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报复: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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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热潮期的时候, 他身边的人还真以为他喜欢自己, 为了讨好他把自己直接强行掳走扔到了他面前。

    本来以为两人信息素排斥对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不曾想那一次的顾厌迟像是变了一个人, 竟然真的对他起了反应,差点儿标记了他。

    因此沈霁不觉得把这种事情说出去让白琼当作拿捏顾厌迟, 从而飞黄腾达的把柄有什么心理负担的,毕竟对方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作为受害者的自己难不成还要为他保密不成。

    之前不说是对方到底没有得逞,他那时候也刚好通过国际青年网球赛的选拔, 马上就要远赴国外,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沈霁没有说太多细节,准确来说是来不及说,刚说了一句话就被白琼怒不可遏地赶出去了。

    白琼嘴上说着不相信,只是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不光是因为顾厌迟在此之前从不近女色,这次要不是受信息素影响也不可能和她发生关系。

    还因为季青禾前段时间那句意味不明的话。

    为什么不喜欢她又要答应和她结婚?是真的觉得无所谓和她结婚,还是觉得无所谓和哪个女人结婚?

    白琼思绪纷乱地坐在沙发上,连什么时候信息素溢出来了都不知道。

    要验证沈霁是不是胡说八道并不难,私自去调查也好,或者直接问沈霁或是季青禾都可以。

    可是她不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难以接受那个残忍的真相。

    因为一时之间没办法面对顾厌迟,今晚白琼并没有和顾厌迟睡在一起,而是睡在了自己的房间。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隔壁的人却睡得那么香甜,这让她感到很不公平。

    好几次白琼都想要进去将顾厌迟摇醒,质问他沈霁说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可她也只是想想并没有付诸行动,毕竟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偏听偏信了旁人换位思考,要是她是顾厌迟的话肯定会很受伤。

    当然,她指的是如今受标记影响的顾厌迟,要是换作平日的男人无论白琼说什么也不会真的受到伤害。

    算了,别多想,顾厌迟不是那样的人,他就算再不喜欢自己再混蛋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再怎么说他们也算青梅竹马不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心理安慰真的有用,还是她今天太累了,胡思乱想了一通后白琼很快就合上了沉重的眼皮睡着了。

    只是睡着了归睡着了,却很不安稳。

    因为她又做梦了,梦里这次没有那个讨人厌的沈霁。

    她在梦里头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白琼以上帝视角看着自己心神不宁地走进了顾厌迟的书房,她的脸色憔悴,眼下青黑,整个人看上去像三天三夜没睡觉一样,状态很不好。

    顾厌迟的书房是和他的卧室一样不被允许她进入的,梦里的自己似乎也怕被发现,所以很是小心翼翼。

    她轻手轻脚走到了书桌前将抽屉一个个拉开不知道在翻找写什么,在最后靠里的抽屉里,她不知看到了什么她瞳孔一缩,脸刷的一下白了。

    这让白琼心下好奇,想要凑近去看,可好巧不巧她在这个时候醒了。

    白琼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空气里的信息素给弄醒的。

    原本因为标记而稳定下来的信息素翻涌着,竟比热潮期的时候反应还要强烈。

    她以为顾厌迟出了什么意外,也顾不得穿鞋,慌忙跑到了他的房间。

    “厌迟!”

    白琼推门进去,原以为会看到男人和以往一样会因为清醒时候没看到自己而慌乱不安的样子,于是她下意识释放信息素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可信息素被排斥了。

    苦艾像一道凌厉的鞭子狠狠甩了过来,打得白琼措手不及。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原本应该相互吸引的信息素此刻却截然相反,准确来说是顾厌迟在单方面排斥自己。

    为什么?他不是omega吗?不是被她标记过了吗?为什么会排斥自己呢?

    白琼脑子嗡嗡的,缓了一会儿才嗅到了一丝苦涩的气息。

    混在苦艾之下,不仔细感知很难觉察。

    也是这个时候白琼才看到顾厌迟手中拿着一管注射剂,细长尖锐的针扎进腺体,剧烈的疼痛使得他面色肉眼可见的痛苦。

    他紧咬着牙关,艰难的将药剂往腺体里推送。

    白琼以为他是因为醒来没看到自己,情绪不稳定地自残,毕竟在之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出现过。

    “厌迟,冷静点,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我在这里,不要做傻事。”

    她一边安抚着一边试图上前想要把他手上的注射剂夺走,顾厌迟见她想要靠近,非但没有冷静下来推送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腺体本身就是很敏感脆弱的地方,先前慢慢适应还好,此刻一下子注射进去后顾厌迟疼得身体抽搐,险些没坐稳从床上摔下来。

    白琼赶紧上去搀扶——

    顾厌迟怒吼道:“别过来!”

    那双充满着迷恋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怒火,整张脸也因此显得有些狰狞扭曲。

    以前顾厌迟不喜欢她,却从没有用这样的,近乎带着怨恨的眼神注视过她,白琼一时之间僵在了原地。

    她嗫嚅着嘴唇,“厌迟,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回来太晚,还是我没有回房和你睡所以你生气了?”

    顾厌迟冰冷到刺骨的目光直直刺向白琼,脖颈上斑驳的痕迹证明着她们之前的温存是真实存在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此刻的冷漠有多么的让人如坠冰窟。

    他喘着气,等到腺体上的疼痛缓下来后这才冷笑道:“不过是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和你虚以委蛇了一场而已,你不会还真觉得我对你有多情根深种,多离不开你吧。”

    “你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在临走前标记了我,我却清醒过来了?”

    顾厌迟将那管已经注射完的针管拿起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可以压制信息素的药剂。也不知道我是幸运还是不幸,偏偏在被你标记了之后下研发成功,好在我还有点理智,能勉强清醒的把它注射进去。不然的话我这辈子可能都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白琼想要解释,自己没有想要一辈子控制他,就像他抗拒不了信息素一样,她也同样如此。

    可她没办法说出口,她的确被影响了,但她标记对方的时候却是清醒的。

    他渴求于她,她又怎么忍心,有怎么可能拒绝呢?

    白琼知道此刻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标记了对方是事实,不想要他清醒过来也是事实。

    只是她并没有自私到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标记的囚笼里,她只是有点贪心,想要和他温存的时间能再久一点而已。

    “……对不起。”

    白琼张了张嘴,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干巴巴吐出了这么三个字来。

    顾厌迟的怒火并没有因为她的道歉而平息,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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