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刺杀太子那些年: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之刺杀太子那些年》 70-80(第12/14页)



    噶礼虽然被免职,但其身份能力摆在那儿,早晚有天会复起,到时候肯定会成为一大助力,所以胤禔这般高兴倒是没毛病。

    扯了扯嘴角,露出道似笑非笑的表情,胤礽慢悠悠道:“海东青珍奇,我又怎好夺人所爱,你自己留着吧。”言罢自顾自地往前走,留对方一人在原地。

    胤禔只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还想继续挑衅,结果康熙身边的总管太监远远迎了过来,对着他们小声道:“二位爷,万岁和十三阿哥在里面等着呢,快些进去吧。”

    两人听罢不敢耽搁,快步进了屋子。

    前天下了几场雨,热河空气中带着几分凉意,康熙年龄大了,这些年腿脚又不好,屋里已经供上了火盆。胤礽才进屋,就被带着热气的草药腥气熏得眯上了眼睛。

    胤祥站在老爷子身边,如今的他已经成人,才刚订下京中的兆佳氏,打算过了年就成亲,在康熙的本人授意下,十三跟太子走得很近,甚至出宫开府都是胤礽帮着办的,也正因如此,胤祥能比其他人更早离开阿哥所。

    不过嘛,康熙对于儿子的教育,不会因为离得远就懈怠,见了面肯定要第一时间考核,胤祥这段时间有些松懈了,被父亲考得满头大汗,看到兄长们来了马上上前打招呼。

    二人行礼后分别坐在康熙左右两侧,很快,宫女内侍们将各色菜品呈了上来。整个大清身份最尊贵的人基本都在这饭桌上,但依照康熙的个性,吃穿用度肯定是怎么简朴怎么来,所上吃食也基本是些热河土产,设置烹

    饪也比不上宫内精细。好在众人心里清楚,过来也肯定不是为了吃饭。

    果然,只简单用了两口,皇帝便放下筷子。转头对胤禔道:“之前交代你的事儿,都办好了吗?”

    胤禔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说得应该是前阵子发病的保绶,于是带着笑道:“回汗阿玛,已经找人送回京了,您就放心吧。”

    “哦?可是你亲点的?”

    “是啊,我派人操办的。”胤禔随口答到,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使得他丧失了基本的警惕性。

    康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手边拿起道密折,递给大阿哥。

    胤禔接过,只匆匆浏览遍,就已吓得脸色发白。

    折子上只写了短短一行字,昨日子时三刻,辅国公保绶返京途中重症不治,于车马中逝去。

    保绶是裕亲王福全的第五子,去年裕亲王走了,康熙悲痛万分,不光辍朝三日,还亲自撰写碑文。保绶自幼体弱多病,很得父母疼爱,裕亲王临终前特意抓着康熙的手求他照顾自己这个儿子。

    对于这个一起长大的兄长的最后心愿,康熙自然是答应的,自那以后无论去哪儿都将保绶带在身边。前两天侄子偶感风寒,皇帝特意让御医和蒙古喇嘛为其诊治,等身体好一些便将人交给胤禔,希望胤禔能代为照顾。

    结果胤禔担心这人将病气过给皇上,直接下令把其送回京了。看着父亲失望的眼神,他下意识为自己辩解。

    “不用再说了!”康熙厉声呵斥,“我知你与裕亲王素来不和,只是以为你这些年多少长大了些,改掉曾经的性子,想不到还是如此急躁愚顽!”

    胤禔整个人都被训懵了,他跟裕亲王福全确实有过龃龉,但那都是在十几年前讨伐噶尔丹途中,对方人都没了,自己又怎会将这些放在心上?

    难道在父亲眼中,他就这般不堪吗?

    心中强烈的不满使得胤禔僵在原地,咬紧牙关,闭口不言,克制着不让自己出声反驳,可此番不服不忿的模样在康熙看来更加客气。老爷子手直打哆嗦,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

    许久,总算平息了点情绪的皇帝长吸一口气,转身对太子道:“胤礽,你觉得现在该如何处理。”

    冷不丁被点名的胤礽才想开口,突然,脑海中闪过方才弘晥对自己说的话,已经到嘴边的言语被重新吞了回去,皱了皱眉,他有些忧心道:“禀汗阿玛,儿子觉得为今最要紧的是十八弟。”

    “十八本就体弱,有了保绶的前车之鉴,万不能怠慢,还是再从京中调来些御医重新会诊,如还是不好,可找西洋那些教士来看看,定要将人治愈再动身。”

    说实话,这个回应有些答非所问,但此时却正好撞到康熙心坎上。尤其是提到西洋传教士,这不禁让他想到当年自己患了疟疾,高烧不退到昏迷,那时候正是年轻的胤礽站了出来,力排众议让教士们用药,甘心承担巨大的风险,如此才治好了他。

    欣慰地看向嫡子,康熙语气和缓了不少,“我知你向来孝顺友悌,十八那边我已安排好,放心吧。这些天莫要让弘晥再去,小心过了病气。”

    “是。”胤礽恭敬的低下头,后背紧绷,控制着自己目不斜视。

    不管怎样,他知道这一关他已平安度过。

    第80章 兄妹大战

    十八阿哥终究还是走了。

    就在那场家宴的三日后,十八阿哥就发起了高烧,脸蛋肿得老高,御医们束手无策,最后只得去请西洋教士。

    几个西洋传教士们研究了下,一致判定大概率是下颌角某个地方发炎了,想要治疗只能手术,但是他们也不保证手术会成功。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康熙还是决定让他们试一试,很可惜,最后失败了。小小的幼童,在痛苦与孤单中死去。

    康熙痛苦万分,甚至在大臣面前哭了几场。他宠爱十八,并非只是因为爱屋及乌老来得子,更重要的一点,十八代表着他生命的延续。最近几年,康熙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可能是年轻时候热衷骑马围猎,他的体力衰退的非常厉害。不光如此,还经常手颤头摇,严重起来连批阅奏折都困难。像他这个年龄,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健康在流逝,所以格外热衷那些鲜活赤诚的东西。

    幼子的夭折让他联想到自身的境况,想到糟糕的身体,想到那些不省心的成年儿子们……原本三分悲伤瞬间暴涨成十分。正常四五岁的小阿哥,属于“无服之殇”的年纪,葬礼应该一切从简,但康熙破天荒地让内务府送来金棺,在热河行宫停灵数日,随行亲眷皆来致奠。

    结果就在祭奠的当日,本就对直郡王极为不满的康熙又因其“面无悲戚之色”直接暴走,指着鼻子痛骂了他一刻钟,最后大阿哥也来脾气了,直接拂袖而去,气得皇帝扬言要革了他爵位。

    如此也算彻底闹大了,随行百官纷纷替直郡王求情。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收了胤禔的好处想要从中战队,实在是康熙本人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过于草率。

    论年龄资历,直郡王都远在十八阿哥之上,对于一个根本没见过几次面的幼弟,康熙希望胤禔在葬礼上给出什么反应呢?说难听点,哪位成年的皇子自己没死过几个孩子,难不成真要痛哭流涕?

    此时朝廷吏治还算清明,百官们心中都有一杆秤,遇到太不平的事儿,哪怕涉及到皇家也肯定要管一管。康熙被这么一劝,也渐渐恢复了理智,可毕竟被儿子当众撂下面子,该罚的肯定还是要罚,思来想去,改成让直郡王回京后禁足一个月。

    一连死了两个人,秋围自然是办不成了,最终众人只能草草回京。

    ……

    过了十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