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和离: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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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门外传来护卫恭谨的声音,像梦幻又像真实。

    躺在床上闭眼装晕的谢灵君一激灵从剧情回忆里清醒过来,但仍然紧闭着眼睛,只有微微颤动的长睫毛透露出不安稳。

    两军对垒,先出手的人容易失了先机。

    木嬷嬷的哭诉和怒骂止住了,忙乱的丫鬟们也停止了慌乱走动,只剩下安静的脚步声从远到近。

    即使紧闭双目,谢灵君也觉得有审视的目光将自己从头扫到脚,从肉*体到灵魂,她怀疑,她的一生已经被清晰摆放在凌绝的案头。

    诡异的安静。

    刚刚声嘶力竭说要为谢灵君讨个公道的木嬷嬷一声不吭。

    “张大夫,烦请给夫人把把脉。”

    最后低沉的男声打破了诡异的宁静,话语里听不清喜怒。

    谢灵君眼皮一跳。

    也是,男主行事以缜密著称,新婚夫人晕倒了,即使大家都猜到是装的,男主也不会大夫都不请落下话柄让人口舌。

    所以谢灵君就很被动了:若是等到被大夫道出装晕,那就不世家不体面了。

    紧闭的双眸缓缓打开,谢灵君也不看男主,装着一幅刚刚醒来气性仍在模样,只缓缓吩咐道,“嬷嬷,扶我起来。”

    作为一个被继母捧杀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小性子贵女,因为婚礼这一场闹剧生气很正常。

    你敢失踪派人看守婚房,我就敢装被气晕。

    虽然看着气性颇大,但仍然在原女主的人设范围内。

    木嬷嬷这个时候忽然想起自己忠心老嬷嬷角色,扶着谢灵君半靠坐起来,还贴心的给谢灵君垫了床褥。

    凌绝表情平静的看着谢灵君,看穿不说穿,好像新婚夜自己夫人装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也是,相较于朝堂之上的各种心机攻讦,新婚之夜夫人装病装晕还不到劳心动气的程度。

    谢灵君靠在床上斜斜的看向男主,先入目的靛青色直裾,好的知道男主连婚服都换了;腰间革带围起来既不过宽也不过细,腰身挺薄啊;再抬头……只看见男主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条。

    自己这站位不对啊,气势弱了!

    谢灵君连忙低下头,眼角余光扫过去,木嬷嬷连忙指示旁边小丫鬟给凌绝搬来座椅。

    站得笔直的男主坐下来,谢灵君这才看见他的脸:眉飞入鬓,双眸有神,鼻如悬胆,下颌周正,自带正气和信任感的长相,一看就让人信服。

    据说古代长得丑的当不了官,男主这张脸看来就是官场严选。

    “退下吧。”感叹男主天生适合当官的谢灵君,听到凌绝挥手喝退众人。

    木嬷嬷等人看向谢灵君,谢灵君轻轻颌首同意。

    事到如今,必定是要跟男主谈一谈的,嬷嬷丫鬟在反而不方便。

    木嬷嬷带头退出婚房,轻微的门扉合上声后,屋内又只剩下一片寂静。

    如同谢灵君第一次正视男主,凌绝也是第一次正面审视自己的新婚夫人。

    装晕时谢灵君冠盖头饰已经卸下,只剩下乌压压的头发,似乎要将纤长的脖颈压断。

    乌黑的头发、正红的嫁衣锦被、更衬得露出来的肤色如雪,冰冷、高贵、又脆弱得像一折就断。

    跟凌绝先前查到的谢家长女是一致的:早年丧母、父亲不管、继母捧杀,一个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好看、好听、好控制。

    他已经到了适当的年龄,需要一个妻子,塑造一个良好的形象。

    只是官场上的姻亲关系,有时候是助力,有时候也是拖累。

    他不需要一个强势的岳家的干扰,他家情况复杂,一般人家风险多于助力。

    因此他为自己精挑细选谢氏这一门亲。

    谢氏虽然没落,但仍然是一个好听的姓氏;谢老爷只剩虚名,与官场毫无瓜葛,风险极小;谢灵君本人更是被养得不通俗务,换个地方继续养着便是了。

    最妙的是谢灵君与父亲、继母等人关系都不好,以后牵扯便更少了,最合凌绝心意。

    可是,今晚发生的事情,打破了凌绝先前的认知,出现了一点的意外。

    原来他选择的新婚妻子,并不是一个只任人摆布的金丝雀。

    只不过是愚蠢的想要靠人飞出来。

    但奇怪的是刚刚谢灵君睁开眼时,那一丝一闪而过的清正与狡猾,又不像一个被养得不通俗务的愚蠢的眼神。

    那么自己怀里这一封自己新婚夫人欲与人私奔的密信,就显得未知真伪,疑点重重。

    凌绝看着床上的新娘,原计划豢养笼中的金丝雀不肯乖乖待在应该在的地方,有一点麻烦,也不算什么大事。

    “你的信。”

    凌绝从袖中取出信笺,递给床上的人,好像新婚之夜满头绿色的不是他自己。

    “这是什么?不是我的。”谢灵君一愣,讶异否认。

    她当然知道这里面是以女主口吻写的与人私奔的密信,可是女主根本没有做过这事。

    原女主当时不认,她也不认。

    笑话,男主可是以后朝野侧目的权臣,自己还不赶紧洗清给他绿帽子嫌疑,是觉得活得太舒服了吗?

    谢灵君否认得干脆利落,斩钉截铁。

    可惜,凌绝不信。

    “谢姑娘,若是早知道你不想入我凌家门,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场亲事。”骨节修长的指尖将信笺反复翻弄,轻轻弹了一弹。

    谢灵君不敢出声,不是她怂,她真怕男主绿帽攻心做出点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她可不够折腾的。

    怂怂不丢人。

    “不过现在也为时未晚,不若我们来做一个约定,若谢姑娘能助我演一场夫妻和睦,我送谢姑娘一场富贵离开,如何?”黝黑眼眸里带上了慎重之意,正视着你,引诱着你。

    不愧是让人看着就心生信任的天选官场面容,谢灵君差一点动摇了。

    就差一点。

    谢灵君微微睁大眼睛,清澈眼眸里写满了疑惑,“凌大人什么意思?这不是我的东西。”

    凌绝看着谢灵君,语态却更加真诚,如果忽略他眼底那一丝微微嘲意,真的很容易打动人,“谢姑娘何必如此。我心在朝堂之上,并无儿女私情。若谢姑娘能配合我,事成之后,我保谢姑娘得偿所愿。咱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无非伪装。

    谁让弑兄杀侄废子的皇帝,临老了居然变了,怕了,喜欢正直体面的臣子。

    内廷传来消息,官家欲选一名中书舍人,那么不管今日这一场是私情,是诱饵,还是其他,都得给他好好演下去。

    谁让这是皇帝喜欢看到欢喜团圆家庭和睦呢。

    凌绝坚持,谢灵君是真疑惑了。

    怎么不按剧情走?

    不是说不信不认就可以了吗?

    现在是什么意思,还在怀疑她?自己是哪里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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