事,萧灼想,而后便不再关注这个插曲,转身彻底离开了。

    宫殿内,大宫女露出一抹不容拒绝的笑容,“太后说了,让奴婢必须看着陛下用完。”

    “这都是太后的一番心意,还请陛下不要耽误才是。”

    姬怀玉冷冷的抬起眼,杀意凛然。

    面对皇帝杀气腾腾的眼神,大宫女却浑然不惧,含笑道:“陛下,再不喝药就凉了。”

    “......”

    两人就这般对峙片刻,最终,姬怀玉率先开口,“拿过来。”

    大宫女依言上前,姬怀玉冷冷的盯着对方,端起药碗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而后把碗摔回对方的怀里,“滚。”

    “奴婢告退。”大宫女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大宫女离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姬怀玉的脑中便骤然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疼痛!

    这种疼痛比前几日更甚,简直像有一把锯子在不停的锯着脑袋里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下都能痛到人骨髓里!

    “系统,太后给我喝的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姬怀玉指节捏得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咬牙切齿的问。

    系统说:【准确的来说是一种毒素,能让你变成傻子的那种。但这种药是慢性的,从你登基至今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服用,这种药能控制人的神经,让人的记忆力慢慢变差,性格也越来越极端,可以说梁帝暴虐的性格和这个药有很大关系,头疾也是因为喝这个药导致的。】

    姬怀玉冷笑,“好一个慈母心肠......”

    “这个药这般歹毒,可是我却不能不喝。”姬怀玉微微眯起眼,咬牙切齿道。

    【是的,毕竟梁帝再怎么行事荒唐,也知道如果触碰到太后的底线,太后是有能力再换一个皇帝的。】系统说,【而且,这种药也有成瘾性,长久不喝的话你的身体也会出问题。】

    姬怀玉脑子突突的疼,咬着牙冷笑了一声,“行,到时候先拿太后开刀。”

    【?】系统疑惑道:【宿主,咱们拿的好像是反派剧本吧,难道不是主角拿你开刀?】

    “有什么冲突吗?”姬怀玉阴森森的露出一抹笑容。

    系统决定不要惹发病的人,悄悄退场,【没、没有,你加油。】

    姬怀玉闭了闭眼,朝慌乱成一团的宫人们道:“去把萧灼叫来。”

    【???】系统一听,立刻又坐不住了,【不是吧宿主,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要折磨一下主角吗?】

    “......”姬怀玉轻轻说,“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折磨。”

    系统一溜烟跑了。

    另一边,萧灼才将自己身上的伤处理完毕,就听到宫人在敲他的门,“世子,世子,陛下传召。”

    萧灼打开门,“好的,公公可知道陛下传我是什么事?”

    实在是他被姬怀玉总是突如其来的招数给整怕了,如果知道姬怀玉找他是因为什么事,早做准备是最好的。

    小太监一脸哀愁,“陛下头疾又犯了,总之......世子殿下去了就知道了。”

    闻言萧灼神色一凛,立刻和小太监一同前往姬怀玉的寝殿。

    萧灼住的地方是姬怀玉寝殿的配殿,距离主殿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刚一走进殿门,就看到宫人和太医们进进出出,所有人噤若寒蝉,整个殿里充满了压抑的死气。

    走到帷幔层叠的龙榻前一看,萧灼心里顿时一惊。

    不久之前还充满生机的皇帝,此刻满脸病态的惨白,额角沁满了细密的冷汗,甚至因为剧痛,唇角都被咬出了血。

    萧灼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对方唇角的猩红,关切道:“陛下,臣来了。”

    听到萧灼的声音,姬怀玉这才从剧痛里缓缓睁开了眼,声音沙哑且虚弱,“好疼......”

    萧灼立刻会意,双指搭在对方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摩,同时观察着姬怀玉的神色,“陛下感觉好些了吗?”

    姬怀玉闭上了眼,不答话,但逐渐放松的身体显露出了他此刻的状态。

    萧灼一边为姬怀玉按摩,一边心下纳罕,按理来说,姬怀玉的风寒已经逐渐见好了,而且前几日才刚犯过头疾,怎么会这么快又再犯?而且还这么严重?

    脑中灵光一闪,萧灼忽然想到不久前才离去的大宫女。

    难道昏君这次头疾发作,会和那名大宫女有关系?

    对方手里那碗‘补身子’的药,到底是什么?

    “别停......”姬怀玉在昏沉中忽然呜咽了一声。

    萧灼这才意识到自己沉浸于思索,竟忘了给对方按摩,于是立刻又动作了起来。

    “你今晚就在这陪着朕。”姬怀玉迷迷糊糊的说,他也是被头疾折磨得狠了,逐渐在轻柔的按抚中陷入了沉睡。

    烛火摇曳,映照着那张褪去了所有戾气的睡颜,对方那副安静信赖的模样像是对他毫无防备。

    望着姬怀玉毫无防备到近乎脆弱的睡颜,萧灼的神色逐渐露出一抹复杂。

    眼前这个人,既会高傲睥睨地将他踩进泥地里,用项圈警示他家畜的身份,却又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刻,朝他露出最柔软的地方。

    就像那种桀骜不驯的野猫,得意的时候会踩在人的头上抓他的脸,或者用踩过泥巴的脚在别人的身上肆意践踏,却又会在生病的时候嗷呜嗷呜的朝人翻着肚皮,一副可怜求摸的柔弱模样。

    当然,即便知道那只猫病好了之后依然会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却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忍住不去摸它柔软的肚皮。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