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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之刺杀太子那些年》 24-30(第12/14页)
是被周围人排挤了。
想到此处
,张请冬微微叹了口气,这里面估计也有自己原因。莲心当日听命行事,相较于林氏,更像是个背锅的,与其相处了一阵子,也清楚对方不是个坏人。
“明年开春估计宫里还要进新人,到时候我与侧福晋说一声放你出宫。”张请冬交代道,之后在对方千恩万谢声中转身回去,深宫之中,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夜里众人吃了饺子,又说了会儿闲话便开始守岁,张请冬现在的作息基本上已经跟古人一致了,天一暗就开始犯困。好不容易坚持到午夜,齐嬷嬷拿出个大铜盘,放在房子中间。之后又往里加了些炭火,待燃起时,张请冬按照她的话取少许松枝,投进铜盘内。之后其他人也各自折一些小的松枝。顷刻之间,满室氤氲,到处都是松香味儿。这也是清宫的习俗,大概就是取吉祥之意。
原本以为这除夕算是过完了,结果才要休息,胤礽身边的首领太监孙英笑眯眯跑了过来,与张请冬道:“庶福晋,太子爷担心你守不了岁,特意差奴才送了个好玩意儿供您赏玩。乃是宴上洋人进贡的,此物叫怀表,有了这个就能随时看时间了。”
早在万历年间,意大利传教士就给皇帝两架自鸣钟。康熙非常喜欢西方科技,对于钟表这种东西也有点研究,还在内务府成立了专门的做钟处,不过碍于技术原因,做出来的基本都是些比较大的钟。像胤礽送的怀表,张请冬自打穿越还是头一回见。
孙英走之前特意道:“张主子,别忘了太子爷的嘱咐,您一定要撑住啊!”
张请冬:……神经,自己不睡也不让别人睡是吧。
没办法,只能让人把骰子搬来,再来两局吧!
……
过年对于胤礽来说,只是从一项忙碌投入到另一项忙碌中。从腊月二十三到正月十五,一场又一场的宫宴,不光是祭祀礼仪这些,还要陪康熙接见百官、外国使节。
好在胤礽当了二十几年太子,再加上能力很强,这些事已经算得心应手,不光如此,还抽出空闲检查各地水利,将永定河落成一事彻底敲定,甚至连弟弟的功课都为落下。
“老七你字写的好,以后大字一事就免了,倒是这策论,要改进的地方还很多。”上书房的一角,胤礽拿着七阿哥的作业挑挑改改。
打从上回二人在宫外交谈,胤祐对这个哥哥就彻底改观,之后不光是学业上的,甚至连出府之后的琐事也经常搬出来与其交流。
胤礽对此倒是不觉得烦,他从小养在宫中,虽说对民间不算一无所知,但终究不够深入了解。况且相较于老大,他在兄弟间势单力薄,有个帮手也是好的。
他这边说,七阿哥那里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策论,是他与传教士徐日升探讨许久后,针对葡萄牙这个国家国情写出的分析。而太子只看了一眼,便将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一一指出,这得多深厚的学识啊。
听闻二哥出阁之时,为了考校学问,汗阿玛让整个翰林院给他出题,结果完全难不倒。之前还以为是旁人夸大其词,现在想来是估计错不了。
思及此处,胤祐不由开口道:“二哥,过年那两天,我看那些传教士跟蒙古大臣,全都围着你转,结果你连翻译都没用,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胤礽听得好笑,将学习的窍门传授给弟弟,这时候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梁九功带着皇上口谕过来了。
“太子爷,万岁说了,这些日子您劳苦,两广总督年终进呈了四囊珍珠。每一囊装有珍珠数千颗。不光大小均匀如一,光泽色彩也近乎相同,此物得之不易,您拿着做个摆件也好。”
胤礽谢过恩典,心中知道对方跑这一趟,总不能就这点小事儿。
果然,梁九功继续道:“万岁体谅您辛苦,想着永定河那边,暂时就不用您忙活了,另外还有巡视塞外,也有礼部接管。”
胤礽领命,等梁九功走后,周围包括胤祐在内的一众人已经不敢说话了。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傻子也看得出。
胤礽倒是很平静,拿着弟弟的卷子,淡淡开口道: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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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出去玩~
打从过完年,胤礽便开始三不五时地往后罩房跑,跟之前只是吃饭不同,经常一坐就是半天。
远香近臭,如此也给张请冬烦得够呛。关键他过来也就过来了,每次来还都带着一帮随身伺候的,后罩房本身就不大,如此就更拥挤了。不光如此,有了外人监督,齐嬷嬷等人也都时时刻刻绷紧神经,生怕犯一点错误。
某日张请冬见兰香脸上硕大的黑眼圈,一问才知道对方因为紧张,连续几日都没睡好觉,可把张请冬心疼坏了,连带着对胤礽也颇有微词。
这日,在用完晚膳后,胤礽慢悠悠地饮着茶水,对明天的菜单做出指示,“那洋柿子味道不错,明天继续炖点牛肉吃。”
张请冬抚摸着豆沙包软乎乎的皮毛,头也不抬地开口道:“洋柿子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要留种。”
胤礽微愣,接着浑不在意道:“不差这一顿。”
张请冬鼓起脸,她觉得对方已经完全忘了要帮自己扩大种植一事,随手扔了个棉布球给狗狗,不想搭理他。
豆沙包叼着球四处看看,然后摇着尾巴跑到太子身边,用脑袋拱了拱他,示意其陪自己玩。
胤礽本身就有些洁癖,也没那么喜欢,与豆沙包对视了两眼,下意识感慨:“这狗真丑啊!”
张请冬听到这话瞬间炸毛,要知道现在豆沙包已经六七个月大了,正式进入狗狗的尴尬期,脸没长开,身上也总觉得有些秃。它自己是无所谓,成天傻乐傻乐的,但是可愁坏了张请冬这个老母亲,天天伺候得无微不至,而且极度敏感。
现在胤礽不光压迫她的人,吃光她的东西,还笑话她的狗丑!
不可原谅!
张请冬怒火中烧,而她这个人又嘴笨不会吵架,当然了胤礽的身份也不可能跟对方吵,于是只好在一边默默运气。
等太子回过神望去,就看到自己身旁坐着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胤礽:……噗嗤。
张请冬这样属实是给他看乐了,虽然不清楚对方在气什么,但精明如胤礽,思考一番也得知个大概。
轻咳两声,慢悠悠开口道:“唉,最近难得悠闲,眼见开春,打算出去转转,就是孤身一人,又不知去哪儿好,算了算了,还是留在宫里看书吧。”
张请冬两只耳朵跟天线一样“蹭”地竖了起来,猛地转头道:“出什么宫?什么出宫?谁要出宫?”
“我啊,”胤礽淡定地喝了口茶,漫不经心道:“想去吗?想去我带你。”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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