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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之刺杀太子那些年》 30-40(第12/15页)
“不光是这个意思,”张请冬摇头,“是说男的们去参了军,有很大几率回不来,活下来的立了功升职升官,死了就原地投胎,也是一种‘重新做人’。”
八旗与八旗兵并非是一个概念,旗人们到了一定岁数去报名,各项检验都合格了才能参军。八旗实际上就只是一个户籍,清廷并不会给八旗俸禄,大家都要自己养活自己,而参军是最好的选择。但也正是因为有加入八旗军这个选择,导致很大一部分旗人不爱读书,不想从事生产劳动,就等着入伍。
选中了就有了“铁饭碗”,以后生活不用愁,选不中就在家摆烂,之前说的很多皇城底下的八旗子弟卖祖产也正是这个原因。
胤礽听完不由眉头紧皱,他倒不是生气旗人们的堕落。而是作为大清的继承人,清楚的知道这种模式存在的弊端。
准噶尔已经平定,仗终归是越打越少的,到时候大量的八旗无法安置,又没有谋生手段,最后岂不是要乱起来?
事实上,他担忧的并没错,历史上清朝晚期,反清最激烈的就是八旗自己。不过这种细节,张请冬自然是不清楚,或者说即使知道了也没啥办法。她就这两下子,连给自己治青春痘都费劲更别说治国了。
于是当胤礽忧心忡忡半天,抬头却见张请冬在那儿没心没肺地嚼嚼嚼之时,不由气得用力掐了下对方的脸蛋,“小糊涂蛋,宫里的女人都希望自己娘家人争气,到你这儿可好,心这么大,什么都不管,你弟弟要是彻底学坏了呢?”
张请冬捂着脸,有些委屈道:“我们家比较特殊嘛,而且那小子本身挺老实的,回去被我额涅抽两顿估计也就不敢了。”
胤礽听到“特殊”两个字,回想起上次去张家见到的情形,仿佛明白了什么,开口道:“你额涅跟额其克……”
张请冬微微点了下头。
胤礽愣住了,虽说很久以前满人在伦理方面相较于汉人没那么严格,但自打入住中原,为了表示自己乃汉家天子,清廷从上到下还是非常注意一些东西的。丈夫死后跟小叔子在一起,说出去怕是要让人指指点点。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们搬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小弟从小被周围邻居议论,同窗也有嘲笑的。最重要的是,额其克其实跟我们算一起长大的,虽然名义上是叔侄,实际跟兄长差不多,结果最后跟额涅在一起了,也难怪他受不了。”
胤礽听罢唏嘘,张家看上去不过是普通下层旗人中的一户,谁能想到这么多秘密。
张请冬叹了口气,“不过,这又怎么能怪额涅呢,她为了养活我们姐弟,辛劳了一辈子,半日福都没享到,现在人到中年,难得儿女都要长大,却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压抑着自己。”
“还有额其克,心悦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几次差点死在战场,就是为了能跟额涅在一起,额涅不点头,他就打算这么无休止地等下去。”
“大家都没错,但却都要受这份苦,也许这就是命吧。”
胤礽微怔,他记忆中的张请冬,一直是傻吃傻乐好像没有半点烦恼,从未见过她像今日这般落寞。
正想着怎么安慰,结果张请冬转头就恢复如常,笑嘻嘻道:“不过不要紧,日子久了小弟早晚得张口喊阿玛,现在就这样凑合过呗,额其克有了差事,总比之前活得好。”
胤礽就没见过这么心大的,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对方的头,他是真的好奇,怎么做到的这么快就自我调节好了。
张请冬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其实吧,我之前生了场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知道,前年秋天的事儿,过阵子汗阿玛北上,太医院估计没事儿干,找一个住进来好好给你调一调,到时候得忌口,一些生冷的就别吃了。”胤礽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水,随意道。
张请冬其实想说的是上辈子死之前的事儿,不过见对面误会,也就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
“是这样,反正刚知道自己得病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我当时以为,那一刻就是我这一生最痛苦的。后来吧,我以为病痛的折磨是最痛苦的,再然后我以为看到妈妈的眼泪是最痛苦的……但最后我才发现,这些都能过去,原来有一件事儿,比这些还要痛。”
张请冬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话锋一转,笑了笑开口道:“所以啊,我每次一遇到什么困难,就觉得只要活着,总会有有解决的一天。”
“好好吃好好睡,每天高高兴兴,把自己养得身体强健。安稳的活到一百岁!太子爷,您就是我最大的靠山,您可得罩着我啊!”
张请冬嬉皮笑脸坐没坐相地冲着胤礽谄媚道。
若按平时,胤礽见她这副德行怕是得训斥一番,然而现在,他却说不出来。月光洒在张请冬清秀稚嫩的脸上,没由来的,胤礽心中涌现出一股子怜惜。
“我答应你。”胤礽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回道。
打从记事起,成为皇帝,励精图治使大清国祚绵长就是胤礽唯一的心愿。
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心愿又多了一个。
他想让张请冬活着。
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第39章 小厨房
毓庆宫,后罩房耳房。
知柏趴在床上,时不时哀嚎一声。
知松在后面为其换药,就像胤礽说得,没有他的命令,行刑者不敢闹出人命,知柏虽然被打得屁\股上一片红肿,但有张请冬的好药,养上十天半个月估计就能下床了。
“诶呦!哥哥哎,您轻点儿。”知柏怪叫,换来了重重一巴掌。
“你老实别动,我下手就轻了。”知松翻了个白眼,接着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说说,上次犯事儿主子就饶你一回了,之后齐嬷嬷千叮咛万嘱咐,就是不长记性!现在好了,挨揍了吧。”
知柏赔笑,讪讪道:“我不是看太子爷这么多日子不来,想让主子心情好点儿吗,最后一次,再可绝对不敢了。”
这话知柏倒是真心的,天知道当日在侧福晋小院儿,当他自己直面太子怒火之时,整个人都吓得喘不过气来,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自己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知松叹了口气,两人虽然才相识一年多,但在后罩房互相照顾,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于是又开始苦口婆心道:“你这个人,耳根子软又和善,这点我是知道的,不光我知道,全后罩房的都知道,所以犯了这么多错,主子还留着你,但别管怎样,咱得认清自己,不该掺和的事儿掺和了没好处,主子间岂有你插话的份儿。”
知柏老老实实应了下来,知松见他可怜,便许诺等一会儿去寻两个好一点的木头,到时候他一个人在屋也好方便行动。
知柏连连谢过,感动道:“哥哥常常笑我心软,实际上你自己也差不多啊。”
知松敲了他一下,之后与齐嬷嬷打了声招呼,眼见四下无事便出了毓庆宫,一路向北行进。
虽然当今万岁爷倡导节俭,一再缩小下人规模,但紫禁城这么大,宫女太监怎么也有好几千了,能贴身伺候主子起居的,可以住在主子所在的寝宫。剩下其他人,都要住在皇宫外,大部分人都是一天分三班,每日工作四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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